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能隨便冤枉人呀,如果她沒有做這樣的事,你們就是害人!”他的這一吼,成功地讓所有影迷安靜下來。
“好,就聽她自己說!”帶頭的影迷制止了所有的人,大家安靜下來,目光投向角落的倪繽兒,要聽她親口說。
倪繽兒狼狽地用紙巾擦著額上的雞蛋液,安保人員散開,她被拉回了主席臺。
“快說吧,倪繽兒小姐,告訴他們,這是有人惡意陷害,你沒有做那樣的事?!敝鞒秩藬D眉弄眼,做著暗示。
“快說,快說?!迸_下的影迷有人在叫,他們等得不耐煩了。
倪繽兒嘴再張數(shù)次,仍舊沒有說出一個字。她的臉異常地紅,像是生病了。
“快說呀,倪小姐?!迸_下的記者也在喊,他們早就對好了鏡頭。
“我……”倪繽兒咽了數(shù)口口水,還是說不出一個字。
“你們看吧,這就是真的,她真的陷害了rainbowking和矍雅靈!”
“打她,打她!”影迷再次起哄,倪繽兒嚇得直搖頭,嘴里不斷地重復(fù),“不要,不要,不要……”
“快說吧,倪小姐!”主持人的臉拉成了苦瓜臉,眼看形勢要再度亂起來。
“不要吵了?!蹦呃_兒像下定決心一樣,猛地站了起來。她的頭發(fā)有些凌亂,臉上還有一些沒有擦干凈的雞蛋液。
所有人立刻安靜下來,等待著她的發(fā)言。
“她會說什么?”有記者在小聲議論。
“這種事,只有傻子會承認?!?br/>
“可人家照都拍下來了呀?!?br/>
“這還不說你家有意陷害,她一句死不承認,誰能把她怎么樣?”
“也是?!?br/>
“快說呀!”影迷們等得不耐煩,大叫著。
“好,我說?!蹦呃_兒不再退縮,她將手中的話筒握得緊緊的,“我承認,我跟誠杰宇……”
“她和誠杰宇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暗門突然被打開,隱浩拉著雅靈走了進來。
“rainbowking,rainbowking……”影迷們高高舉起他的海報叫了起來,“我們愛你!”“雅靈,雅靈,我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一陣接一陣的呼聲混在一處,整個會議室里再度混亂起來。
隱浩簡單地一壓手,影迷們竟齊齊禁聲,一點聲音也沒有了。
“朋友們!你們的做為令我很感動,不過,有些事情并不是照片上那樣的?!彪[浩的確有魅力,他一張嘴,所有的人都不再反駁,豎直耳朵聽著。
“倪繽兒是我們的朋友,她那天根本沒有去那里,而是跟我在一起,喝了大半天的酒,直到我接到電話說雅靈出事,才離開她的。”他放開了雅靈的手,走來握住了倪繽兒的手。
“是真的嗎?”有影迷在問。
“肯定是真的啦,rainbowking從來不騙人的?!?br/>
“是真的。”雅靈也站了出來。“那天隱浩還給我打過電話,說他和繽兒在一起,還說繽兒想和我交朋友,讓我也過去。我當(dāng)時有點忙,才沒有及時趕過去,后來,發(fā)生了事情,就更不可能了?!?br/>
“矍小姐,那天明明有記者拍到你和冷先生在逛高檔商場。”一個記者站了起來。
“是的,所以我才沒有去呀?!毖澎`腦袋轉(zhuǎn)得快,及時接上了話頭。
“矍小姐,你們是情敵,怎么可能幫她說話呢?”有記者不相信,提出自己的疑問。
“我們以前算是,可現(xiàn)在不是了呀。繽兒上次讓隱浩請我去,就是為了告訴我,她有了新的歸宿?!毖澎`緊張了一下,馬上回答。
“她的新歸宿?是誰?”許多記者一起問。
“這個,是她個人的秘密,我想……”
“是我!”沒等雅靈說完,隱浩站了出來,當(dāng)著眾人親密地擁著倪繽兒。
“是他唉。”
“太不可思議啦。”
“這演的是哪一出?”
臺下再度議論紛紛。
“rainbowking,我們支持你!”為首的影迷大叫道,“不論你喜歡誰,和誰拍拖,我們都支持你!”
