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們四個小家伙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見過陛下?”青玄衛(wèi)總統(tǒng)領(lǐng)祁天邢這個時候也是上前一步,見到四個年輕人愣愣地站在那里,就連皇帝祁閎天的招呼都沒有回應(yīng),他趕忙長笑一聲提醒四人道。,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ШШ.79xs.СоМ。
說心里話,見到這四人出來,他的心里同樣充滿了欣喜。這四人可以說是此番青玄衛(wèi)新人的代表人物了,而這四人能夠出來,對于青玄國來說就是一件值得慶祝的喜事。
“見過陛下?。?!”
聽到祁天邢的提醒,四個年輕人這才回過神來,隨后由穆西帶頭,紛紛對著皇帝祁閎天施了一禮,不過看得出來,雖然是在行禮,但四人的態(tài)度并沒有以往那般恭敬。
對于皇帝祁閎天,包括穆西在內(nèi)的四人,其實都是對其有些意見的。
此番青玄衛(wèi)歷練,說起來,王室根本就是在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而且是一個很不好笑的玩笑。
每個人都清楚,如果沒有穆西的存在,那么他們誰也不可能活得下來,這一點大家深信不疑。而這一切,都是皇帝祁閎天所賜予的。
說真的,這也就是王室,如果是換了另外的家族勢力,恐怕這會兒的四人都要翻臉了。
“呵呵,不必多禮,你們都是我青玄國的功臣,等會兒大家都出來了之后,朕會好好的獎勵你們所有人?!?br/>
皇帝祁閎天顯然也是注意到了四個年輕人的異樣,不過倒也并沒有放在心上。他心里清楚,此番新人歷練,下面的情況絕對要比以往惡劣得多,眼前這四人,也不知道經(jīng)歷了多少的危險呢,一時半會兒恐怕還沒能從那種冰冷的殺戮中恢復(fù)過來,態(tài)度冷一些純屬正常。
此番能夠解決地下世界這個大麻煩,說心里話,這還真是他意料之外的,在他想來,就算是這一次的二十人都實力不俗,可也未必能夠做得這么好。
所以,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決定要再次將獎勵翻倍了。當(dāng)然,就算是再翻一倍,也不足以表達(dá)他對這些年輕人的感‘激’reads;。
“所有人都出來?”聽到皇帝祁閎天之言,穆西四人卻是微微一愣,隨后紛紛‘露’出一絲苦笑之‘色’。
“陛下,您還在等其他人都出來么?”安俊彥的‘性’格比較直爽,等到皇帝祁閎天話音落下之后,他搖頭一笑,直接對著皇帝祁閎天道。
“恩?小家伙,你有話要說?”
聽到安俊彥之言,皇帝祁閎天突然間眉頭一皺,與此同時,他的心里,卻是突然間閃過一絲不太好的預(yù)感。安俊彥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而且明顯是有著一絲怒意夾雜其中,這樣的情形,顯然有些不太正常??!
“呵呵,如果陛下還要等其他人出來的話,那么就真的沒有任何的必要了,因為就算等再久,他們也不可能出的來了?!?br/>
安俊彥并沒有任何的隱瞞,雙眼直視著祁閎天,一字一頓地開口道。
“什么?你、你說什么?”
等到安俊彥話音落下,皇帝祁閎天豁然間臉‘色’大變,整個人一下子變得氣息動‘蕩’起來,這一刻的他,顯然是真的被驚到了。
他不是傻子,安俊彥話里的意思他聽得很清楚,也正是因為聽得很清楚,他才越發(fā)感覺到震撼。從安俊彥的話來看,似乎此番二十個進(jìn)入地下世界的新晉青玄衛(wèi),就只剩下眼前的四個了??!
“其他人、其他人難道全都……”身形一顫,祁閎天原本大好的臉‘色’此刻早已經(jīng)是一片寒霜。
當(dāng)聽到安俊彥說到不用等了之時,皇帝祁閎天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見到穆西四人從地下世界出來,他還以為這四人只是先鋒部隊,后面應(yīng)該還有其他人才是??勺屗f萬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四人,竟然就是僅剩的四人。
整個場面一下子變得有些死寂,皇帝祁閎天身形顫抖,面‘色’越來越‘陰’沉,而在他的身后,原本還一臉笑容的祁天邢,這會兒也是面‘色’低沉,沉重得一塌糊涂。
那兩個老者倒像是見慣了生死,不過同樣是在一個勁兒地?fù)u頭嘆息著。不管怎么說,那都是十六條鮮活的生命啊,就這么死在了下面,就算他們見慣了生死,也絕對不可能毫無感覺。
“小家伙,你、你再說一遍,其他人、難道、難道真的全都……”沉默半晌,皇帝祁閎天顯然還是有些難以接受這種事實,深吸一口氣,再次對著安俊彥問道。
“哎,陛下又何須再問?”見到皇帝祁閎天這般表現(xiàn),安俊彥心里的怨氣倒是少了不少,他看得出來,皇帝祁閎天是真的感覺到傷心了,而這種傷心,也算是對那些死去之人的一種安慰了吧!
