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千嵐溫和一笑。
“我們快些進(jìn)村吧,我要了解一下情況,這樣才能為你們的病情做出更加具體的判斷?!?br/>
落千嵐在百姓的帶領(lǐng)下,進(jìn)入了村子里。
防守的士兵個個不敢相信的張大嘴巴。
這就完了?
這就完了?
他們?yōu)榱藬r截這些想要逃出去的百姓,死了多少的士兵?
他們有些人沒有死卻也是離死沒有多遠(yuǎn)了。
而現(xiàn)在這位神醫(yī)的徒弟一來,三言兩語竟然就把他們給制止住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怎么都不會知道,之所以他們制止的效果會那么差只是因為他們的兇神惡煞,這些百姓都是質(zhì)樸的老百姓,自然是你對我怎樣,我對你怎樣。
落千嵐態(tài)度如此溫和,他們又怎么會放棄這個可能有一線生機的機會。
更何況……
zj;
肆豫景狂看著落千嵐被一眾百姓帶走的身影。
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定奪。
這些百姓,有些人定然不簡單。
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殺意,這件事,他原本就不打算管,如果不是因為落千嵐要插手這件事,他不會去理睬。
如果,他們有人膽敢真的傷害到落千嵐的話,他不會讓那群蠢貨好過。
眾人還沒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見那個原本還站在地上的男人消失了。
不過他們都以為自己眼花了,沒有放在心上。
因為肆豫景狂的聲望不高,且一向“中庸”,“無能”,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就是那個肆王殿下。
那邊落千嵐已經(jīng)開始坐了下來,替百姓診起脈來。
過了一會兒,她的眉頭便已經(jīng)皺了起來。
肆豫景狂湊到她的耳邊,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發(fā)現(xiàn)不對了?”
落千嵐點了點頭。
“這瘟疫,有些奇怪?!?br/>
肆豫景狂給了她知道早知如此的眼神。
“你看出什么來了?”
落千嵐微微低下頭,心里有無盡的疑惑,這瘟疫,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這其中得了瘟疫的百姓,有些人的相貌不像帝都的人?!?br/>
肆豫景狂輕聲道。
落千嵐眼里閃過一絲異樣。
對啊,自己之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百姓中有些人的樣貌根本就是不像是帝都人,反而是像涼城人。
涼城人的膚色都是偏白,而且,無論男女,皆有一種陰柔的氣質(zhì)。
之前她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現(xiàn)如今,一聽肆豫景狂說起來,她才將這些事情真正的串聯(lián)到了一起。
見到落千嵐低頭思考,肆豫景狂又問道:“那么,你看出了什么?”
落千嵐眼里有著冷意,“這些百姓的脈像不像是一般的瘟疫。
反而是原來的瘟疫,加上因為得到某種藥物的催化,從而使得爆發(fā)的一種比瘟疫更要猛烈的病癥?!?br/>
“呵,想必,這也是有心之人刻意安排的?!?br/>
肆豫景狂冰冷的眸子在那幾個涼城人的身上徘徊。
“有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