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此刻小葵在內心深處有點埋怨起他們的少主,若是這知道不是少主親自過來,他也就不過來了,現(xiàn)在倒好,他還得在這邊承受這個男子的寒冷的空氣,他真的希望這個男子昨天晚上沒有看清楚他,但是他卻知道能在少主身邊的人必定實力非凡,怎么可能會看不清呢?
果然在小葵出聲后,霸天唇角緩緩的勾起,他可是牢牢的記得,昨天晚上那么好的一次機會就是被眼前的這個臭小子給打擾了,之前他就知道他躲在這邊,所以才估計引他出來的,不過既然他自己出來了,那就不要怪他之后的心狠手辣。
哼,敢打攪他與娃娃的好事,他就要承受這個后果。
果然那冷冷的空氣伴隨著詭異的氣息朝著小葵嗖嗖嗖的直射而去,小葵立馬緊緊的抓著狂狼的衣袖,雖然他并不是膽小怕事的人,但是他卻偏偏害怕眼前的這個男人。
即便他是少主的新歡,但是昨天自己確實打擾他了,他必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狂狼被小葵僅僅拽著衣袖的手,弄的一臉莫名其妙,可是他卻沒有多想,只是當小葵是被這詭異的氣氛給震懾住了,既然小葵都說了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少主的人,那么也就是自己人,不過既然是自己人,誰來告訴他,為什么眼前的這個男子還是釋放著冷空氣,好似要將他們全部咬殺了才肯罷休。
少主啊少主啊,你到底為什么要派這么一個冷颼颼的男子過來啊,這不是來折磨他們嘛。
“咳咳,那個,我要怎么稱呼你?”狂狼眼看著自己帶過來的人,少主還沒有訓練他們就已經快被這冰冷的空氣給窒息而死了,這才再次朝著男子道,希望眼前這人能夠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吧。
“哼,你沒資格知道我的名諱,叫我尊上便可?!卑蕴炖淅涞钠擦搜坌】械氖菚r間,不過眼前還是幫助娃娃訓練這些臭小子再說。
不過剛剛自己適當的釋放了一點威壓,雖然眼前的這群人那冷汗直流一臉懼怕的樣子,不過都直挺著后背,不讓自己倒下,光靠這份意志,這些人還是有資格站在紫珺的身后,雖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本事,但是在這邊人類的世界中,他還是能夠將他們調教成令人聞風喪膽的團體。
之后娃娃,可還是需要這些人的幫助呢。
狂狼看霸天那一臉不耐鄙視的眼眸,額角冷汗直流,手臂不聽使喚的顫抖著,這個男子還真是可怕,比起之前在少主身邊任何一個男子都要來的可怕,少主真的派眼前的這個男子來訓練他們嗎?
這般想著,狂狼可以預見他們這幾個人今天一天的悲慘命運,但是狂狼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悲慘命運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而是整整一年的時間,這一年內,他們簡直是活在地獄中,整個身體猶如脫離了自己的控制重復般的在戰(zhàn)斗戰(zhàn)斗戰(zhàn)斗中度過。
“尊上,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什么?”狂狼單手擦拭著額角的汗水,頂著某人釋放的冰寒氣息朝著眼前的男子詢問道。
若是再什么都不做的話,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后天就是冒險王比試,他到底要用什么辦法讓他們這些人提升實力呢?
“你要之后的一年要做的一件事便是保住性命?!卑蕴炖溲蹝咭暳巳珗?,朝著他們忠告道,一年內,若是沒有活下來的人也沒有資格待在娃娃的身邊。
一,一年?
眾人在聽聞霸天的話語后,互相看了看,那眼眸中皆是迷茫,后天就是冒險王的選舉比試,雖然他們比起那些大家族來說沒有任何的希望,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想要去嘗試一下,想要看看在大家族的面前他們到底有多少實力,到底能夠撐到那一關。
可是眼前的這個冰冷的男子卻告訴他們,要訓練他們一年,也就說他們不去參加那冒險王的選舉了嗎?
雖然對于冒險王的選舉眾人并不存在任何希望,但是能夠遇到自己所不知道的一些強者,這是多么美好的事,可是現(xiàn)在就連看都不能看了嗎?
