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果然有點本事,怪不得能讓我們師父親過來收拾你。”
寸頭青年怪笑一聲:“你走不了了,有種就下車打個痛快?!?br/>
言罷,寸頭青年直接竄出車外。
羅飛一拳轟開車門,下車!
“阿良,你竟然偷襲失敗,未免太給師父丟臉了。”馬尾辮青年從道路一側(cè)的樹林中走出,朝那叫阿良的寸頭青年陰陽怪氣地說道。
阿良嘿嘿一笑,道:“阿威,這小子的確有兩下子,不過咱倆聯(lián)手弄死他,回頭不是都能得到養(yǎng)父的獎賞嘛?”
“這話倒也沒錯,哈哈!”
羅飛冷冷看著走到一起的兩人,心頭殺意沸騰。
同時,他也聽出來了,這兩人也是霸武門的人,而兩人口中的師父養(yǎng)父,十有八九就是霸武門門主,武真人。
而事實上,這兩人在霸武門內(nèi),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他們既是武真人的徒弟,也是養(yǎng)子,而且,比起一般的徒弟,這兩人真正得到武真人的培養(yǎng),在霸武門內(nèi),是僅次于武真人的強者!
“把你們師父也叫出來,我送你們一起下地獄?!绷_飛一步步朝兩人走去。
“哈哈!想讓我們師父出手,得先過我們兄弟倆這一關(guān)!”
“沒錯,不過,我們兩人聯(lián)手,手底下可從來沒有活口啊!”
阿良和阿威相對放肆大笑,但突然同時收住笑聲,身形一動,撲向羅飛!
羅飛雙眼微瞇。
這兩人,那叫阿良的人身法速度極快,沖在前面,而那叫阿威的,則像是影子一樣緊緊跟在阿良身后,顯然是更擅長鬼祟偷襲!
“井底之蛙?!?br/>
瞬間看穿兩人的實力底細(xì),羅飛索性不動,當(dāng)阿良逼近到身前的同時,直接一拳轟出!
阿良身形一晃,閃過羅飛的拳頭,而剎那之間,一道刀光在羅飛眼前閃現(xiàn),正是阿威準(zhǔn)備出手暗算!
羅飛無聲冷哼,五指一張,手腕一擰,讓過刀鋒,精準(zhǔn)抓住了阿威的手腕!
幾乎是在同時,阿良卻再次逼近出手,既是要為阿威解圍,也是要打羅飛一個分身乏術(shù)。m.ζíNgYúΤxT.иεΤ
羅飛臉色不變,腳下一動,身形跟著以一種極為玄妙的身法搖擺了起來,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那阿良的攻擊直接撲空!
“什么?”
阿良難以置信,他的身法已經(jīng)是堪稱鬼魅,但是,卻竟然無法像羅飛一樣,竟然能在原地留下殘影,這是怎樣的身法速度?
電光火石之間,羅飛躲過阿良的同時,抓著阿威手腕的五指一緊。
咔咔!
骨頭碎裂的聲音極為清晰!
“??!”阿威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羅飛腳下再動,身形畫了一個半圓,順勢將阿威提了起來,然后像是砸一個玩偶一樣,重重甩向地面。
砰!
阿威口鼻同時噴血,一身骨頭在這一甩之下,幾乎全部碎裂!
“混蛋!”
阿良見狀,面目變得猙獰至極,將身法速度提升到極限,繞到羅飛的身后出手。
羅飛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抓,直接掐住了對方的脖子,同樣提了起來。
“呃……呃……”阿良整個人被羅飛提到半空,瘋狂掙扎,但完全掙脫不開。
“區(qū)區(qū)武道修為,就敢猖狂自大,為虎作倀,你們活著就是罪過,下地獄去吧。”
羅飛冷冷開口。
轟!
血肉之軀砸向地面,水泥地面竟然被砸出裂痕!
解決掉這兩人,羅飛回頭看了一眼,此時,那些不入流的霸武門打手一個個都已經(jīng)下了車,但根本沒有人敢上前挑戰(zhàn)!
他們目睹了羅飛和阿良阿威的戰(zhàn)斗過程,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很清楚自己過去了就是送死!
懶得理會這些嘍啰,羅飛轉(zhuǎn)頭上了徐勝和的車子,發(fā)動車子極速離開。
八點半,是羅飛三天之前和李定遠(yuǎn)約定好的召開會議的時間。
此時,除了羅飛和徐勝和之外,各家代表都已經(jīng)在會議室聚集。
這些人中,李定遠(yuǎn)等六個人,是東云市商盟的巨頭,他們和羅家一切,掌握了東云市過半的商業(yè)勢力,能量驚人。
而剩下的那些人是商盟的普通成員,但每一個也都是實打?qū)嵉谋镜馗缓溃热邕€沒到場的徐勝和,只不過遠(yuǎn)遠(yuǎn)無法和最頂尖的羅家之流相提并論而已。
所以,這些人在商盟之中,基本上都屬于七大巨頭的附庸,各自以不同的巨頭馬首是瞻。
“李老,時間到了。”
有人提醒了李定遠(yuǎn)一句。
在場眾人之中,李定遠(yuǎn)實力最強,資歷也最深,所以,隱隱可以算得上是商盟的第一人,只不過,這是在羅飛的父親死去之后。
羅飛父親在世的時候,他所代表的羅家,就是讓人不得不承認(rèn)的東云市商盟領(lǐng)頭羊。
李定遠(yuǎn)老神在在地從假寐中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現(xiàn)場眾人。
騷亂頓時戛然而止,全場鴉雀無聲等著他說話。
“羅家小子還沒到啊?!彼⑽櫭嫉?。
“李老,重開商盟會議,是那羅飛申請的吧?我們可是看在他那死鬼父親的面子上才同意破例的,現(xiàn)在那小子還敢遲到,這算什么意思?”
“那小子上次缺席,這次又遲到,明擺著就是在藐視商盟,我看,這會也不用開了,直接把他踢出商盟!”
幾個不同派系的人接連開口,冷言冷語。
李定遠(yuǎn)微微瞇眼,掃了那幾個人一眼,幽幽道:“商盟會議重開,是我同意,現(xiàn)在,會議還沒開,該走的流程還沒有,你們就像代表所有人做主,是沒把我放在眼里了嗎?”
他冷哼一聲,再次道:“尤其是你們幾個,算什么東西?羅飛父親雖然死了,但他活著的時候,是連老朽也豎大拇指的人杰,是你們幾個敢褻瀆的嗎?嗯?”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尤其是那幾個嘴賤叫囂的人,更是都低下了頭不敢看李定遠(yuǎn)。
鎮(zhèn)住全場之后,李定遠(yuǎn)看了一眼時間,臉色也有些難看。
稍稍沉吟之后,他朗聲開口道:“準(zhǔn)備投票,如果在結(jié)果出來之前,羅家小子還沒有到場,無論結(jié)果如何,都算他棄權(quán),羅家也將被開除出商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