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把手收回,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自己可以掌控金屬?
感覺像是做夢一般不怎么真實,心念一動,一根鋼筋條從碎石堆里飛了出來,徑直飛到了他面前。
隨著他的想象,竟是懸浮在空中自由的變換形態(tài)。
融化成液體,變成球狀、正方體、長方體、圓錐等等。
臥槽……這是魔法嗎?
蔣志明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眼睛所見,就像是在看一部科幻片一樣特別的震撼。
當這種幻想的畫面出現在現實世界里,就在眼跟前上演時,這種震撼就有點毛骨悚然了。
“神靈,寒爺是神靈!”
大老黑巴德跪下來沖肖寒頂禮膜拜。
被他這么一說,眾人發(fā)現此刻的肖寒還真的特別有神靈的氣質。
赤色的背景、天火一般俯沖向地面的無數爆炸碎片,這幅畫面像是諸神的黃昏,而肖寒,則是眾神中的一個。
聽到巴德管自己叫神靈,肖寒趕緊停了下來。
隨意變換形態(tài)的鋼筋條恢復本來面目,掉在了地上,他扯開自己的領口,看向胸口處如紋身一樣的小塔。
小塔的顏色微微發(fā)生了變化,底部,也就是差不多五分之一的部分,竟然從墨綠色轉變成了紅色。
他很確定,這份控制金屬的能力,是小塔賜予的。
能把他的靈魂帶到這個世界重生,他就知道這個小塔并不是什么凡物,如今,算是寄生在他身上了。
莫非也是感知到危險,才賜予他這份能力活下來?
肖寒暗暗思揣,越想越覺得是這樣,炮火覆蓋,就算他的本事再逆天,也不可能活下來。
對著發(fā)愣的蔣志明揮了一下手:“全部上車,出發(fā),回海岸基地?!?br/>
“是”
蔣志明悄然起敬,在他的心底,也把肖寒當成了無所不能的神。
……
沒有了微型追蹤器,再加上敵人進行了炮火覆蓋,認為把他們全都炸死了,這一路上倒是沒有再遇到傭兵。
傍晚時分,便安然回到了中夏國的撤僑海岸基地。
重傷的三名護衛(wèi)小隊成員,第一時間被抬去軍艦上的醫(yī)務室讓醫(yī)生進行專業(yè)的治療。
至于死在路上的人,尸體全都進行冷凍,帶回國土,封為烈士厚葬。
錢教授和一干科研人員得到很好的照料。
蘇紫琪和巴德驚魂未定,但自打踏上了中夏國的軍艦,就有了安全感,他們知道,他們終于離開這片充滿危險和死亡的戰(zhàn)爭之地了。
“好家伙,我龔高鋒還沒服過誰,你是第一個!”
龔高鋒拍了拍肖寒的肩膀,眼神熾熱中帶著些許敬畏,這可是一個實打實的怪物,連魔鬼沙塵暴都奈何不了的存在。
肖寒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在錢教授和蔣志明他們休息好后,撤僑部隊就對他們例行了正常的訪談。
說到肖寒時,每個人用神靈、怪物、高人這些詞來形容,甚至連錢教授都管肖寒叫寒爺了,表情無比的恭敬,眼中透著敬意。
可把訪談的人給驚得不輕,心想:那家伙看著也就是個普通人啊,沒有三頭六臂,可為什么這些人會對他有這么高的評價。
這樣的評價甚至已經不能用‘高’來形容了,是匪夷所思,是不可思議,是難以想象。
“什么?讓無數遠程導彈在空中爆炸,還能控制金屬改變形態(tài),確定是錢教授他們說的?”聽完匯報結果的龔高鋒站了起來震驚的道。
“是的,他們就是這樣說的?!眳R報工作的軍人點點頭篤定道。
龔高鋒木訥的站立了好一會兒才坐回位置,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這肖寒,到底是個什么玩意,難道真的像錢教授他們說的那樣,是個神靈?”
“首長,世上哪有什么神靈,肯定是某種障眼法?!眳R報工作的軍人嗤笑道。
他是斷然不相信錢教授他們說的那些的,太神乎了,簡直是把一個人類給神化了。
“你知道個蛋,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物都可以用科學解釋清楚?!饼徃咪h訓斥了一聲。
匯報工作的軍人訕訕的閉上了嘴。
“對了,美堅國那邊派人來了沒有?”龔高鋒轉開了話題。
“派了一架飛機過來?!?br/>
“那女娃子應該是我們中夏國人吧?”
“算半個?!?br/>
“半個?”龔高鋒皺眉。
匯報工作的軍人點點頭:“是的,她以前是我們中夏國國籍,現在加入了美堅國國籍?!?br/>
“哦,是這樣啊,那就讓他們接走好了。”龔高鋒的眉頭舒展開來。
“是”
匯報工作的軍人退下。
此時已是黃昏,海風徐徐。
“肖寒先生,恭喜你出色的完成了這趟任務!”
陸凝在把情況匯總上報到A部后,就特地來恭喜肖寒。
肖寒把手撐在護欄上,看著前方落入海平面一半的落日,對此,只是淡然一笑。
“你沒受傷吧?”陸凝關心的問道。
落日的余暉灑在她身上,那精致而紅潤的臉蛋惹人忍不住注目。
肖寒搖搖頭:“我能受什么傷?!?br/>
“黑軍和傭兵站在同一陣營,這是我們沒有預想到的,家里初步估計,是仇視我們國家的犯罪集團跟黑軍達成了某種利益關系。”陸凝說道。
“這種可能性很大。”
肖寒點點頭,“但還是存在奸細,否則我在去的途中遭遇到的那股黑軍接到的命令就很難解釋清楚了。”
“家里不可能,撤僑部隊里也不可能,大家都是……”陸凝還是特別的相信軍人。
肖寒打斷道:“沒有什么不可能,科研人員里就有奸細,如果不是這樣,我們回來的時候根本碰不到那么多麻煩。”
陸凝一時語塞,好半天她才道:“肖寒先生,我有個疑惑,那名叫陳有亮的科研人員既然是奸細,他為什么不把微型追蹤器藏在車上某處,而是帶在身上?”
當了奸細,還把證據給放在身上,這就很離譜,她這也算是質疑奸細一說。
肖寒笑道:“原因很簡單?!?br/>
“第一,他怕我們臨時換車。”
“第二,如果傭兵把我們給制伏,那么微型追蹤器就是可以證明他身份的東西,帶在身上合情合理。”
“另外,他自己也親口承認了。”
陸凝徹底沒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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