“支持,支持,支持!”影迷們齊聲大叫,接著瘋狂地叫著rainbowking的名字,不斷地將他的海報高高舉起。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謝謝大家!”隱浩不斷地向眾人表達著感謝,而倪繽兒在他懷中也流下了感激的淚水,重復(fù)著:“謝謝,謝謝,謝謝……”
一場危機就此解決,倪繽兒沒想到雅靈會來幫自己,不斷地說著:謝謝,對不起,臉上掛滿了淚水。
“你不要老是這樣,如果換成是我出了問題,相信你也會來幫的?!毖澎`輕松地笑著,說道。
“如果沒有經(jīng)歷這場事,我巴不得你出事呢,根本不可能出來幫你,不過,如果以后有可能,我一定會的?!蹦呃_兒是個誠實直爽的女人,她直白地說出自己心中所想,贏得了雅靈無限的好感。
“以后也可以呀,大家互相幫助?!毖澎`絲毫不在乎她的話,反倒將她的手握在手中?!袄_兒,對不起,我搶走了你的愛你,害得你……”
“你別這么說!”倪繽兒的臉別扭起來,她抽出手,尷尬地揉捏著,“言是是愛你的,我不過,是他的過去式?!背姓J這一點,需要足夠的勇氣,倪繽兒在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后,一切都看開了。
“雅靈,相信我,我并不知道誠杰宇綁架了你,只是,害怕他真的把我和他見過面,還給過他那些和言親熱的錄影帶的事說出來,所以,所以才……”
“不用說了,我明白?!毖澎`了然地點著頭。她什么都明白,她更明白,失去一個所愛的人,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她完全理解倪繽兒的心情。
“浩,也謝謝你。”倪繽兒紅著臉,將頭轉(zhuǎn)向前面開車的隱浩。
“不用謝,我們是朋友,不是嗎?”隱浩的臉有些不自然,只是背對著她們,看得并不十分真切。他把一只手放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穩(wěn)穩(wěn)地打著方向?!昂煤霉ぷ?,拍出幾部好戲來,我等著你的好消息呢。”
“嗯?!彼煅手?,人生第一次覺得窩心,卻又溫暖。
……
“今天情況好險,幸好我們及時趕到。”雅靈興奮地說著白天發(fā)生的事,冷莫言時不時從報紙里探出頭來,應(yīng)和著她。
“聽到了沒有嘛。”臉上抹一些爽膚水,她輕輕地拍著,兩個小指捏掉他手中的報紙,要他對著她的臉。
“聽到了,很好?!崩淠缘谋磉_很簡單。
“真是的,哼!”雅靈不高興起來,噘著嘴坐在了旁邊。
“好啦,我不是正聽著嘛,乖,別生氣?!彼麑⒀澎`摟進了懷里,輕聲安慰,這一招果然奏效,她轉(zhuǎn)眼就轉(zhuǎn)怒為笑。
在小臉上啵一口,冷莫言越發(fā)覺得這張小臉看不夠。
“干什么?”雅靈嬌笑著躲開他再次伸過來的嘴,不料被冷莫言撲倒在沙發(fā)上?!皠e這樣嘛,天還早?!?br/>
“辦事就要趁天早?!鄙砩系乃箮ё右呀?jīng)解開,雅靈的小手被擋在外面。
“不行喲,等下,唔……”睡衣早已被丟到地上,紅唇已被含在了嘴里。
“似言還沒……”她還想說什么,胸衣扣子已經(jīng)被拉開,冷莫言貪婪地將美麗的蓓蕾含在嘴里。
“不管他,有媽在?!?br/>
昨晚足足被冷莫言纏了一個晚上,直到天快亮,他才如一只倦了的獅子般,摟著全身酸痛的她沉沉睡去。雅靈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身,揉揉發(fā)酸的肩膀,邁著酸腿慢慢往樓下走。
大廳里,余紅梅抱著小小的似言在玩樂,兩個人不斷地發(fā)出陣陣笑聲,其樂融融。似言越來越喜歡余紅梅,幾乎天天粘著她。
“小家伙,讓媽媽抱抱?”雅靈看到兩個人樂作一團,深受感染,從余紅梅手里接過孩子,舉得高高的不斷晃動,孩子苦著臉看了雅靈一陣,才咳咳笑了起來。
“小心喲,別舉太高,嚇著寶寶。”余紅梅擔(dān)心地接在下面,隨時保護著小小的孩子。
“哇,啊——”小似言看到奶奶,伸出雙手要她擁抱,哇哇地哭個不停。
“來,奶奶抱,奶奶抱。”余紅梅捧著珍寶一樣,將孩子摟在懷里,小聲地哄著。
“壞蛋,媽媽都不要?!毖澎`笑著坐在旁邊,看著祖孫兩個玩樂。
余紅梅抬起保養(yǎng)良好的臉,看看雅靈,溫柔地道:“你還沒吃早餐吧,都留著,還熱著呢,快去吃點吧?!?br/>
“哦。”她這才覺得肚子餓得癟癟的,胃也有些痛。走到廚房,拿出兩個饅頭,絲毫不講究地吃了起來。
“看你這孩子,自己都跟個孩子似的?!庇嗉t梅的聲音充滿了龐溺,她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這個兒媳婦。
她呵呵笑著,轉(zhuǎn)眼見余紅梅放下了孩子,放在膝頭。笑意收回,嚴(yán)肅起來,看來是有事要談。
“靈靈?!庇嗉t梅猶豫著,半天沒有說出來。
“媽,有事您就直說吧?!?br/>
“我……”她想了好長一陣,似乎才找到說話的方式,“我以前也和言說過,知道你沒同意,可這件事,我還想和你商量一下?!?br/>
“是帶走似言的事嗎?”雅靈直覺。
“嗯。以前想著你們母子情深,我抱走了也不好,所以就沒再堅持,現(xiàn)在想想,誠杰宇生死不知,如果他再綁架孩子,那將更加危險。所以,我還是想帶著他回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