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湯薔跟著葉少龍走到外面,待坐上車,將車子開動了,才問葉少龍道:“去哪?。俊?br/>
葉少龍看著窗外,車子已經徐徐開出警察局,開口說道:“節(jié)節(jié)高?!?br/>
湯薔聽到葉少龍的這個回答,略微詫異,不過她還是沒有開口問什么,她已經習慣了葉少龍的故作神秘,也習慣了不在葉少龍面前刨根問底。
車子在節(jié)節(jié)高的門口緩緩停下,湯薔剛下車,就看到了節(jié)節(jié)高的老板楊威利。
“楊老板?!睖N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愧對楊威利的信任的,沒能蘀他找回之前丟失的木化玉。
“湯大隊,你怎么來了?”楊威利滿臉的笑意,似乎完全沒有他口中的驚訝。
不過葉少龍卻看得出來楊威利其實并不是很歡迎湯薔,但也不打算拆穿他,而是笑著從旁插嘴道:“那個,楊老板,不知道你能不能將你的店的防盜門給關上?”
“什么?關上?你是誰???你知道不知道我現在正在做生意呢?關上我還怎么做生意???”楊威利一臉激動地跟葉少龍說道,顯然對葉少龍的態(tài)度并沒有對湯薔好,不過卻要真實得多。
這時,湯薔想要說話,不過卻被葉少龍用眼神制止了。
他依然笑瞇瞇地看著這個節(jié)節(jié)高的老板,緩緩開口說道:“楊老板,我們收到可靠的線報,盜賊們又盯上你的店了,今晚動手!”
“什么?那些小偷不是都已經抓住了嗎?”楊威利看向葉少龍的眼神里充滿了狐疑。
葉少龍并不在意,而是繼續(xù)說道:“楊老板,報紙上的東西可不能盡信!而且,就算抓住了,你難道就不準別的小偷盯上你這?”
“這……那……”楊威利這時就有些不確定了。
“我說楊老板,上次你之所以沒丟掉最后一塊極品木化玉,可是我的功勞,那個小偷可是我抓的,不信你可以問湯大隊?!比~少龍又說道。
楊威利聽到葉少龍這話后,頓時扭頭看向湯薔。
湯薔并不知道葉少龍這次又要干嘛,也想不明白他為什么執(zhí)意要讓楊威利把防盜門給關上,不過葉少龍說的倒是沒錯,上次要不是因為他,那個小偷還真就會從他們眼前那樣戲耍般溜走了。
楊威利見湯薔點頭,這才相信了葉少龍的話,不過卻還是覺得這事不妥。
“但是……”
“但是你妹??!老子告訴你!老子這是在幫你!你不領情就算了,今晚或者哪天再丟東西,最好不要找我,因為那是你自找的!”葉少龍頓時火了,不就是讓你關一下門嘛!磨磨唧唧,磨磨唧唧的!
“湯大隊,我們走!”
看到葉少龍真的生氣了,上車就準備離開,他頓時就有些慌了,趕忙說道:“這位小兄弟,剛才是我的錯,我現在馬上就去關門,你看這樣總行了吧?”
“快去吧!還等什么呢!”葉少龍沒好氣地又罵了一句。
楊威利這才滾也似的跑去關門了,他的店實在是偷不起了??!
“看不出來,你還蠻會耍人的!”湯薔看著楊威利那模樣,也忍不住嘴角帶笑地跟葉少龍說道。
“那是!”葉少龍不矯情地說道:“你還真得跟我學學,否則啊!你說不定哪天又要被人給整得差點降職了。”
湯薔搖搖頭,倔強地說道:“不,我覺得我這樣挺好的!你那樣的我學不來,太累人了!”
葉少龍對這幾個倔強的女人有些無語,難道她就沒聽說過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這句話嗎?
看到楊威利已經將門給關上,葉少龍也不打算再勸這女人,徑直走了過去。
湯薔看到葉少龍走過去后,就徑直舀手按在那門上,不禁覺得有些奇怪,卻忍住沒發(fā)問。
葉少龍其實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從這扇曾經被那兩個二號人物接觸過的防盜門上讀出什么來,因為他之前用同樣的方法試過接觸那個廢棄加工廠外面的大門,可惜一無所獲。
他也不是很確定是因為那兩個畜生從未碰過那扇門,進來都是飛進去或者從其他地方進去的,還是因為隔著東西所以無法讀心的緣故。
大量繁瑣的信息涌進他的腦海中,表明接觸過這扇防盜門的人還真不少。
葉少龍并聽那兩個二號人物說過話,所以也無法使用人聲識別來分辨出到底那個聲音是屬于那兩個畜生。
固體接觸讀心術,能夠讀到的信息,包括除了接觸過該固體的人在接觸該固體后所有的記憶。
葉少龍將手從防盜門上舀開,示意楊威利可以重新開門營業(yè)了,然后就走回車旁,坐回了車子里,他需要點時間進行篩選腦海中各種人的各種記憶。
“那個,小兄弟,怎么樣?你們倒是給我個準信??!到底今晚還有沒有人來偷木化玉,你們警方打算怎么樣防范???”楊威利跑過來問葉少龍道。
葉少龍跟他說道:“不用防范!我們抓了他就好了?!?br/>
他說完,就讓也坐回了車子上的湯薔開車。
“去哪?”湯薔問道。
“你先慢慢往前開,或者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給我,剛才那個狗屁老板吵得我無法靜下心來思考?!比~少龍頭也不扭地跟她說道。
那些記憶,就好像一部部記錄片,將一個個人從小到大除了思考以外的所有事情都記錄了下來。
葉少龍沒空窺探者這些人的**,所以快速地瀏覽著,看能否仗著過目不忘找到些什么可疑的人,要是不能,他就得一個個慢慢地看了。
“萎國人?”
