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
“你感覺怎么樣?!”
宋玉坤大驚失色,連語調都變了!
起初。
那幾名漢子還在期盼李興寶能夠擊敗陳北望,給他們報仇的機會。
陳北望再次出手,擊潰他們的希望。
令他們的腦袋埋得更低。
李興寶嘴里吐血,跟小噴泉似的,“少爺,我這個家伙至少是黃級巔峰武者,我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你快走,不要再管我了?!?br/>
宋玉坤嚇得瑟瑟發(fā)抖,哪還有力氣逃走?
面對強勢的陳北望,宋玉坤只能不斷重復宋家在江州的地位多么多么厲害。
啪!
陳北望再次扇飛宋玉坤。
這一次。
宋玉坤臉頰裂開,鮮血四溢!
他倒在地上翻滾哀嚎,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陳北望走到近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幽幽說道:“宋家又如何?就算你們宋家的話事人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樣一巴掌拍飛!“
螻蟻罷了,何足掛齒!
“記住了,我叫陳北望,秦懷柔是我老婆。以后別再打秦懷柔的主意,不然下次就不是廢掉你膝蓋這么簡單?!标惐蓖脑掋@入宋玉坤耳中,嚇得宋玉坤打了個激靈。
陳北望什么時候廢掉他膝蓋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件事,一陣劇痛從右膝蓋處傳來,疼得宋玉坤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右膝蓋,直接粉碎!
即便是最頂尖的醫(yī)院,都不可能接回來!
宋玉坤惡狠狠瞪了眼陳北望。
但是迎上陳北望冷漠無情的眸光后,宋玉坤瞬間慫了,生怕陳北望變本加厲。
十分鐘后。
陳北望離開酒店。
此時。
酒店樓下已經聚滿了人群。
因為有人發(fā)現,酒店某個房間的窗外倒吊著一個人,那個人正在瘋狂叫喊救命。
這人正是宋玉坤,是陳北望的杰作。
陳北望臨走的時候,特意警告那幾名漢子不得把宋玉坤放下來,否則后果自負。
十分鐘后。
一輛邁巴赫停在酒店門外。
其上走下來一名梳著大背頭的中年人,中年人與宋玉坤有幾分相似。
中年人一下車,就有幾名黑衣人對圍觀的人群進行疏散,如果有人不愿意離開的話,直接被這幾名黑衣人扔到一邊去,并且還收繳他們的手機,刪除拍下來的畫面。
做完這些,中年人沉著臉來到宋玉坤房間。
一進門。
套房的溫度驟降!
中年人喝道:“還不快把玉坤放下來?”
有了中年人的命令,這些漢子才敢動手,七手八腳將宋玉坤放下來。
“興寶,你怎么了?”宋振宇發(fā)現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興寶。
李興寶極力睜開眼,“老爺,傷害少爺的那個人,是黃級巔峰武者!您快去把我?guī)煾杆先思艺垇?,唯有他老人出馬,才能降服那個孽畜!”
宋振宇大驚失色。
與此同時,宋玉坤已經被救回房間里。
宋玉坤看見宋振宇之時,瞬間嚎啕大哭起來。
“爸!”
“我要殺了那個混賬!他把我的膝蓋踩碎了,我下半輩子只能當一個殘廢?。?!”
“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宋振宇臉色再次大變。
而后他渾身發(fā)抖,這是因為他處于極其憤怒的狀態(tài)。
堂堂宋家的少爺,如今竟然被人廢了!
豈有天理?
檢查了兒子的傷情之后,宋振宇臉色變得更黑,殺氣滔天說道:“那個人叫什么名字?”
“陳北望!他還說,他是秦懷柔的老公!”宋玉坤咬牙切齒說道。
宋振宇身上散發(fā)出縷縷寒意。
隨即說道:“玉坤,你好好養(yǎng)傷!爸一定會給你找來最頂尖的醫(yī)生,無論花費多少錢都會把你的膝蓋治好!我會讓陳北望付出代價,還要讓秦懷柔當你的奴隸!”
彼時。
當事人陳北望已經乘車來到秦氏制藥集團。
剛進入一樓大堂,馬上就有人攔住陳北望,并且讓他出世相關證件。
陳北望直接說道:“我是秦懷柔的丈夫,你們確定要攔著我么?”
此話一出。
無論是前臺行政,還是大堂安保,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哪來的臭吊絲,我們秦總不是你能羞辱的?!币幻泶┪餮b的青年現身,走到陳北望面前說道:“想追求秦總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個什么東西?”
“保安,把他趕出去”
幾名保安上前,想把陳北望請出去。
陳北望自然不會跟這些保安計較,而是對青年說道:“你好像很生氣?你是不是對我老婆有意思?”
青年臉色變了變,“你,你不要含血噴人!”
“我對秦總只有尊重!”
陳北望看了眼青年胸前的銘牌——徐景輝,他記住這個名字了。
“我說了,我是秦懷柔的老公,我只是想上去見我自己的妻子而已,有什么問題?”陳北望反問,徐景輝冷哼道:“我們秦總未婚,這是人眾皆知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再胡攪蠻纏?!?br/>
同時。
徐景輝還對幾名保安下令,讓他們先控制住陳北望,然后讓他來扇幾巴掌。
不然這狗東西真不知天高地厚。
陳北望瞥了眼徐景輝,“你要打我?”
徐景輝冷哼,“打你怎么了?秦總在我心里是純潔無瑕的,你這只癩蛤蟆別想吃到天鵝肉!”
話音落下。
徐景輝猝不及防動手,想要賞陳北望一耳光。
砰!
陳北望抬手,抓住徐景輝手腕。
徐景輝臉色微變,因為陳北望力道很大,讓他手腕傳來劇痛!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動手!”徐景輝大吼。
“慢著!”
秦懷柔的聲音傳來。
幾名保安不敢妄動,連忙退下。
徐景輝心底也松了口氣,心想秦總來了,陳北望拙劣的謊言馬上會被拆穿。
秦懷柔走到二人面前。
看見陳北望還沒松手,秦懷柔不禁蹙眉,“這里是公司,你來公司干什么?”
“先把他放了吧?!?br/>
陳北望一松手,徐景輝失去重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屁股差點摔成八瓣。
徐景輝開始向秦懷柔告狀,“秦總,這個人闖入公司,還口口聲聲說你是他的老婆,我看不下去想替秦總出頭??上覜]什么用,不是他的對手?!?br/>
秦懷柔有些無語。
“他沒說錯?!?br/>
“我倆今早剛領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