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絮頓了一會,心略有遲疑,仍堅持道:可是眼下救出蕭遙才是最重要的。
蕭湘點頭,陷入沉思。
宋清端著湯,挽著袖子,倉皇閃進(jìn)來。
冷冰艷皺眉,你這是做什么?
宋清盛了湯,放下長袖,笑了笑,我餓了,就熬點湯,我看你午飯也沒吃多少,就端了過來,趁熱吃,別跟我客氣。
邊說著邊大搖大擺的坐下喝湯,冷冰艷將佩劍放在桌邊,卻只看著宋清吃。
宋清喝完湯,支著下吧,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去見薛青禾了。
嗯。冷冰艷淡淡的應(yīng)著。
他說只要我離開你,他就會放了蕭遙。
你答應(yīng)了。纖長的手撫過劍壁。
宋清笑道:我若是答應(yīng),你會不會一劍割下我的舌頭?
冷冰艷不答。
我想只要我離開藥王谷,就算是離開你了,為什么不答應(yīng)呢?雖然薛青禾的話不可信,他們就算放了蕭遙,也拿不到靈藥。我只是有件事,想跟你說。
冷冰艷這才正眼看他,什么?
其實昨天我就該動身,因為不放心你和飄絮,現(xiàn)在有蕭老前輩在,我就放心了。只要我走了,薛老千就會放松警惕,你們……
冷冰艷冷聲道:宋堂主難道另有大計?
假話是行不通的,真話是不能說的。
無名堂有些小事要處理。
嗯。
她信了嗎?姑且算是信了吧。
只是……我擔(dān)心……
我沒事。
宋清偷瞟著她那淡然的眉目。
我是擔(dān)心你被薛青禾騙了去。
冷冰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什么時候動身?
現(xiàn)在。
冷冰艷一怔之下,淡淡道:不送。
這湯可是我特意熬得,連醉仙樓的大廚都自嘆不如的,你嘗嘗。
嗯。
小事,小事,小事怎么會讓他親自回去。
飄絮被冷冰艷看得心里發(fā)毛,只得拉了她的手撒嬌。
我的好嫂嫂,我是真的不知道哥哥回去做什么,最近無名堂的事,哥哥都不讓飄絮插手,否則我又怎么會看著嫂嫂著急而不告訴嫂嫂呢?
冷冰艷信了飄絮,垂下眼眸。
嫂嫂放心,哥哥不做沒把握的事,我們應(yīng)該相信他。
冷冰艷點點頭,雖然她不相信宋清這無賴,內(nèi)力全失,武林大會的傷還沒有養(yǎng)好,如何能讓自己完好?
可是她不想飄絮跟她一起擔(dān)心。
蕭湘,在做什么?
飄絮笑道:沒什么,蕭老在跟張老板敘舊。聽說他們是有些舊恨的,如今也釋然了。
冷冰艷明白她話外之意,只道:我累了。
一般冷冰艷都會靜靜的聽飄絮閑聊,逐客令很少,卻也不是第一次。
飄絮笑道:嫂嫂受千人指之時,飄絮只是一個天天想著如何活下去的小丫頭,嫂嫂的事,飄絮多多少少也聽了些。如今,你是飄絮的嫂嫂,飄絮不想嫂嫂還活在過去的那些事里,只要嫂嫂不嫌棄,飄絮會一直陪著嫂嫂,嫂嫂不會是一個人。死的人已經(jīng)死了,活著的人應(yīng)該更好的活著。嫂嫂……
冷冰艷沉默了一會,那神色令飄絮心里抽痛,后悔挑明嫂嫂的心事。
冷冰艷淡淡道:我不恨蕭湘,他只是做他該做的事,他殺的只是與他無關(guān)的人,是該殺的人。該死的已經(jīng)死了,沒什么可說的。
飄絮嘆息,嫂嫂遠(yuǎn)比她想象的執(zhí)著。
冷冰艷冷冷的看她。
飄絮無奈起身,嫂嫂你好好休息。
宋清真的離開了?為什么?難道是為了蕭遙,還是翩翩舞衣?
不管是為了什么,薛青禾難以抑制內(nèi)心的激動,不管怎么說,宋清退出了,離開了,如今冷冰艷是一個人了!
作者題外話:這個故事本是多年以前的,是自己堅持掃去歲月塵灰,重新寫起來的,當(dāng)初一起分享這個故事的朋友已經(jīng)零落天涯,我想總該還故事一個完整。一個念頭竟又是一年,有朋友說這個故事早該結(jié)局了吧,然而我只希望,它能更好,更好,更希望結(jié)下新的朋友,喜歡它的朋友,若是有什么感觸,不要客氣,我坐等在這里,照單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