此刻眾人的內心有失落,有不甘,有迷茫更又淡淡的期待,可是礙于眼前男子實力的強悍,他們都沒有將話語說出口,他們知道即便他們說了,也無濟于事,在這個男子的面前他們猶如一只小小的螻蟻,沒有任何說話的分量,他們能夠做的便只有服從。
狂狼在聽聞霸天的話語后,整個人風中凌亂,其他的人或許不知道,但是他卻知道,對于這次的冒險王選舉,少主可是一心想要將那頭銜拿下,而且昨天晚上少主與那只小貓的話語,說什么可以調節(jié)時間,雖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但是此刻聽聞眼前的這個男子說道需要一年的時間來訓練他們。
那他可不可可以理解為,他所說的一年的時間,便是等于這邊的一天,也就是那所謂的調節(jié)時間,可是世間真的有如此神奇的東西嗎?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更沒有見過了,可是若是這一切發(fā)生在少主身上的話,他卻覺得是那樣的理所當然,仿若一切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都會在那個少女的身上產生奇跡。
狂狼隱約覺得若是那個少女的說,說不定可以為這片大陸取走黑暗,帶來光明,說不定可以讓這片大陸恢復成那原有的星武大陸而不是現(xiàn)在的星之路與武之路。
陡然間狂狼為自己的這個想法一慌神,他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呢?可是當他再次看向眼前的那位冰冷的男子時,卻越發(fā)的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可行。
或許將來他能夠有幸看到那一幕也說不定。
越想越興奮的他,沒有發(fā)現(xiàn)此刻的他們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換了一個地方。
“啊,啊,這,這是哪里?”最先回過神來的小葵,看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不由的一陣心驚。
在聽聞小奎的叫聲,眾人終于回過了神,此刻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是一片碧綠的草原,那一望無際的草原,沒有任何生物的草原,這令眾人迷茫一陣。
他們剛剛不是還在后院中嗎?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xiàn)在了這片草原中,而且那個渾身散發(fā)著冷空氣的男子早已經不見了,這是怎么回事?
“團長,我們這是在哪里?”
“剛剛不是還在后院中的嗎?”
“怎么會這樣?”
“那個美男子怎么不見了?肯定是他搞的鬼,把我們丟在這里?!?br/>
……
對于眾人的疑惑,狂狼并不能夠回答,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便是他們出現(xiàn)在這邊必定是那個男子做的手腳,他之前說過他們只需要做一件事,那便是保住性命,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家小心,記得尊上所說的要保住性命!”雖然不知道他當時說的那是什么意思,但是必定與此刻的環(huán)境有關,而且這里雖然沒有感受到任何生命的氣息,但是卻充斥著詭異,說不定他們此刻來到了一個很是危險的地方。
原本還存在疑惑,迷茫的眾人,在聽聞狂狼這么一說,陡然間將渾身的戰(zhàn)氣縈繞與周身,雖然他們僅僅只是覺得這個地方有點詭異,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可是對于他們團長的話語他們還是選擇遵從,只因為他們團長的感覺比他們這些人還要來的敏銳,既然他都流入出一臉謹慎的樣子,那么這個地方必定有什么他們不知道的危機存在著。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在后院中的他們陡然間便出現(xiàn)在了這里,但是他們都隱約知道他們必須在這里生存一年,因為那個冰冷的男子說過要訓練一年,而且他們必定時時刻刻有著生命危險,這也是那個男子給予他們的警告,讓他們在一年內保住自己的生命。
他們即便氣氛與他們的那個所謂的少主莫名其妙的派個人來,再莫名其妙的將他們丟到這邊來,現(xiàn)在又讓他們莫名其妙的有著危機感,但是那也要等他們從這個地方出去才行,若是出去了他們第一時間便是要去質問那所謂的少主,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們。
“你們聽,似乎有什么聲音?”一名青衣男子,也就是囊俊豎著耳朵,一張清瘦的小臉上,此刻透著一絲不著痕跡的狂妄,單手指著前方對著眾人道。
“是沙沙的聲音,好像是風聲?!绷硪粋€男子衣著渙散,單手插在衣袍內,另一手放于耳朵旁,凝神朝著囊俊所說的地方聽去,果然聽到了一絲細微的聲音。
“這里沒有風,怎么可能是風聲?!狈垡屡?,一臉淡漠的朝著兩人道。
“沙沙沙!”“沙沙沙!”
