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征北軍的將領(lǐng)心目中,蕭南瑾不僅僅是一軍之帥而已,他更是他們心目中的信仰。
元帥!
他們的元帥一定不能有事?。?br/>
楚陽的心中也有些焦慮,他不斷盤算著,如蕭南瑾當真獲罪,他該如何才能不著痕跡地解除和蕭家的婚約。
楚然則是站在人群的最后方,渾身籠罩著陰冷的寒氣。
至于一旁的白淵,正盯著蕭長云的所跪之地,雙眸幽深叫人看不出情緒……
只有蕭長云依舊面色平靜,她一目十行之后,從中抽出一封信道:“其他的信箋,草民無法判斷,可這封信箋上提及了‘設(shè)計李威擅自出營,再將他擊殺滅口之謀’??赡莻€時候,蕭元帥手腕受傷,無法書寫?!?br/>
“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關(guān)鄔抬眸,咄咄逼人道,“你們就是因為知道自己的計劃被人察覺了,才故意弄傷蕭南瑾的手,試圖以此混肴視聽,讓我們查到的證據(jù)作廢,對么?!”
——聰明吶,這的確是她摧毀京城證據(jù)的方法,沒想到被對手反將一軍。
蕭長云笑了,將臉轉(zhuǎn)向關(guān)鄔的方向,道:“這么說,關(guān)大人是早就掌握了這些證據(jù)?”
關(guān)鄔一張臉正氣凜然:“本官的確早就知道有這些證據(jù)在京城之中,可為避免打草驚蛇,本官一直按兵不動?!?br/>
蕭長云揚了揚手中的信箋,問道:“所以這些證據(jù)是從何處搜來的?!?br/>
“蕭南瑾別莊的主院中?!?br/>
別莊主院……
四個字,讓蕭長云的心慢慢墜入冰窖……最不愿因相信的事情,到底發(fā)生了。
她閉上眼,面上保持風(fēng)輕云淡,只反問道:“草民不懂,如果蕭元帥當真有叛國之心,在得知自己的計劃可能曝光之后,他不惜弄傷了自己的手,增加在戰(zhàn)場上陣亡的幾率,也要讓這證據(jù)作廢。既然如此,那他為何不直接摧毀了這些證據(jù)?”
“這……”
一問,叫關(guān)鄔啞口無言。
而蕭長云則是第一次抬起雙眼,叫那雙凜然錚亮的眸子,呈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
一瞬間,眾人陡然明白。
這哪里是頑石?!
這是一柄鼎立天地的利刃!
鋒芒畢露,光華無雙??!
她笑,帶著一絲輕蔑道:“得知自己已經(jīng)暴露,還留下這些證據(jù)等你們來搜。我們鳳麟第一戰(zhàn)神,看起來就這么愚不可及?”
關(guān)鄔臉色漲得通紅,連胸膛都氣得隱隱起伏,反駁道:“從邊關(guān)傳信來京城,耗時甚久,說不定蕭南瑾只是來不及。”
“草民還說,這是有人故意栽贓嫁禍呢,這樣的‘說不定’可能性更高,不對么?”
“你……”
“還有,李威毒發(fā)而亡的時候,攝政王就在一旁,是否是草民動得手,王爺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關(guān)鄔頓時目露厭惡鄙夷,對蕭長云大喝:“攝政王那是包庇!你是李威的大夫!他為什么死,你最清楚不是么?除了你還有誰能給他下毒?什么扶搖仙子,純屬胡說八道!”
“那王爺為何包庇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