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看著宋婉頤,滿腔怒火地沖宋婉頤低吼了一聲:“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被徐京墨這么一吼,宋婉頤有些委屈:“你那么兇干什么?我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喜歡,我不說就是了,你干嘛要兇我?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又沒有告訴過我,我怎么會知道?”
宋婉頤說著,越發(fā)覺得委屈了,鼻子一酸,咬著下唇,看著徐京墨的雙眼里盈盈含淚,煞是委屈可憐。
看著宋婉頤,徐京墨心一軟,頓時什么火氣都沒了,還有些懊悔方才自己的態(tài)度。
宋婉頤看了徐京墨一眼,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邊坐下,低著頭生著悶氣,不打算再理徐京墨了。
這個人太過分了!
明明就是為他好,干嘛要這么兇!
脾氣那么差,動不動就沖人發(fā)火,她再也不要管他的事了,誰愛管誰管!
誰在乎你們父子感情好不好!
誰在乎你高不高興??!
她才不在乎呢!她才不在乎徐京墨呢!
宋婉頤氣鼓鼓努努嘴,小聲嘀咕:“過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徐京墨慢慢抬腳走到宋婉頤面前,蹲下,將宋婉頤抱住。
宋婉頤推了推徐京墨,生氣地道:“你走開,你別碰我。”
“是我不好,不該對你兇?!毙炀┠o緊抱住宋婉頤,語氣難得的輕柔,“對不起,是我不好?!?br/>
宋婉頤撇撇嘴:“你一直都這么兇?!?br/>
徐京墨突然輕笑一聲,問:“哪里兇?”
宋婉頤回道:“哪里都兇,你一點都不溫柔,又兇又霸道?!?br/>
徐京墨笑笑,捧著宋婉頤的臉,輕輕柔柔地在她的臉頰唇瓣上吻了好幾下,問:“這樣夠嗎?”
宋婉頤臉一紅,試圖推開徐京墨,低著頭,抿唇,道:“什么……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你不是哪個意思?”徐京墨故作疑惑,挑眉,“那就是不夠?”
說完,徐京墨又湊上前吻了幾下:“現(xiàn)在呢?夠不夠?”
宋婉頤的臉更紅了,嬌嗔地看著徐京墨:“你……”
徐京墨從背后抱著宋婉頤坐在沙發(fā)上,將頭抵在宋婉頤的肩膀上,因為有懷里的人,他才覺得心是滿的,不再空蕩無所寄托。
徐京墨悠悠開口,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母親是怎么去世的嗎?我告訴你。”
宋婉頤一臉認真地聽徐京墨講著他最不愿意去面對的事情,越聽越心疼起來,難怪徐京墨那么恨大帥和二夫人。
丁玫瑰原本是個戲子,因為給大帥唱戲,而被大帥看上娶回了家。
那時候,徐京墨的母親,也就是大帥的原配夫人早已經(jīng)年老色衰,家里有了一個年輕貌美的二夫人后,她在大帥府里幾乎沒有了任何地位。
那時候,徐京墨不過十五歲,徐子衿也才十二歲,兄妹倆都在外面讀軍校,極少回家。
他們母親為了不耽誤兒女的前程,盡管自己受了委屈,也從未說過一句話。
直到徐京墨十六歲生日,他回了家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家里受了怎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