在那粉衣女子也就是紅飄的話語剛剛落下,那沙沙的聲音清晰的傳入眾人的耳內。
前方青草動蕩,陡然間一個個身影便呈現(xiàn)在眾人的眼前,那是一條條全身散發(fā)著黑色氣息的蛇類,那扭曲的身姿,看的三個女子臉色大變,同時那一陣陣黑色氣息隨著蛇的扭動朝著他們二十二撲面而來。
這是他們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蛇類,雖然沒有見過,但是憑借著他們這些年在大陸闖蕩的經驗看來,這些蛇必定有著致命的毒素,那黑氣所掃過的草原便發(fā)出陣陣的腐臭。
“不好,閉吸,別問?!笨窭且姶四樕笞?,那些黑氣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便是那魔氣,只是感覺上又與魔氣似乎有著不同,可是不管怎么樣,還是不要將這股氣息吸入為妙。
隨著狂狼的話語落下,眾人皆屏住呼吸,遠離那黑色地帶,隨即眾人似乎有默契般將手中的戰(zhàn)氣集中于手掌內,猛然間朝著那一陣一陣黑氣中的黑色蛇類攻擊著,戰(zhàn)氣所到之地砸出了一個個深深的坑洞,于此同時那些毒蛇也便消失了。
但是這一擊便消耗了眾人三成的戰(zhàn)氣,也僅僅只是消滅了幾十條而已,可是看著前方那密密麻麻的扭曲的蛇類,眾人頭皮一陣發(fā)麻,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還沒有將他們打退,他們自己的戰(zhàn)氣便到了極限,若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們早晚會被這些蛇吞噬,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雖然知道,但是他們卻依舊一次次的聚集戰(zhàn)氣一次次的朝著黑色蛇類攻擊著,只因為他們沒有任何辦法,他們的實力不夠,只能夠看著那群毒蛇的逼近,而他們卻無能為力。
內心充斥著極度的不甘,他們?yōu)槭裁雌瓦@么弱,難道他們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然就在眾人戰(zhàn)氣消耗殆盡再也提不出一絲一毫時,陡然間毒蛇全部消失在了原地,就連之前被他們砸的潰爛不堪的坑洞也一并消失不見,仿若之前的那一幕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呼,我還以為今天就要死在這里了呢!”小葵心有余悸的說道,此刻的他沒有絲毫形象的爬在地上,急劇的喘息著,等待恢復實力。
“嗷~”
然就在小葵剛剛一句話說完,眾人一口氣還沒有喘過來,后方那一陣陣狼嚎聲,逐漸朝著眾人逼近。
狂狼見此面色一白,此刻他們剛剛將戰(zhàn)氣消耗殆盡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氣力能夠對抗狼群,為今之計只有跑,用他們的雙腿朝著前方跑。
“快,快朝著前方跑起來,快,不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笨窭菓K白的臉頰,朝著眾人道。
此刻的他終于明白了之前霸天所說的話語,保住性命便是此刻的他們。
原本毫無生氣的眾人,眾人在聽聞狂狼的話語后,心猛然間被撞了一下,仿若有什么記憶被撞進了腦海中,那是他們還是奴隸時,為了活命,他們拼命的逃跑著,一次又一次,即便失敗被抓后是一陣的毒打,但是他們依舊沒有放棄,這次不行,還有下一次,終于在他們逃脫了奴隸生活,有了一個叫狂風冒險團的家。
那個家還有眾多兄弟姐妹等著他們回歸,等著他們保護,他們怎么能夠在這里就這樣死去呢?
回憶漸漸拉攏,眾人手把手,疾步的朝著前方奔跑著,沒有停歇,沒有任何目的地,只是知道跑跑跑,只有不停的跑才能夠活命,只有不停的跑才能夠見到他們,支持他們的僅僅只是手掌內傳來的那一絲溫度,為了身邊的人,為了那個家,他們絕對不能夠就這樣死在這里。
不知過了多久,三個女子腳步陡然一滯朝著前方撲倒在地,再也爬不起來,男子回身輪流背著他們繼續(xù)朝著前方跑去。
“吼,吼!”
狼吼漸漸消失在了耳邊,可是男子們雙腿猶如不是自己般,依舊朝著前方漫無目的的跑著,終于“砰”一個聲音響起,最小的小葵再也支撐不住昏倒在地。
“砰,砰,砰……”
給類倒地的聲音一個接著一個響起,此刻的他們早已陷入了昏迷中,而他們身后的那追逐著他們的狼群早已消失不見。
——
“咳咳,你這個訓練方法,完全是要了他們的命??!”此刻紫珺在自己的屋內感受著戰(zhàn)斗針塔內眾人昏迷的狀態(tài),再看了眼那一臉愜意睡在自己床榻上的小貓,一陣無語。
此刻的她有點后悔將那些人交給這人,沒想到這人外表看起來是一名嫡仙男子,內里卻是如此的腹黑邪惡。
看著戰(zhàn)斗針塔內的畫面,紫珺唇角猛烈的抽搐著,希望等這些人出來時,還能夠活著,不過即便他們活著,估計也把自己給埋怨死了。
“娃娃,只有這樣才能夠將他們的潛力逼出來。”只有在生死間,才能夠發(fā)揮人最大的潛力,他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