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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小內(nèi)褲陰毛外露 秦焱跑得很快轉(zhuǎn)眼就消

    秦焱跑得很快,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叢林里。

    墨煙所在的位置背坡,從外面看不出特別,隔著陷阱區(qū)也有個幾百米,前面透過雜草縫隙,卻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捕獸夾那片區(qū)域,很方便判斷局勢;身后是一個下坡,萬一遇險,也可以不動聲色離開。

    草叢里還有一絲藥劑的氣味,應(yīng)該是用來驅(qū)蛇蟲鼠蟻的。

    剛才兩人明明一起在布置陷阱,轉(zhuǎn)眼,秦焱就幫她妥帖布置好一切。

    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覺,真好;

    就像五歲之前,跟爸爸媽媽一起時候的感覺,溫暖又幸福。

    墨煙的心像被一團軟軟的棉花包裹著,又暖又軟。

    她揪著胸口的衣襟,默默祈禱:

    阿焱,一定要平安。

    沒多久,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混著叫罵聲傳來,“哎喲,哎喲,臭小子,給老子站??!”

    “唉,胡子,都腫成豬頭樣了,要不歇會?”

    “歇什么歇,老子今天一定要弄死他,居然敢放馬蜂!”

    秦焱在他們前面不遠處靈巧的躲閃,滿身泥土狼狽不堪,時不時回頭喊上一句,等著后面的人趕上自己;

    “各位大哥,剛才真的是誤會,我不是故意碰到馬蜂窩的?!?br/>
    話落,他身形一動,轉(zhuǎn)眼到了一個地方。

    很快接近了陷阱區(qū)域。

    D販們幾次嘗試舉槍,又無奈的放下,就他這種走位,開槍也是浪費子彈。

    老五停下腳步,持槍擺出射擊姿勢,厲聲道,“站住,再跑我真的開槍了。”

    “大哥們,我真的不知道你們說的小妞在哪,之前在河邊我跟她也走散了?!?br/>
    秦焱隨即加快腳步,毫不猶豫地踏入陷阱區(qū)。

    D販們毫無察覺,也緊隨其后。

    秦焱暗暗勾唇,很好,上鉤了。

    他順勢踢到土坑前的捕獸夾,夸張的叫喚起來,

    “啊,痛痛痛!?。 ?br/>
    見秦焱減速,緊隨其后的五人以更快的速度,朝土坑沖了過來。

    跑最前面的是一個肌肉大漢,見他就要抓到自己,秦焱往旁邊一閃,伸出腿絆了一下,大漢高大的身軀,隨著慣性華麗的撲向前方。

    咔噠一聲。

    緊隨其后的是一個靈敏的瘦子,剎車不及,撲到大漢身上。

    咔噠咔噠...

    cao!??!

    兩人應(yīng)聲掉了下去。

    再后面跟著的是,一個年輕人和老五,他們急匆匆來到坑邊,伸手拉住下墜的大漢和瘦子。

    秦焱掃了一眼落在最后的胡子,一腳,兩腳,年輕人和老五也掉了下去。

    “cao?。?!”

    “你壓到我了!”

    “這是什么味...”

    “我們要爬...”

    還沒來得及多說幾句,坑底沒了響動,四人昏死過去。

    之前扔下去的小球起作用了,F(xiàn)REE的特制迷藥,一旦吸入,24小時內(nèi)都醒不過來。

    秦焱迅速轉(zhuǎn)身,兩三步追上想逃跑的漏網(wǎng)之魚,也就是之前惡言惡語意淫墨煙的人,他的拳頭快準狠落在頭部,豬頭胡子瞬間被打蒙,踉蹌著后退兩步。

    “臭小子,居然敢暗算...”

    秦焱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在對方有其他動作之前,便欺身而上,彈腿踢陰、直拳擊喉、摟頸擊耳,動作利落干凈,將在雇傭兵訓(xùn)練營的訓(xùn)練成果發(fā)揮到極致;

    一頓胖揍之后,他心里憋著的怒氣終于發(fā)泄出去,胡子已經(jīng)面目全非,無力的癱倒在地;

    秦焱手腕一轉(zhuǎn),匕首準確的落在胡子兩腿之間,鮮血瞬間染紅了衣服和地面;

    “?。。?!”

    人已廢。

    無視胡子的慘叫,秦焱緩緩直起身子,邪魅的表情宛若修羅,凜冽的目光淡淡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語氣冰冷刺骨,

    “你這輩子,只配去監(jiān)獄里呆著,好好享受余生的時光?!?br/>
    他的姑娘,任何人都不可以褻瀆,想想都不行。

    “混蛋,我要殺了你...”

    胡子一怒而起,撿起手槍準備射擊,到底是在刀尖上混的人,此刻還有一些垂死掙扎的力氣。

    秦焱玩味的勾了勾唇,像是在看一個小丑,毫不費力奪過槍支,一腳踢重重在胸口,而后狠狠碾壓;

    胡子被控住,無法動彈,嘴里卻依舊罵罵咧咧,難聽至極。

    秦焱蹙眉,掐著他的下顎骨丟進去一顆藥丸,再隨手從地上撿起一把腐爛的落葉泥土,塞入他口中,

    “嗚嗚嗚...”

    “聒噪!??!呵,跟你的葫蘆娃兄弟們,去坑里作伴吧?!?br/>
    他扯過之前就準備的藤條,把地上的人捆成粽子,而后,像人垃圾一樣丟入坑內(nèi)。

    再把樹枝和落葉,一層一層按原樣封住洞口。

    胡子剛吃了解藥,并不會跟其他人一樣暈過去;

    只讓他體驗24小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算是便宜他了。

    坑底隱約傳來一些嗚咽的聲響,不特意關(guān)注是聽不見的。

    做完這一切,秦焱拍了拍手上的灰,又細細檢查了自己,確認身上沒有任何血跡之后,才邁開長腿,朝墨煙的方向走去。

    快到墨煙藏身的草叢時,他小聲呼喊著她的名字,“煙煙,出來吧?!?br/>
    草叢里并沒有動靜。

    “煙煙,別調(diào)皮,快出來。有點口渴了,我們?nèi)ド厦娴娜思液赛c水?!?br/>
    秦焱以為墨煙在捉弄他,笑著出聲,走得更近一點,彎下腰伸手掀開遮擋的雜草。

    下一刻,他寵溺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草叢里并沒有墨煙的身影,只有他交給墨煙的那支手槍,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秦焱含笑的桃花眸倏地變得凌厲,他握手成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在草叢周圍,仔細巡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下坡方向有輕微拖拽的痕跡。

    所以,墨煙是被人打暈,強行帶走了?

    他好看的劍眉擰成一團,忐忑的尋著拖拽的痕跡尋了過去。

    走了一段,他再次駐足,回頭看了一眼來路的痕跡,有些疑惑?

    如果是D販帶走煙煙,怎么會拖拽?

    未必D販里有未成年人?

    他不由得加快腳步。

    小路越來越崎嶇,而且是通往山上的方向。

    但,在一個三岔口,拖拽痕跡卻消失了。

    秦焱望著深幽的山林,手上傷一點點疼了起來,很快蔓延到身體各處,像無數(shù)鋼針一樣扎進心臟,疼得他無法動彈,挪不動腳;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從未有如此刻一般,

    悔恨至極!

    他怎么能做這么蠢的事,為了教訓(xùn)幾個人,讓煙煙獨自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