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楓因為她的動作,心跳加快,他疾步走出了房間,用輕功直接飛到了馬車中。
因為舒心怡穿的是男裝,他們二人的動作,實在是讓人會有些看著別扭。
到了馬車上,他打算把她放在椅子上,若是醒了就更好,省了現(xiàn)在這個情景,讓他覺得不舒服。
可是舒心怡像是粘在了他身上一樣,根本不下來,他無奈只有那么任由她摟著。
沒一會楚燁寒也上了馬車,他淡淡看了凌楓一眼,然后就讓人趕車往回走了。
凌楓想要解釋這個情況的,可是剛要張嘴,又覺得也有些解釋不明白,就算了。
到了王府,凌楓將舒心怡直接送回了她的院子。
給她放會她房間的床上,舒心怡一直沒有醒過來,人到了床上,隨意拽了一個枕頭繼續(xù)摟著睡。
凌楓看她的樣子,嘴角微微揚起,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就飛身離開了房間。
舒心怡這一覺睡到了天亮,昨晚睡的好,所以她早上起的很早,精神神十足。
洗漱之后,吃了小綠給她端來的早飯,就去了楚燁寒的院子。
“你一會直接和凌楓去大牢,然后再回刑部。”楚燁寒優(yōu)雅的擦擦嘴角交待道。
“好?!笔嫘拟鋹偟拇饝?yīng)道,馬上去查案了,心里非常興奮。
“不要高興的太早,他也許給不了你要的東西,他在被抓回來后,一直有些癡傻?!背詈此桥d奮的樣子,還是給她潑了冷水,讓她冷靜一下。
“啊?你昨晚怎么沒告訴我?”舒心怡馬上有些泄氣,看來這條線索給不了她要的東西了。
“是你自己沒看仔細,還怪上我了?!背詈f著站了起來,向外面走去。
“真是自己沒看清楚嗎?”舒心怡摸著頭自語道,“冰塊,等等我。”看凌楓也走的離自己遠了,她急忙喊道。
舒心怡跟著凌楓去了大牢,這是她第一次見古代的牢房。
走進去是兩排整齊的平房,平房里面分別是用鐵欄桿間隔的牢籠。
給舒心怡的感受就是,不像是關(guān)人的,到像是關(guān)動物的。
在這里關(guān)的都是犯了重罪的男犯人,他們在那說著臟話叫喊著,甚至還對著舒心怡做著一些不雅的動作。暴露他們的身體,在她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凌楓已經(jīng)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她的視線,拉著她的手快速的走過了那些男人。
舒心怡是第一次除了自己的哥哥,和另一位一個男人牽手,心里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凌楓的手很大,足以將她的小手都包裹起來。他手心傳來的溫暖,讓她的心有些異樣的感覺。
走過那些惹事的男人后,凌楓放開了她的手。
舒心怡看著自己的手,她的小臉有些害羞的紅了起來。
凌楓故作淡定的一個人往前走著,他的心了有些慌亂,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在心里翻滾著。
一路上都可以聞到里面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她忍不住捂住了口鼻。
她看向身邊的凌楓,見他竟然神色如常,不由得讓她豎起拇指了。
二人終于在最后一排,見到了犯人鄭貞。
他的樣子非常邋遢,頭發(fā)非常凌亂,上面還粘著雜草。
他低著頭,頭發(fā)凌亂的遮擋著他的容貌。他在擺弄著臟兮兮的手指,一個人在那自語著,不知道在說著什么。
“鄭貞,聽得見我說話嗎?我是來幫你的,你能看下我嗎?”舒心怡輕喚道。
可是鄭貞沒有搭理她,依然做著自己手中的動作,嘴里自己說著什么。
舒心怡有些挫敗,她看向身邊的凌楓,“冰塊,你可以聽清他在說什么嗎?”她知道他武功很厲害,她知道古代那些高手,耳朵都很靈敏的。
“是我殺的。”凌楓說道。
“啊?他就說這個?”舒心怡同情的看著地上坐著男人,這個男人才二十歲,還是個孩子,太可憐了。“這孩子太可憐了,二十歲,太小了。
鄭貞,我會再來看你的,我會救你出去的。你的母親非常想你,她眼睛都快哭瞎了,你怎么忍心讓她失去你呢!”舒心怡看沒什么可了解的,她打算去那官員家附近找線索。
鄭貞因為她的話,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抬起頭看向她。
然后站了起來,沖到了鐵欄桿面前,用他瘦骨嶙峋的手緊緊的抓住鐵欄桿。
聲音沙啞的說道,“幫我,幫我,我沒殺小雙,真的沒有?!?br/>
“太好了,你沒傻。那你快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要認罪???”舒心怡激動的看著他,自己真的沒白來。
“我到小雙房間的時候,她已經(jīng)死了,可是我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的時候,我已經(jīng)被人打昏了。醒來的時候,就在大牢了。我說的什么,他們都不相信,因為很多人看見我趴在小雙身上,我也是光著身體的。
我百口莫辯,我沒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些酷刑......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為了可以活著遇到一個為我伸冤的人,我認下了罪。
你真的可以救我嗎?真的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嗎?我已經(jīng)沒多少時間了,我......我可憐的母親.......”鄭真痛苦的蹲了下去,抱著頭哭泣起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果然是對的,哎!”舒心怡長長的嘆息一聲,她蹲了下去,將手伸進鐵欄桿里面,輕輕拍拍他的后背,“小兄弟,你別哭了,我會救你,你放心。你的愛人已經(jīng)無辜的死去了,不能再搭上你這條無辜的性命。你好好的呆在這,等我的好消息。你如往常一樣就行,你一定好好活著,為了你的母親,她真的很需要你?!?br/>
舒心怡說完,站了起來,“冰塊,我們走吧,帶我去那官員家附近轉(zhuǎn)轉(zhuǎn)?!?br/>
凌楓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這個女人是個怎么樣的女人?她竟然不嫌棄那個犯人臟嗎?剛才她明明還受不了這里的氣味的。
鄭貞看著舒心怡的背影,他嘴角揚起,他的希望來了,他終于等到了。
他又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xù)擺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凌楓他們二人離開大牢后,沒有去那官員家。而是回了刑部,因為楚燁寒交待了,他們必須先回那里。
舒心怡到了刑部,可是沒有看見楚燁寒,只有王仁在那處理案卷。
“你們可是回來了,寒王今天在從軍營回來的途中遇到了刺客......”王仁話還沒說完,凌楓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