“除了我們四個之外,其他人都已經(jīng)隕落在地下世界,無一生還。”略一沉‘吟’,安俊彥還是點了點頭,清清楚楚地又說了一遍。
當(dāng)然了,這十六人當(dāng)中,有三個人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不過這些已經(jīng)都不重要了。事實上,就算是他們沒有對那三人出手,他們也未必就能活著出來。
“怎么會這樣,四人,我青玄國二十個年輕天才進(jìn)入下面,竟然只活著出來了四個,這、這也太殘忍了??!”祁閎天的拳頭狠狠的攥了起來,他雖然早就知道這一次的青玄衛(wèi)新人歷練不會簡單,可還是沒有想到,這一次歷練,竟然就活下來四個人。
“陛下,還請陛下節(jié)哀,那些年輕人為青玄國貢獻(xiàn)了自己的‘性’命,這也是他們的榮譽?!鄙砗?,青玄衛(wèi)總統(tǒng)領(lǐng)祁天邢長長地嘆息一聲,不過卻是要比祁閎天快一些恢復(fù)了過來。
皇帝祁閎天作為一國之君,為的就是保護(hù)青玄國的子民,現(xiàn)在得知青玄國年輕一輩最天才的二十人,一下子隕落了十六個在下面,他的心里當(dāng)然不可能好受得了reads;。
“榮譽?這算個屁的榮譽啊!”聽到祁天邢之言,皇帝祁閎天卻是搖了搖頭,恨恨地道??吹贸鰜?,他這次是真的有些失態(tài)了,不覺間竟然把臟話都說了出來了。
“我王室應(yīng)該承擔(dān)的東西,可卻是讓他們來承擔(dān)了,說到底,都是朕對不起他們?!遍L長一嘆,祁閎天的心里屬實不是個滋味。
說起來,對于王室下面的這個麻煩,每一次都是舉辦青玄衛(wèi)選拔戰(zhàn),由新晉青玄衛(wèi)下到下面去解決,而這么多年下來,王室從來沒有派過一個王室弟子下去,就連這一次,他都沒舍得讓王室子弟下去。
而現(xiàn)在,二十個青玄國的年輕天才,一下子死在了里面十六個,這十六個天才人物,簡直就是替他王室而死的。
“你們確定,其他人都已經(jīng)死在里面了么?”
沉默半晌,皇帝祁閎天似乎依舊不太敢相信,二十個天才年輕人,真的就只剩下了眼前這四人,所以再次滿是希冀地問道。
“陛下,是不是還有人活著,等到了時間陛下就知道了?!?br/>
這次開口的是穆西,對于皇帝祁閎天的反應(yīng),穆西也是沒什么好說的,對著對方說了一聲,他便是對著安俊彥三人招了招手,直接閃身到一旁,靜靜地坐了下來。
不管他們說什么,他知道,皇帝祁閎天那是鐵定會繼續(xù)等下去的,不到最后時刻,他當(dāng)然不會離開。既然如此,他自然也沒必要跟對方過多解釋。
說起來,在這地下世界拼殺了三天之久,他們早已經(jīng)筋疲力盡了。雖然之前也得到了休整,可在那種地方,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安心休息?這會兒到了外面的世界,他們真的好想找個地方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覺。
不過,眼下想要找地方睡覺是不行了,但完全放松一下,這還是十分可行的。
四人的身上此時都是被鮮血染紅,所以也根本顧不得地面是不是臟,噗通幾聲,便是紛紛坐在了地上。而等到他們坐下之后,原本睜得老大的雙眼,卻是都有種眼皮發(fā)沉的感覺,很快,四人便是呼吸均勻,竟是就這么坐著睡著了。
三天時間的不眠不休,就算是先天強者同樣吃不消,何況還是一直都在與那些魔獸對戰(zhàn),時刻要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兒。
“哎,倒真的是苦了這些孩子了??!”看著穆西四人自顧自地坐到了一邊,而且很快就紛紛睡下,皇帝祁閎天沒有任何的不滿,反倒是充滿了愧疚。
他看得出來,穆西四人明顯都是有些透支了,這透支的不僅是他們的體力,還有他們的‘精’神。顯然,在這地下世界,他們的神經(jīng)一直都是高度緊繃的,現(xiàn)在出到外面的世界,自然也就放松了下來。
“陛下,我們、我們還要不要繼續(xù)等下去?”
祁天邢的目光也是在穆西四人的身上掃了一眼,隨后便是對著皇帝祁閎天問道。
他倒是不相信穆西四人會欺騙他們,既然穆西和安俊彥都說了其他人已經(jīng)隕落在地下世界,那么那些人自然就是真的都已經(jīng)掛了,既然如此,似乎沒有必要再等了??!
“時間還沒到,怎么可以不等?”祁天邢話音落下,祁閎天不禁面‘色’一沉,略帶責(zé)備地道。
“呃,好吧!”搖頭一嘆,祁天邢也能夠理解祁閎天的心情,目光看向前方的通道口,心下不禁有些無奈。
這種等待無疑是毫無價值的,而等到最后一刻過去之后,留給祁閎天的,會是更加的傷心和難過。只是,祁閎天都說了要等了,他可沒有勸對方改變主意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