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五重峰已經(jīng)過去一個月了,長天對這里的修煉生活很滿意。
住著最大的洞府,擁有最大的藥園,種滿了所有人的仙耳草,吃著每天四株紫色仙耳草的奢侈生活。
在極限實驗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每日最多同時服食四株紫色仙耳草,這已經(jīng)是他承受的極限。
和嬴家兄弟說要練習(xí)靈藥的養(yǎng)護手法,也不是完全胡說。他在住進這間最大洞府后,就把自己的杯碗盆桶也搬了過來,在修煉之余開始了自己的實驗。
經(jīng)過20幾天的觀察,他發(fā)現(xiàn)每株仙耳草滴了一滴洗澡水后,就省卻了“灌、吹”這二個步驟,而且在過10日后再進行一次“撫、彈”,就鉆出第4枝的一點嫩來,進入了半成熟期!這意味著,仙耳草也跨過了需五株伴生的時期,可以單獨成活了!
看來以后要培育靈藥,了解靈藥的竅穴所在還是必須的,不然可沒法進行“撫、彈”的手法。
在觀察出這養(yǎng)護規(guī)律后,他把石碗和石盆中的血靈液也倒掉了,只剩一桶泡澡水,和一杯逐漸減少的靈液。
習(xí)慣紫色仙耳草的他,對于石碗和石盆靈液已經(jīng)完全看不上眼了,要是流傳出去還會惹出軒然大波,不如趁早倒掉這二種沒用的靈液,就保持每天催熟四株紫色仙耳草即好!
長天忽然靜了下來像是在專心聽著什么,接著嘴上又浮現(xiàn)出一絲奇怪的笑意。
現(xiàn)在經(jīng)過大量紫色仙耳草的洗禮,他的聽力已經(jīng)可以聽清500米內(nèi)的任何動靜了,而且無視山石的阻隔!
剛才他就聽到了一則很有意思的消息,今天中午所有五重弟子將會偷襲圍攻嬴氏四虎!
嘖嘖,長天贊嘆道,能聚集齊65名弟子圍攻你們,這得多大的凝聚力???而且貌似全是由仇恨凝聚而成的!想想也是,經(jīng)過20幾天的休養(yǎng),這些師兄弟也差不多傷勢恢復(fù)得能見人了,而嬴家兄弟以多欺少,別人便不會同樣的方式還擊他們嗎?
嗯?怎么你們?nèi)珡埧陂]口只提嬴氏四兄弟,貌似自己被無視了?我的形象有這么好嗎?
要不要提醒下嬴家兄弟呢?長天想到嬴家兄弟就有些不爽。
昨日他們過來領(lǐng)靈藥時,長天隨口問了下他們進度如何,結(jié)果嬴光壯居然興奮地告訴他,經(jīng)過六七株仙耳草的藥力,他們筑基五重已經(jīng)突有了一半的進展,差點沒把長天的眼球瞪出來。
自己用了大幾十株紫色仙耳草了,也不過是筑基五重過半的境界,而他們服的普通仙耳草比起紫色仙耳草的藥力,就是渣渣一般的存在,也能到這個程度?
不過想想也是,七八株上品靈藥,就算在開陽城的大家族中,也足夠給一名著重培養(yǎng)少年的一兩年用了,哪有在這五重峰上爽,跟著長天每三天都能服用一株!
嬴家兄弟不覺有些接受跟著長天做小弟的事了,唯一的擔心就是靈藥的培養(yǎng),能不能交了帳!
每次他們過來后都發(fā)現(xiàn)藥園的靈藥要少10幾株,而長天總是淡淡地告訴他們,這幾日又毀了幾株,讓幾人的心狠狠抽搐不已。
跟著這位嬴府姑爺混,到底是破罐破摔,還是飛黃騰達的節(jié)奏,四人現(xiàn)在都有些迷惘了。
……
午時三刻,九重峰外,寒冷的冬天已經(jīng)過去了,積雪開始大面積融化,太陽比一個月前強烈了不少,而五重峰的內(nèi)山中,也迎來了一天中最明亮的時刻。
高達百丈的五重峰內(nèi)山,并不會因為四面封閉的山壁而沒有光線。在距地面幾十米的地方,有不少不知是天然還是人工形成的小孔,每天這個時候,通過石孔的光線就是最多的時刻,照得內(nèi)山亮堂堂的。
而此時就是約定的圍攻嬴氏兄弟之時。
長天饒有興趣地側(cè)耳傾聽著逐漸接近的眾人腳步聲,心中正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去相救嬴氏四虎的問題,救?貌似這幾人從進來起就想暗算自己吧;不救?這幫人不會拿下嬴氏兄弟后又來找自己吧?
但很快他就不用糾結(jié)了,自己的洞府中一批批的熟悉面孔魚貫而入,經(jīng)過一個月的修養(yǎng),眾人又恢復(fù)了原先優(yōu)雅的模樣。
所有人進來后都疑惑地張望著,領(lǐng)頭的丁業(yè)皺眉問道:“怎么是你,嬴家兄弟呢?”
長天真的有些驚呆了,你們這幫家伙,真是嬴光義所說的智商堪憂吧?!行動前不會先踩踩點觀察觀察嗎,好歹也弄清楚地址好不?自己和嬴家兄弟換了洞府都一個多月了你們都毫不知曉,還自以為隱秘地來包餃子了?
不待他回答,就有人忽然驚叫道:“仙耳草!”
長天心中暗道不好,眾人的目光已向藥園看去,看著一大片綠油油的仙耳草,所有人的眼睛都紅了,“我的!”
“是我的!”已經(jīng)有人沖過來欲搶回去了。
長天大怒喊道:“我沒說要還,誰敢動?!鄙碜尤缤篪B般高高躍起,先他們一步,躍到了藥園邊上。
這時擁過來的人流中,二個跑得最快的人也沖到眼前了,長天氣勢如宏,渾元拳起手勢一擺,迅捷無比地將雙拳以奇特的角度齊揮,那二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口噴鮮血飛了出去,“哎喲,哎喲”帶倒了一大片人。
長天單腳往藥園的石欄上重重一踩,冷冷看著眾人,囂張無比地吐出一個字,“滾!”
所有人都被他驚住了,剛認識似地仔細打量起他來,這家伙貌似比嬴氏四虎還要囂張?
長天不認識他們,卻有人認識長天,一個臉上有麻子的青年站了出來,嘲諷地道:“你豬鼻子插大蔥,裝什么象啊!你仙靈之根測試為全屬性的最雜品質(zhì),還全都微乎其微,要不是有嬴大小姐幫你求情,根本不夠資格入門,我當初可看得一清二楚!就你這狗屁修仙資質(zhì),九重峰內(nèi)每個人都能踩你,你也敢在我們這么多人面前囂張?”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心中一松,原來是個西貝貨,想起來那天嬴家四虎大逞威風(fēng)時,他只是跟在后面不敢上來,想必是技低人慫,這樣的人剛才差點唬住了我們?
想到了這兒,所有人的眼中露出了怒火,臉帶猙獰之色再次擁了上來,還沒找到嬴家兄弟,就先拿你瀉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