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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太子妃的話,宮里最近遭了賊,說來也奇怪,這賊什么也不偷,專門走書多的地方,然后亂翻一通就離開了,上面說有損皇家威嚴,要我們嚴加搜查,所以剛才攔下太子妃的轎子,還請您見諒。”那守衛(wèi)把自己知道的一一道來,完事還不忘再向李菀茗說聲抱歉。
“不礙事的,蓮香,繼續(xù)有吧?!崩钶臆挚s回了轎子,心里想著剛才的事,賊?剛好這兩天鬧得?難不成是顧塵峰?這家伙手腳到挺快,剛進宮就開始不安穩(wěn)了,不過,這也符合他的性格。
“太子妃,剛才你不應該出來的,這要是讓有心人看見了,肯定會以此來大作文章,到時候,可就不好辦了。”蓮香在轎子外面對著李菀茗說道。
“不礙事的,這些人也真夠迂腐的,我們那個地方的人……”李菀茗一下說起迂腐,就想拿現(xiàn)代人跟他們做做比較,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趕緊打住。
“太子妃剛才說,你們那的人怎么了?”蓮香側(cè)著頭聽李菀茗的下文呢,不曾想李菀茗卻忽然沒了聲。
“沒有沒有,我們那的人也是一樣的,我以后會注意的?!崩钶臆亮瞬令~頭的汗,這個丫頭好奇心也挺強。
“太子妃,我們接下來去哪?”蓮香看了看周圍問道。
“停轎?!崩钶臆畹?,轎子停下以后,李菀茗從里面走了出來。“我們?nèi)パ屿麑m,看看皇后娘娘,皇后一直不喜歡我,得找個機會好好改善下關系,不然西念會很難做的?!?br/>
“是,太子妃,太子妃可真替太子爺著想。”蓮香摻著李菀茗的胳膊朝著延禧宮走去。
延禧宮離宮門口挺遠的,二人走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走到。
李菀茗揉了揉自己的膝蓋抱怨道:“早知道就不下轎了,弄得我的腳丫子活受罪?!?br/>
蓮香看著太子妃這般不顧形象,噗嗤一笑,說道:“太子妃進去見皇后時坐下休息一會就好了?!?br/>
“好,我們進去吧?!?br/>
延禧宮內(nèi)。
“啟稟皇后娘娘,太子妃求見?!币粋€小太監(jiān)尖細著嗓子向皇后報告道。
“欣悅,你妹妹來了呢。”皇后看著下方坐著的李欣悅微笑道。
“是啊,不知道妹妹今日怎么有空過來?!崩钚缾傔@一番話說的,實際意思就是她李菀茗平時都沒空過來看皇后,今日估計是吹了什么東南西北風給吹過來了。
果然皇后聽了這句話沉了臉色,“宣?!?br/>
小太監(jiān)出去沒一會李菀茗身后跟著蓮香便走了進來。
“菀茗來給母后請安,母后萬福?!崩钶臆隽藗€標準的宮廷里,等著皇后回話。
皇后似乎沒有聽到李菀茗的請安,慢慢端著一杯茶放在嘴邊吹著。
“欣悅啊,你都嫁進太子府這么久了,怎么還是沒點動靜啊?!?br/>
“回皇后的話,欣悅無德無能,留不住太子殿下。”李欣悅順著話茬接了下去,眼角余光偷偷撇了下李菀茗,心里跟樂開了花一樣。
“太子殿下不去你那還能去哪?”
“回皇后的話,臣妾妹妹深得太子歡心,太子對她寵愛有加,欣悅為妹妹感到開心?!崩钚缾偭攘葞鬃直銓⒗钶臆葡蛄孙L口浪尖。
李菀茗還在原地保持著請安的姿勢,走了那么多路腿腳早都酸的不行了,還好自己有點功夫底子,換成一般人早都倒下去了,皇后完全無視了自己的存在,恨的李菀茗牙癢癢。
“哦?太子妃,欣悅所言可屬實?”皇后這才像是注意到了李菀茗,開口詢問。
“回皇后娘娘的話,確實?!崩钶臆ь^看了李欣悅一眼,挑釁道,你給我下絆子,那我就陪你玩玩。
“你這可不行,身為太子妃,你以后可是皇后,要有容忍之心,要心懷天下,你一人獨霸太子,叫太子如何為皇家開枝散葉,又如何振興我天朝?”皇后雖然是緩緩的說著,但語氣中的威嚴不容置疑。
李菀茗一聽這話,心里想著,敢情沒事找事在這等我呢,索性也不再請安站直了身子與皇后對視,“皇后此言差矣,太子要選擇什么人與誰開枝散葉,這些我都不曾插手,我也從未阻撓太子與姐姐見面,太子所做之事我也從不曾插手,太子所作所為完全是自己的決定,太子是有思想有主見的人,我人微言輕并改變不了什么,還請皇后明查?!?br/>
李菀茗一口一個太子,強調(diào)著皇后太子終歸是太子,不因為自己是太子妃,太子就會聽她的。
李欣悅聽到這一番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皇后娘娘,妹妹說的對,是欣悅無德無能留不住太子,無法為皇室開枝散葉,還請皇后降罪?!闭f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李菀茗看見李欣悅這一舉動不禁暗地豎了個大拇指,好演技!
