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卻蒙騙不了程昱,下邳城剛剛失守,瑯邪軍就在此設(shè)伏,這顯然是蕭略與劉備兩人之間早就協(xié)商好的。
落井下石的事,程昱也沒少干過,自然是了然于胸,于是他翻身下馬,走到近前,躬身施禮道:“蕭將軍提的問題非常好,不錯丞相確實恨你入骨,但若與劉備比較起來,丞相恨他更是深入骨髓,現(xiàn)在下邳城落入劉備手中,實力暴漲,試問,蕭將軍又得到什么好處了?”
蕭略沒有回答,而是等著他繼續(xù)說話。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程昱說道:“劉備真是好算計,在沒遇到瑯邪軍之前,在下還在納悶,為何劉備軍不乘勝追擊,現(xiàn)在看來已經(jīng)有了答案,劉備是想把蕭將軍當做一把屠刀!”
“程先生是個明白人,但那又如何?”蕭略淡淡道。
程昱挺起胸膛,不卑不亢:“我善意的提醒一句,我們不是蟬,而你也并非是麻雀?!?br/>
蕭略點點頭:“實話倒是實話,可是我夾在中間同樣是很為難?!?br/>
程昱知道他在擔心什么,無非就是放走了他們,換來的卻是劉備軍的報復。
“以蕭將軍目前的戰(zhàn)力,與劉備軍基本上是持平的,他想消滅你也沒那么容易做到。”程昱說道:“我們之間還可以做筆交易,哦,不不不,準確的說,是一個承諾?!?br/>
“洗耳恭聽?!?br/>
“今年徐州的戰(zhàn)事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等到明年或者后年,丞相必然會卷土重來的,我只能保證進攻路線是奪彭城取下邳?!背剃耪f道:“若我方勝利,蕭將軍可以順勢歸降朝廷,只要每季按時繳納糧餉即可自保,總之一句話,戰(zhàn)火絕燒不到瑯邪郡。”
這個承諾如果兌現(xiàn)絕對是值萬金!
蕭略謹慎的道:“我可不相信丞相會被你們左右?!?br/>
“我們是丞相的心腹,他不會不考慮我們的感受?!背剃趴隙ǖ牡?。
“是啊,只要我們幾人聯(lián)合起來主張這個進攻路線,丞相斷然不會反對的。”
“我們都是跟隨丞相多年的老人,沒功勞,也有苦勞,你救了我們,他怎么能好意思反過來對付你,當然至少這次是不能的,至于以后就不敢保證了?!?br/>
見蕭略有些語氣松動,曹仁,于禁,張郃三人紛紛跟著附和道。
就在猶豫不決時,瑯邪軍隊伍當中走出一匹戰(zhàn)馬,馬背之上端坐的正是典韋。
“洪飛!”
四人猶如抓到救命稻草般,激動的齊聲呼道,尤其是曹仁私底下典韋關(guān)系頗好,當初丞相要斬典韋時,他可是極力阻攔。
典韋沖著他們點點頭,然后看向蕭略,沉聲道:“我相信他們會兌現(xiàn)承諾的?!?br/>
蕭略意味深長的瞅了瞅他,不動聲色:“我不是命令你駐守城池嘛,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言語中夾雜著怒火。
“他們是我的故友,所以我不能不來?!钡漤f直言不諱道。
“放肆!”蕭略微瞇著眼睛,冷冷道:“違抗軍令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敢當著本將軍面前給他們求情?!?br/>
典韋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屬下不敢,請主公恕罪?!?br/>
咣當!
蕭略將佩戴腰間的長劍丟在他的面前,淡淡道:“既然不敢,那就好辦了,我命令你現(xiàn)在就殺了他們,以表忠心?!?br/>
場中氣氛驟然凝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典韋一人身上。
拾起長劍,典韋緩緩站了起來,苦澀道:“主公的命令,屬下不能接受,我愿以死謝罪?!痹挳叄阌ú弊幼员M。
“洪飛快住手!”
曹仁沖到近前阻攔住他,然后扭頭看向蕭略,怒道:“虎落平陽被犬欺,我曹仁認栽了,請你不要為難典韋與我的將士們,你想要個說法,我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