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搖搖晃晃來到了皇宮,依舊是那靡靡之音,宮女們已經(jīng)早早忙碌著,歌女舞女已經(jīng)在正中央飄飄起舞。
老皇帝滿面春風(fēng)的坐在龍椅上,皇后雍容華貴的在一旁陪著老皇帝說笑著,下方最前端坐著曼瑾華與曼莎華,曼莎華用著紅紗蒙著面,一身紅衣很是惹眼。
只聽得傳喚官一聲高呼,司契與夜非晚緩緩而來,眾人抬頭看去,二人一襲紅衣,看上去宛如一對璧人,可是這宮殿里的曼莎華公主也是一身紅衣,這三人可真當(dāng)是有些意思了。夜非晚一臉天真爛漫的笑容蹦蹦跳跳進(jìn)了宮殿,只見曼瑾華一臉驚訝的看著她,眼里有著說不出的震驚。
夜非晚忽略掉曼瑾華奇怪的目光,視線看向蒙著面的曼莎華,隨后移開,隨后勾起嘴角,一路走到皇后身旁,“皇后姑姑,今晚都有什么新鮮的表演???”
老皇帝洋裝生氣,一臉慈愛的道,“你這個小丫頭,越發(fā)沒規(guī)矩了。今晚凝夏國的曼莎華公主可是會獻(xiàn)上一段舞蹈,聽聞凝夏國素來有別樣的舞蹈,今天可是會大飽眼福了?!币狗峭硇Φ囊荒樚煺妫澳俏铱傻煤煤糜^賞一下這異域風(fēng)格的美了,雖說晚晚喜歡舞刀弄槍,但這幾日受到祁王爺?shù)难?,我也可以算得上的半個文化人了。”
皇后一臉慈愛的摸了摸夜非晚的頭發(fā),“你這個丫頭,若是天下文化人都是你這樣,那還得了?”老皇帝哈哈大笑,臉上眼里都是笑意,“對,若是天下文人都是你這個丫頭這樣,朕可是會很頭疼的?!?br/>
夜非晚揚(yáng)起小腦袋,一臉自豪,“晚晚這叫巾幗不讓須眉!晚晚就是能文能武的奇女子!”還對著皇后眨了眨眼睛。
老皇帝搖了搖頭,似乎對夜非晚很無奈,指了指夜非晚,“你啊,就是這張小嘴厲害,能說會道,朕說不過你?!币狗峭砉恍Γ艿靡獾目粗屎?,皇后回了一個慈愛的笑容。
夜非晚感覺下方一道視線向她看來,夜非晚卻像是不知道一般,依舊和皇后有說有笑,時不時逗得老皇帝哈哈大笑。
夜非晚到下方坐著,這時才有時間好好審視對面的曼莎華,一身紅衣,繡著點(diǎn)點(diǎn)白梅。司契坐在夜非晚身旁,冷不丁的開口問道,“對面的公主有我好看?”
夜非晚僵硬的轉(zhuǎn)過頭,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司契,似乎這句話不是他說的一般,隨后轉(zhuǎn)過頭,再一次看著曼莎華,曼莎華卻是直勾勾的看著司契,夜非晚再一次轉(zhuǎn)過頭看向司契,“你不覺得對面那什么公主很眼熟嗎?”
司契優(yōu)雅的端起小酒杯,輕抿一口,“嗯。”隨后便不再多說一個字,夜非晚被這個嗯搞得沒頭沒腦的,只見凌淵墨湊到夜非晚另一邊。
“像你?!蹦闷鹨狗峭砻媲暗奶O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夜非晚看了看凌淵墨,清冷的聲音緩緩傳出,“哦?像我?怪不得我說那么眼熟?!?br/>
凌淵墨含糊不清道,“你就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夜非晚端坐,優(yōu)雅的喝了一口桌前的水,隨后保持微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什么可怕的?是龍遇見了本姑奶奶就得給我盤著,是虎就給本姑奶奶好生蹲著。不然遇神殺神,遇佛屠佛!”
凌淵墨沒個正經(jīng)的給了夜非晚一個大拇指,“棒。”隨后將蘋果核隨手一丟,就砸在凝夏國一個大臣的頭上,曼瑾華看了看凌淵墨,凌淵墨聳聳肩,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大臣看向曼瑾華,曼瑾華搖了搖頭,大臣點(diǎn)點(diǎn)頭,忍下了這一口氣。凌淵墨隨后懶散的坐著,“小丫頭啊,這凝夏國的大臣忍耐力很好啊。”
夜非晚依舊端坐著,勾起嘴角,“是很好啊,再這么下去就要成忍者神龜了?!毙睦锍霈F(xiàn)這樣一個畫面,對面的大臣彎著腰,瞇著眼對老皇帝說道,‘在下原諒綠前來求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