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話程深直接就笑出了聲:“原來你是在擔(dān)心我啊?!?br/>
聽著程深的笑聲,夏苒頓時就惱羞成怒了:“我不擔(dān)心你擔(dān)心誰?而且你現(xiàn)在身體還沒有好,萬一和朱雀盟打起來了,又連累到你的身體。到時候怎么辦?”
夏苒確實是出于他身體方面在這里考慮。
“雖然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抓住冉子辰,而朱雀盟現(xiàn)在估計也恨不得把我碎尸萬段。但暫時是打不起來了?!?br/>
程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中還帶著明顯的愉悅,他感受著懷里面的人兒:“我們都是頂尖的組織,一動起手來牽扯太大。朱雀盟那邊一直都想和我和談,只要我不主動出擊,估計這件事情就一直在這里懸著了。”
如果是之前的話,他覺得自己活不了多長時間,自然要主動出擊,把后患全部都消滅。
而現(xiàn)在他的身體漸漸的有了起色,他自然再也不會去做這么傻的事情了。他還想要多活幾十年,好好的陪著夏苒。
夏苒倒是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心里面聽到這個結(jié)果還是挺高興的。直接就道:“既然這樣的話,那這件事情就早點解決吧。朱雀盟那邊一直來人騷擾你,萬一冉子辰發(fā)現(xiàn)了你已經(jīng)找到解毒的辦法了,那恐怕又要鬧其他幺蛾子了。”
其實冉子辰鬧不鬧幺蛾子倒是無所謂,有所謂的是程深實在不宜勞累。
聽了這話之后程深點了點頭,他提出了一個方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拒絕了他們的和談,總不可能再出爾反爾答應(yīng)吧?這太影響我的威懾力了。所以需要一個人或者一個家族來勸和?!?br/>
聽到這話夏苒轉(zhuǎn)過頭看著他,眼睛頓時就亮起來了:“你的意思是……讓我來?”
其實程深比反應(yīng)是讓張樂章來,畢竟張樂章這個人的人緣不錯,張家和朱雀盟那邊也沒有什么過節(jié)。
但是張樂章現(xiàn)在是從家里面跑出來的,回家的話只怕還沒等來得及商量這件事情,就被他家里面的人逮了。
程深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家族里面的人來,不是你。而且勸和當天你不能出現(xiàn)?!?br/>
聽著這話夏苒的臉色頓時就垮了。
不過聽完這話,她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是不能完成這項任務(wù)的。畢竟這一次朱雀盟和烈陽陵打起來的理由就和她有關(guān)系,他要是出現(xiàn),指不定會把矛盾激發(fā)的更加厲害。
而且到時候說不準冉子辰也在場。
既然這件事情落在他們家族身上了,夏苒雖然想著在家族里面挑選一個好人物。最后她想著想著就把這件事情交給了二夫人。
第一點是因為二長老勾結(jié)朱雀盟,二夫人接手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向著朱雀盟。第二點是因為勸和這種事情女人比男人更擅長,而且二夫人對這件事情十分的拿手。
第二天一大早夏苒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二夫人,二夫人那邊非常痛快的就答應(yīng)了。
夏苒這一次要和張樂萱一起去城南見一個客戶,那個客戶對于張樂萱畫出來的東西不怎么滿意,提出了很多的修改意見。
弄得拿著小本本在那里記的張樂萱都有些不耐煩了,要不是基于職業(yè)操守的話,只怕張樂萱早就掀桌子了。
等到那個男人離開之后,張樂萱滿臉抱怨的說道:“他這么多意見,他怎么不自己來畫?他們這些有錢人只顧著出錢,都沒有考慮過我們究竟有多么的辛苦?!?br/>
聽到這話之后,夏苒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反問:“難道你不是有錢人嗎?難道你不是只顧著出錢嗎?”
張樂萱眨了眨眼睛:“你怎么可以把我和他相提并論?我可是很懂得設(shè)計的好不好?我才不會像他一樣,明明什么都不懂還瞎指揮?!?br/>
感覺到張樂萱心里面的不爽,夏苒隨口安撫了她兩句。
最后還是讓服務(wù)員又給她上了一份甜點之后,張樂萱的心情才明顯的好了起來。
張樂萱一邊吃著甜點,一邊看了一眼旁邊桌子上的人。奇怪的問:“你這一次出來帶著我就夠了,為什么還要帶著她?難道她是來這里視察工作的嗎?”
她所說的那個人自然是二夫人。
二夫人見她們這邊都解決了,直接走過來就跟她們打了一個招呼。
“我把她叫過來,當然是因為我和她還有事情要做?!毕能坜D(zhuǎn)頭看著張樂萱說:“從現(xiàn)在開始你可以下班了,愿意去那兒去哪兒,如果有人問起你來的話,你就說你還和我在這里見客戶?!?br/>
能夠提前下班當然好,而讓張樂萱注意到的地方則是她吩咐自己的話十分的怪異。
張樂萱瞧著夏苒道:“怎么?你們兩個這是準備去做壞事兒?。课腋杏X挺好玩兒的,怎么不帶上我一起?”
二夫人聽到這話生硬的說:“張小姐,我們兩個不是去玩的?!?br/>
“我覺得這件事情確實不方便告訴你,而且跟著我們?nèi)ナ芾郏y道比你下班去外面玩兒還要好嗎?”夏苒整張臉都寫著拒絕。
張樂萱看著她這個樣子不免更加的好奇了,不過她身為大家族的子嗣,自然也知道很多東西是不能讓外人知道的,所以聽到這話也只能乖乖的下班去玩了。
而夏苒和二夫人兩個人坐上車,二夫人直接就開車朝著城南二長老去過的那個,屬于韓翔辰的別墅去了。
“這個別墅你去的多嗎?既然從前是我爸的房子,那二長老不喜歡我爸,那他不應(yīng)該很少去嗎?”夏苒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兒怪異。
畢竟如果二夫人天天去那里的話還可以解釋,如果是二長老的話確實怎么聽都感覺不對勁兒。
“我只知道他有這樣一個房子,自從這個房子被占用了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去過了?!倍蛉苏f話的時候聲音有些低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想起了韓翔辰的緣故。
不管那個別墅里究竟有沒有線索,夏苒都想要去看看韓翔辰曾經(jīng)居住過的地方是什么樣子的。
這也算是她作為女兒的一點點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