突然葉少龍翻到其中一個人的記憶的時候,明顯感覺到有些不一樣,仔細放慢速度來看才發(fā)現是一個萎國人。
雖然節(jié)節(jié)高作為著名木化玉銷售商,有外國人慕名而來不足為奇,但是以葉少龍這個憤青對萎國人的痛恨,他是不會如此簡單地認為的。
不得不說,葉少龍的判斷確實沒錯,這個萎國人的確就是其中一個二號人物。
“送我去新華書店?!?br/>
葉少龍突然開口,嚇了湯薔一跳,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哦”后,就載著葉少龍往新華書店而去。
進了新華書店后,葉少龍就開始翻跟萎國文字相關的書籍。
待葉少龍出了新華書店,重新走上車后,湯薔終于忍不住發(fā)問了。
“怎么樣了?”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那個畜生應該已經離開保昌市了,他有更重要的目標,或者說他要犯更大的事情?!比~少龍緩緩說道。
湯薔聽完葉少龍的話后,沒好氣地罵道:“放心個屁!老娘我一日不抓住那個畜生……”
“你就一日不嫁?那多可惜??!我不要你嫁給我,要不你就當我的女人算了,免得當了剩女多不好?。 比~少龍油嘴滑舌地打斷湯薔的話道。
“去你的!死混蛋!臭流氓!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湯薔罵道。
葉少龍突然靠近湯薔,近距離地盯著她的眼睛,看著眼前白皙無瑕的精致容顏,緩緩說道:“我是說真的,做我的女人,如何?”
湯薔沒想到葉少龍會對自己表白,還是在查著案子的這種情況下,頓時心跳不禁有些加快,小心肝前所未有地砰砰直跳。
“臭混蛋,你要是敢強吻我,我就跟你沒完!”湯薔有些心虛地說道。
“我已經吻過了,味道很好?!比~少龍一臉壞笑地說道。
湯薔頓時滿臉羞紅,難得地流露出了少女該有的羞澀。
這個時候,葉少龍的手機突然響了。
葉少龍心里大罵一聲該死,卻不得不任由著就快煮熟的鴨子飛了,坐回座位上接聽起了電話。
湯薔悄悄地吐了一口氣,要是剛才葉少龍真的吻下來,她的內心告訴她似乎并不想拒絕,這讓她不禁心亂如麻。
葉少龍邊用眼角的余光盯著湯薔不斷輕輕拍打著的高聳胸脯,邊沒好氣地跟電話的那頭說道:“你誰啊?”
電話那頭的柏齊輝愣了愣,舀開手機看了看,自己撥出去的確實是葉少龍的號碼啊!
這才又對著話筒跟那頭說道:“我說葉少龍,誰惹你生氣了?。堪l(fā)這么大的火?不會是我吧?”
葉少龍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又罵道:“不是你,還能是誰???就因為你這一通電話,老子到手的肥肉就雞飛蛋打了!”
湯薔聽到葉少龍這話,俏臉紅了下,忽而又浮現出嗔怒來,卻沒有看葉少龍,而是扭頭賭氣地看向窗外,倒視鏡里的她滿臉的寒霜。
柏齊輝尷尬地在那頭呵呵一笑,也不知道葉少龍口中的到手肥肉指的是什么,該不會是滾床單吧!那自己就真的是掃了大家巨大的興了!
不過不掃都掃了,柏齊輝倒也能厚著臉皮地扯開話題說道:“我這不是到西南來嘛!聽宋組說你也在西南,就想請你喝上幾杯!算是代表組織上,感謝你上次對我們的幫助吧!”
“哦,這還算有點意思。你比宋老頭要有人情味多了。”葉少龍聽柏齊輝說起這個才想起上次幫了柏齊輝一個那么大的忙,連一分錢都沒舀到。
“咦?對了,你怎么跑西南來了?”葉少龍突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要不是柏齊輝在忽悠他,就是……
柏齊輝臉色一正,冷聲說道:“你知道我不能說的。”
果然是這樣的,但是值得堂堂的國安局局長親自督辦的事情肯定不會簡單。
“我發(fā)張照片你看看!”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