“你若無德無能,那么只會舞槍弄棒的那些人,又該如何自處?”說完斜睨了李菀茗一眼,“起來吧,別傷了身子?!?br/>
“謝皇后。”李欣悅從地上站了起來,沖著李菀茗微微一笑。
“你今日過來,是有什么事嗎?”皇后岔開了剛才的話題,問李菀茗。
“回母后,菀茗前來只是為了看望皇后,并無她事?!?br/>
“那妹妹給皇后帶了什么禮物嗎?”李欣悅搶先說道。
皇后看了李欣悅一眼并未說話。
李菀茗頓時傻了眼,她怎么給忘記了,來看大神都是要帶禮物的,自己來看皇后也是臨時起意,哪里還記得帶什么禮物?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話來。
李欣悅看見李菀茗這蹩腳的樣子心里就一陣暗爽,你有太子寵著又怎樣,太子還是要聽他親娘的,我只要把皇后哄好了,還怕坐不上皇后之位?到時候,哼哼……
“皇后娘娘,欣悅有一物想孝敬您?!?br/>
“哦?是何物?”
“是由南海打撈的千年珍珠,欣悅叫人打磨成粉,涂在臉上可駐容顏,年輕光彩?!崩钚缾傄彩莻€有心眼的,目前云裳受寵,皇后最在乎的恐怕是這個,想要重的圣寵,靠的是什么?靠的當然是閉月羞花一張臉,珍珠粉,無疑是最好的禮物。
皇后一聽,臉上立刻放了光,笑盈盈令人接下,順手賞賜了李欣悅一些珠寶首飾,把李欣悅樂的合不攏嘴。
李菀茗站在臺下,看著二人一唱一和的心里鄙夷的要死,臉上還得裝著什么事都沒有,真是難受至極,但是,為了楊西念,她得忍。
“李菀茗,你還呆在這里干什么?你可以跪安了?!被屎罂匆娎钶臆鷹U一樣杵在原地,氣不打一處來。
“額?是。”李菀茗一聽讓自己跪安,開心的應了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李欣悅看著李菀茗離去的背影,心里得意一笑。
李菀茗走了出去,一路上都在折磨花花草草,該死的,走了那么長時間還不讓坐,還給我甩臉子,李欣悅那個所謂的姐姐也真是的,明里暗里給自己下絆子,真是。
蓮香跟在李菀茗身后不知該如何,“太子妃,你別生氣,我去給你找轎子來,你肯定累了吧?!?br/>
“我不累,我一點也不累,誰說我累了,哼,那個巫婆看我站了那么久都不給我賜坐,真是的,不就是個……唔唔唔?!?br/>
蓮香一聽李菀茗越說越離譜,趕緊上前捂住了李菀茗的嘴,噓了一聲,“禍從口出啊,太子妃,被人聽到是要……”蓮香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菀茗這才安靜了下來,小命丟了,就不能吃飯了,還是讓腦袋好好的待在脖子上吧,李菀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嘿嘿一笑,二人一起離開了皇宮。
今天也算是乘興而去,敗興而歸啊…
挑戰(zhàn)
李菀茗跟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蔫蔫的回到了太子府。
“蓮香,帶我去訓練場?!崩钶臆愿赖?。
“啊,是。”蓮香愣了下神,不知道這位太子妃去訓練場干什么,那都是男人去的地方啊。
無知不怪她,畢竟蓮香才跟了李菀茗沒多久,也不知道李菀茗的過去,要是她知道了李菀茗是一個女捕頭又不知道作何感想,估計會嚇得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吧。
蓮香乖乖的在前面給李菀茗帶著路,途中經(jīng)過了花園,一院子花開的美不勝收,可惜遇到了心情不咋地的李菀茗,也只有被無視的份,有些不長眼的伸出頭的花朵,也被李菀茗給“一不小心”摧毀了。
蓮香埋頭在前面帶著路,聽著后面李菀茗辣手摧花的動靜也是一個勁的膽顫,大氣不敢出一個。
走了有一段路程,有斷斷續(xù)續(xù)的操練聲響起,李菀茗看了看不遠處,聚著一堆人,當下加快了步伐趕了過去。
“打他頭,對!就這樣,用力……”
“哎哎哎,躲呀你倒是,反應這么慢!你咋不明天再還手呢你!”
李菀茗剛走到跟前就聽到類似這樣的喊聲,看來是在打擂臺了,一般皇家府邸都會有這樣的擂臺,用來培養(yǎng)精英的,能上擂臺的,也都是有兩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