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麗見有警察突然沖了進來,受到驚嚇,連忙拉著那薄薄的毛毯,圍住身子,懼怕地卷縮在一旁,哭了起來。
宇軒很淡定,知道這伙人是假警察,再說自己也并沒有和小麗發(fā)生性關(guān)系,算不上是嫖娼。
小麗哭了半刻,又撲進宇軒的懷里,借機在宇軒的耳邊輕聲地說道:“假的,快走,”宇軒這才明白小麗是在假裝害怕,才撲到他懷里。
宇軒心里罵這地方果然不是做正當(dāng)生意的。他明白,因為自己不是會員,這些家伙便以為他是外地人,想趁機敲詐一把而已。
宇軒推開小麗放到床上,轉(zhuǎn)頭望了望那四個穿制服家伙,笑了笑,說道:“我可沒有看到過,警察警號前還加ba兩個字母的哦……我看看你們的證件吧?!?br/>
那四個家伙臉上遲疑了半刻,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少啰嗦,一個嫖客,還有資格看我們的證件,走吧,”
宇軒笑了笑,抬起手上,連忙喊道:“行,行……我跟你走?!闭f著回頭看了看小麗,小麗沒有料到宇軒會老老實實跟他們走,又不好使眼色,只得眼睜睜看著宇軒被那幾個假警察帶走。
小麗坐在床上,這次真哭了。心中懊悔不已,不該為賺這幾千塊錢,充當(dāng)起了敲詐宇軒的角色??涩F(xiàn)在為時已晚,如果她現(xiàn)在沖出去揭露這是一場騙局,那她不但會遭到一頓毒打,還會有更可怕的事情要發(fā)生。
小麗想到這些,知道自己到底是一個弱女子,便畏懼和退縮了。
宇軒跟著那幾個假警察下了樓,心里暗暗記下了這幾個人的工號。便討好的上前說道:“兄弟,這事咱們商量商量,”
一個圓臉假警察一本正經(jīng)的瞟了宇軒一眼:“商量什么,到所里了,按照法律規(guī)定處理,沒有商量的余地?!?br/>
要是拿宇軒的脾氣,就這么四個小保安,三下五除二就收拾干凈了,還哪用得著廢話??蛇@一路來經(jīng)歷了生生死死,也讓他日漸成熟,更加穩(wěn)重了些。
這青城,看來背后還真有不少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他必須坐懷不亂,就算經(jīng)受胯下之辱也只能先忍著。
眼看就要到一樓,宇軒心里清楚,這幾個保安假扮警察,無非就是想要弄幾個錢。這眼看就要出了青城大樓,宇軒連忙上前,抽出浴衣口袋里的一沓錢,說道:“哥幾個,都是明白人,這一點意思,就當(dāng)我孝敬幾位的?!?br/>
那圓臉的假警察,接過宇軒手中的錢,在手掌上拍了拍。“走吧,走吧,”那幾個警察見這足有幾千塊的錢,心里暗喜,但臉上還是裝得很平靜。宇軒瞟了瞟那幾個家伙,雖然心里恨得牙癢癢,但臉上還是陪著笑,走了出來。
剛走出來兩步又回頭說道:“請代我向你們林董問好?!蹦菐讉€聽宇軒突然這么一說,臉上立即猜疑了起來。宇軒并不理會,繼續(xù)往前走。
沒走出兩步,那個圓臉保安便快不跟了上來:“兄弟,林董事長說要我將這個給你?!庇钴帟牡匦α诵ΑD潜0舱f著遞給宇軒一張卡。
其實他根本不認識什么狗屁林董事長,只是那天在大廳聽到別人這樣叫,也便心生一計,嚇嚇這幾個家伙。沒有想到這幾個家伙一聽就上了當(dāng)。
宇軒接過那圓臉保安手中的卡片,上面寫著青銅國際貿(mào)易有限責(zé)任公司銀卡客戶。
出了青城大樓,外面已經(jīng)是春陽升起,碧空如海。
宇軒滿身疲憊的往前走,卻聽到后面喊:“這位后生,慢些走?!?br/>
宇軒不由停住腳步,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位算命先生,手里拿著白幌子,上面有太極八卦圖,下面寫著算命看相。
“不用看了,我的命運把握在自己手中?!庇钴幋蛄恐撬忝壬f道。
這算命先生帶著一頂發(fā)黑的草帽,同那道觀看到的老道長一樣,白須很長,順溜地往下垂。那破草帽戴的很低,看不到臉長什么樣子。
“你是不是剛才破財消災(zāi)了,”那算命先生緊追不放。宇軒皺了皺眉頭,心想這家伙不過是剛才看到我給那幾個人給了錢,故意裝神弄鬼而已。便只笑不答,轉(zhuǎn)身就要走。
“施主是不是在尋人,”那算命先生見宇軒轉(zhuǎn)身又要走,不急不慢的說道。宇軒不由愣了,停了下來。沒有想到,這算命先生好像還真能看出神機。便說道:“那又怎么樣,”
“難道施主不想找了,”算命先生依舊不急不慢地說道。宇軒更覺奇怪:“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找了,”說話的語氣也重了些。
算命先生也并不生氣,伸出干癟的手,說道:“我這里有一個錦囊。”
宇軒更加覺得有些古怪,就要拆開那錦囊看。
