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如花吃過晚飯就獨自回到自己的院子,時間尚早,在現(xiàn)代時還有八點檔肥皂劇來打發(fā)時間,現(xiàn)在只能坐在庭院里數(shù)星星來打發(fā)時間!
皓月當(dāng)空,繁星點點,樊如花仰頭看著夜空,心里默數(shù)了一會覺得沒勁,站起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月涼如水,越看越覺得自己好像很空虛寂寞!
樊如花利索的脫掉外衫鉆進被窩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想太多腦細胞太活躍了老睡不著!
心里開始默數(shù),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四只羊五只羊六只羊……在數(shù)到第五十二只羊的時候。耳邊傳來莎莎的響聲,緊接著就是窗戶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樊如花在漆黑一片的房間里瞥見一個修長的身影,正悠閑的朝著床榻走來。嚇的她趕緊閉上眼睛,心跳也開始加速!
完蛋了完蛋了!難道真是白天茶樓里所說的采花賊?自己怎么這么倒霉!白天剛聽到消息晚上他就來了!
雖然她閉著眼睛卻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個人已經(jīng)走到床邊,被褥突然陷進去,他該不會是坐床上了吧?這個采花賊也太變態(tài)了,怎么連六歲的女娃他都不放過?
一股熱氣吹撫在臉上,感覺有點癢癢的!樊如花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大著膽子睜開眼睛小聲的求饒。
“采花賊,等等!你先聽我說,我現(xiàn)在還小實在是做不了那事!不如我們打個商量?”
樊如花一口氣說完,發(fā)現(xiàn)他居然停下動作在聽自己說話,看來有門!
“采花賊?”
坐在床上的人影身形不動,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視線停留在她身上一直都沒有移開過!
“不不不,您不是采花賊,您是俠士俠士!”
樊如花發(fā)現(xiàn)自己的稱呼不對,連忙低聲下氣的改了稱呼。沒想到采花賊的聲音這么好聽,不知道他的長相會不會和他的聲音成正比?
人影不理會所謂的稱呼,而是繼續(xù)她剛才的問題。
“你剛才說打個商量,怎么商量法?要是我滿意說不定就答應(yīng)你了!”
“俠士!你看我還這么小不如先放了我?再說跟一個小孩子實在是沒什么樂趣!你說是不是?要不等我及笄的時候再麻煩您再跑一趟,您看行不行?”
樊如花擺低姿態(tài),語氣懇切,眼神露出一副羞答答的模樣,還表現(xiàn)出一定會信守承若的樣子。
其實她心里是這么想的,等姑奶奶將你打發(fā)走,等再過個十來年我就算是大搖大擺的站在你面前,呵!你也不一定能認出來!不是說女大十八變嘛!再說十年后的事情誰能預(yù)知,說不定你出去就被那個什么大俠給抓起來了!
那末人影似乎猜出了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那人好似無奈的口氣說道。
“那我豈不是白跑一趟?你又讓我如何信你?”
那這是幾個意思?難道是想嘗個甜頭?
樊如花艱難的咽了口口水,仔細打量面前的人影,只是屋里太黑五官實在是看不清楚,不過看大致輪廓長的應(yīng)該不差!哎呀!不管那么多了!
樊如花伸出雙臂按住他的腦袋,閉上眼睛快速的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個吻,然后又快速的縮了回來。這才睜開眼睛繼續(xù)說道:“這下你可不算白跑一趟了!你要是不信我大不了我立了字據(jù)給你這樣總可以了吧!”
那人被她的主動給怔住了,實在是太出乎意外了,想到剛才她那水嫩嫩的唇瓣貼在自己的唇上的瞬間,那種感覺很奇怪!收起奇怪的感覺,帶著玩味的笑容重新望向她。
“好吧!字據(jù)是你寫還是我寫?”
樊如花突然想起自己還不會寫這里的文字,但是這一點又不能讓他知道,只好強裝鎮(zhèn)定的看向他。
“為了讓你相信我沒有騙你,字據(jù)還是讓你來寫吧!”
那人也不扭捏,手一揮桌上的蠟燭就被點亮了。本來還漆黑一片的房間剎那間變得明亮起來。
剛剛他使是什么功夫,居然彈指間就能將蠟燭點燃?忍不住在心里暗自佩服他的好武功!
這時樊如花也看清楚了他的面容,年紀(jì)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這長相真真是美男子一枚!瞧瞧這濃黑的眉毛,一雙勾人奪魄的鳳眼,英挺的鼻梁,還這完美的唇形,刀削般的輪廓,看的她都移不開眼睛!
樊如花突然發(fā)現(xiàn)剛剛那個蜻蜓點水的吻太虧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給他來個法式熱吻!樊如花忍不住在心里懊悔,??!他可是人間難遇的美男子??!這次真是虧大發(fā)了!
那人走到桌前坐下,這時樊如花才反應(yīng)過來,這樣的美男子居然去當(dāng)采花賊,被他采過的女子恐怕都是自愿的,說不定還等著他去采第二次呢!
不能被他的美色給迷惑了,萬一他使詐怎么辦!樊如花從床上下來穿上鞋子也走到桌邊。見她過來這才拿出紙筆開始寫!
雖然樊如花不認識字,但也能看出好與不好來??!筆尖蒼勁有力,字也是行云流水毫不拖沓!心里不住贊嘆好字!
那人很快就寫完了,將字據(jù)遞給她:“看看,有何不妥之處?要是沒有就按個手?。 ?br/>
樊如花接過字據(jù)裝模作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看,半響后才將字據(jù)還給他:“有朱砂或是印泥嗎?”
“沒有!”他回答的也很快捷。
“那怎么辦?”樊如花反問。
“這簡單!”
那人拉過她的手指不知道用什么利器輕輕一劃,樊如花只感覺手指一痛。
“喂!你懂不懂什么叫憐香惜玉?。√?!”
“這點痛也忍不了嗎?”
那人將的手指按在字據(jù)上,過了一會才放開她的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拿起字據(jù)吹干血跡,這才將它對折收進懷里!這才側(cè)頭看向她露出一抹笑意。
看到他嘴角微微揚起的笑意,樊如花只感覺背脊一涼,他的笑怎么給人一種被算計的錯覺呢?
“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有時間再來找你玩!”
只見他身形一動翻身躍出窗戶消失在黑夜里!
“什么叫有時間再來玩?他這是幾個意思?”
剛才見他身手敏捷,動作瞬速,樊如花又開始羨慕他的輕功了!
樊如花吹熄了燈上床繼續(xù)睡覺,黑漆漆的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驚呼!不對?。〔苫ㄙ\有像他這樣輕易放棄獵物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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