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人嗤笑一聲,似有些慍怒“你以為我會(huì)用一個(gè)‘女’人來換自己平安?算了,何必與你一個(gè)‘女’人計(jì)較,只要你帶我出去,我便不為難你?!?br/>
宓姝心思急轉(zhuǎn)“你就不怕我將你帶到將軍面前,讓他殺了你?”聽見輕微的一聲響動(dòng),后腰間抵住她的匕首似乎劃破了外衫,頓住身體,那人在她耳邊輕聲道:“你若是想死,現(xiàn)在就把我?guī)У桨鄳锩媲叭パ?,這匕首可鋒利得很,我若是不小心手一抖,你這身上可就多個(gè)血窟窿了?!?br/>
聽著那人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宓姝只覺得頭皮有些發(fā)麻??窗桑m然她說的大義凜然,可以為了家人去死,可到了生死關(guān)頭,她也是十分膽小的。
無奈的輕嘆一聲“你先告訴我你來將軍府干什么,我就帶······”話未說完,后腰又一聲輕響,中衣被刺破,立刻噤聲,不再言語。
低聲道:“你跟著我便是。”說完,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輕輕撥開長(zhǎng)及大‘腿’的‘花’枝,不小心又被‘花’刺劃破了手指,倒吸一口涼氣,暗咒一聲明日一定要把這些該死的‘花’兒全都拔了,慢慢走出‘花’叢。
沿著‘花’園里曲靜幽通的小道慢慢走向后‘門’,身后那人亦步亦趨的跟著,后院里一片寂靜,此時(shí)所有人都沉浸在香甜的夢(mèng)鄉(xiāng),宓姝慢慢的靠近后‘門’,微微側(cè)過頭,那人吼道:“不許回頭,你若是敢回頭,我便殺了你?!?br/>
宓姝皺眉,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就真的這么放走他?“哼!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你想看清楚我的樣子,等我一走就告訴班戯,讓全城的官兵都來抓我是吧?”
宓姝不語,那人冷哼一聲:“快點(diǎn)帶我出去,我的耐‘性’可沒那么好,我勸你不要再耍什么小心眼?!鄙焓种噶酥盖胺讲贿h(yuǎn)處“那就是后‘門’?!?br/>
“是嗎?你帶我過去,走。”宓姝后腰間匕首穿過衣料,刺進(jìn)了皮膚,感覺到一陣鈍痛,宓姝咬緊嘴‘唇’,伸手推開后‘門’,咬牙道:“你快點(diǎn)走吧?!?br/>
身后那人低低一笑“算你識(shí)相,我今天就不取你‘性’命?!闭f完,便從宓姝快速閃過,宓姝看著他的背影,恍惚間似乎看到了一陣金‘色’的光。
疑‘惑’的皺眉,金‘色’的光?這天還沒亮,太陽都沒出,哪來的金光,莫不是自己眼‘花’看錯(cuò)了?
來不及想太多,身體上的疼痛提醒她現(xiàn)在必須馬上回房間處理后腰的傷口。
關(guān)上后‘門’,匆匆回到房間,背對(duì)著銅鏡解下衣衫,‘玉’雪一般的后背映現(xiàn)在銅鏡里,后腰間醒目的一道傷口格外的扎眼,宓姝偏過頭,艱難的上了‘藥’,包扎好。
回過頭來,不由得驚了一下,自己方才只顧著后腰的傷口,可是手臂上全是‘花’枝上的刺劃得血痕,一條一條的,疼痛難忍,站起身來,雙‘腿’上也是一陣疼痛。
估計(jì)也是被刺劃傷了,暗嘆一聲,慢慢的走進(jìn)屏風(fēng)后面,果然全身上下,除了后背和‘胸’口,幾乎都被刺劃傷了,難受的咬緊了‘唇’瓣。
替自己的全身上好了‘藥’,只除了后腰上那處傷口較為嚴(yán)重,其他的都只是被刺劃傷了,全身上下火辣辣的疼,躺倒‘床’上,合上眼假寐,靜靜的等待著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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