那算命先生連忙說道:“施主休得心急,往前走,別回頭,該你打開的時候,你再看也不遲?!?br/>
宇軒掂了掂手中的錦囊,笑了笑,轉(zhuǎn)頭就走,邊走邊想,這老頭兒好奇怪,說話的語調(diào)一點也不像現(xiàn)代人,文縐縐的,還搞這么神秘的玩意,想著也便將那錦囊裝進口袋,快步往自己住的賓館走去。
剛到賓館房間,便聽到自己的衛(wèi)星電話在響。宇軒顧不上換下浴袍,翻箱倒柜,拿出衛(wèi)星電話。是田弘卓打來的,昨晚因為尋找天彤心急,出門忘了帶手機。
田弘卓傳來消息,說那叁號洞里的死亡男女,dna檢驗已經(jīng)完成,只是在a市數(shù)據(jù)庫里并沒有找到相匹配的,已經(jīng)發(fā)往公安部。田弘卓還有意無意的提到了自己的疑惑。
這個消息并沒有給案情帶來一絲轉(zhuǎn)機,相反使案子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可宇軒始終覺得眼下這個青城國際貿(mào)易公司和那死亡男女上身的“青城”二字有著必然的聯(lián)系,只是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有聯(lián)系的線索。
宇軒淺淺地坐在床上,陷入沉思。田弘卓提到a市的dna數(shù)據(jù)庫,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2分鐘的數(shù)據(jù)異常,這一點非常值得懷疑,也使得宇軒更加堅信a市公安局有內(nèi)鬼。
顧雪曼并沒有被不法分子的警告嚇得退縮,也沒有按照田弘卓的指令,停止調(diào)查。暗地里,她已經(jīng)偷偷盯上了新上任的刑偵大隊大隊長唐磊。
唐偉才為了保護顧雪曼,費盡周折,雖然被安排在辦公室工作,其實形同顧雪曼的司機。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也開始造謠,說唐偉才和顧雪曼有一腿。雖然現(xiàn)在傳播的面積還不是很大,但已經(jīng)傳到了顧雪曼的耳中。
顧雪曼簡直怒不可遏,可人家都只是在后面說三道四,也無從反駁。
顧雪曼也非常清楚,這中間就是有人在作梗。
從那以后,顧雪曼死活也不讓唐偉才跟著,唐偉才無奈,也只好作罷。這段時間宇軒又同人間蒸發(fā)一樣,不見了蹤影,唐偉才郁悶至極,無處可以傾訴心中的憋屈,唯一的樂趣就是沒事回家逗逗那已經(jīng)半歲的兒子。
這一日,葉淼打電話通知他,說陳政功有一個飯局,邀請她參加,顧雪曼滿口答應(yīng)。
顧雪曼的爽快讓葉淼有些意外,他心理十分清楚顧雪曼的處境,也非常清楚陳政功的用意和意圖。不由心里直罵陳政功是無恥之徒,好色奸賊。
一想到顧雪曼竟然應(yīng)約,葉淼腦海便凌亂了。陳政功一直窺視顧雪曼的美貌,這一點他十分清楚,而又叫上自己,這簡直就是不安好心,給他找難堪。心想,還是真的高估了顧雪曼的智商。
顧雪曼接了葉淼的電話,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現(xiàn)在外面一下傳他和葉淼,一下傳他和唐偉才,就是有人故意要將自己的名聲作臭,那還不如跟臭一點,便換了制服,穿上性感的衣服,出了門。
陳政功閑來無事,正在辦公室把玩著一個紫砂茶壺。那茶壺小巧。把玩半刻,又拿出放大鏡,仔細的端詳著,臉上露出歡喜的顏色,口里自言自語地說道:“嘉慶龔春……嗯,不錯,”
那紫砂壺呈黃金色,雖然表面已經(jīng)有些凹凸不平,但光澤很好,如同黃金,低面上刻著嘉慶龔春幾個字。
陳政功正全神貫注的玩著,突然門開了,陳政功正要舉頭怒斥這來者的無禮,卻看見是性感的顧雪曼,怒火也便下了去。
“陳局……您好呀,”顧雪曼風(fēng)情萬種,關(guān)上陳政功辦公室的門,便來到了陳政功的桌前。俯腰在對面坐下。顧雪曼今天穿得故意有些暴露,那淺藍色的連衣裙,包裹不住春色。
陳政功到任公安局長,半年多,其喜歡狩獵美色的小道消息早已經(jīng)不脛而走。顧雪曼這半彎腰坐下,讓陳政功心花路放,將那手中的紫砂壺往邊上一擱,眼睛就離不開顧雪曼的身子了。
顧雪曼一進門,便注意到陳政功手中這玩物,她不識古董,但知道陳政功手中這物件必定是稀有物件,心中便起了意。
坐定半刻,顧雪曼突然委屈了起來,說道:“陳局長,現(xiàn)在外面那些人太不像話了,一會說我和那葉淼……一會又是唐偉才……我這黃花閨女,以后還怎么嫁人啊……局長……”
陳政功將老粗的手伸了過來,搭在顧雪曼的手心,安慰道:“這些你不用去管她,好好干你的工作……”說著慈祥地望著顧雪曼,手卻在顧雪曼的掌心不肯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