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兮原本就是一個臉皮特別厚的人,自從當了一個內(nèi)衣公司的小經(jīng)理后,臉皮厚地就更是一踏涂地了。
林楓的一番話,說得她云里霧里的。雖然她覺得這些理論有些荒謬,但卻很有道理。
看到楊若兮一副傻乎乎,不能自我的樣子,林楓的心里可笑開了花。
“你覺得我的主意怎么樣?”林楓笑著問。
“還不錯?!?br/>
“可別忘了請我吃飯?!闭f完,林楓便起身打算去洗澡。
“哎哎!你別走呀!你還沒告訴我怎么用實際行動追他呢?”楊若兮見林楓要走,急忙拉住他。
“急什么呀!反正你現(xiàn)在又不追他,我過兩天再告訴你。”林楓嘴上說,心里卻暗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呀,我又沒追過男人?
“我能不急嘛。你知不知道,像他那種男人很搶手的,早下手吃肉,晚下手喝湯。我打算明天請假去他的公司找他,反正明天都星期五了?!?br/>
“······”這次輪到林楓目瞪口呆了。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事她還真打算干呀!
林楓圍著楊若兮看呀看呀,他實在想知道,她的臉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楊若兮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不好意思的說:“你看什么呀?我沒你想的那么漂亮?!闭f完,便做出一副羞答答的樣子。
“嘔······”林楓差點連昨晚的過夜飯都吐出來了。見過臉皮厚的人,但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
··········
最終,林楓在楊若兮的威逼利誘下胡亂的說了一套方案,楊若兮才放他離開。
第二天,林楓六點鐘就起床了,刷牙,洗漱,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之后,發(fā)現(xiàn)楊若兮的房間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手一推門,發(fā)現(xiàn)楊若兮的臥室門沒鎖,便直接走進了楊若兮的房間。
“唉!睡個覺,門也不鎖,是不把我當男人,還是不把自己當女人?”林楓搖搖頭苦笑道。這是對林楓的一種信任,但這種信任不僅沒有讓林楓感到高興,反而讓林楓很氣憤。
看著楊若兮只穿著胸罩和內(nèi)褲狗熊似的趴在床上,嘴里的哈喇子把床單都弄濕了一片,被子也掉在了地上。
林楓一邊輕輕地幫她撿起被子,蓋在身上,一邊小聲的說:“早晚我要強jiān你一次,看你以后還關(guān)不關(guān)門?!闭f完這話,林楓便不由自主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中一陣惡寒,怎么自己要跟強jiān男人似的。
···················
來到公司,林楓便認認真真地工作起來。
“林楓,杜經(jīng)理叫你去她的辦公室一趟。”韓馨菲走過來輕輕的說。
“哦,好的?!绷謼鞣畔率种械墓ぷ?,起身走了出去。準是要問我昨天的事情,林楓暗想。
林楓來到杜雪琪的辦公室,敲敲門,便進去了。
“請坐?!倍叛╃髡泻羲?。
林楓坐下后,杜雪琪便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你和總裁認識嗎?”
“認識?!绷謼餍南耄阂娺^兩次面應(yīng)該算認識吧!
杜雪琪心里感到好奇怪,認識總裁這么長時間了,怎么沒聽她提起過林楓。
突然,她想到現(xiàn)在的有錢人,男的喜歡包養(yǎng)小雞,女的喜歡包養(yǎng)小鴨,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難道林楓是總裁包養(yǎng)的小鴨子?楊若兮想來想去,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
“杜經(jīng)理,你還有什么事嗎?”林楓發(fā)現(xiàn)杜雪琪問完自己之后,便坐在那兒發(fā)呆起來,連忙問。
“沒······沒什么事了,你可以走了。”杜雪琪現(xiàn)在心里還真有點承受不住了,也沒心思再問林楓了。
林楓開門走了,可他不知道,一個天大的誤會又產(chǎn)生了。
看到林楓進來,薛欣伸出小腦袋,悄悄地問:“林楓,杜經(jīng)理找你什么事呀?”
“沒什么事。”
“切!不愿說就算了,小氣鬼?!毖π榔沉肆謼饕谎?,嘟著嘴低下頭工作去了。
林楓感到自己好冤,杜雪琪找自己確實沒說什么有用的事呀!
忙碌了一天,終于可以回家了。林楓高興的哼著小曲打開了門。正要進來,一個黑sè的不明物體飛了過來,林楓連忙躲閃,回頭一看,原來是電視機的遙控器。
接著,又是水杯,托盤,抱枕,林楓踏著凌波微步,好不容易都躲過去了。這時,只見楊若兮張牙舞爪地跑了過來:“林楓,我要殺了你!”
“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我招你惹你了?”林楓嚇得連忙抱住狀若瘋狂的她。
“你還說,我可被你害慘了。”楊若兮說著說著又要用手撓他,林楓嚇得又趕緊抓住她的手,死死不松開。
·····················
好不容易等楊若兮平靜下了情緒,林楓這才敢松開了她的手。“慢慢說,來,坐下,慢慢說?!绷謼靼褩钊糍獍丛谏嘲l(fā)上,然后坐在了她旁邊。
楊若兮瞪了林楓一眼,說:“今天早上,我請了個假,然后打扮了一下,就乘車去了盛茂集團。我剛想進去,就被兩個保安攔了下來。”
“然后呢?你沒進去?”林楓問。
“本小姐那么聰明,怎么可能進不去。我對那兩個保安說,我是周總經(jīng)理的女朋友,昨晚他還在我那過夜呢,然后我理都不理他們,就直接走進了大廳。我剛走沒多遠,便模模糊糊地聽到他們嘀咕說,沒想到周總經(jīng)理這么老實的人也包小三,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之類的,我也沒在意,便走到了前臺?!?br/>
“然后呢?”
“然后我問前臺的服務(wù)小姐,周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在第幾層。她問我有沒有預(yù)約,我說沒有,但我是他的女朋友,找他有事。”
“結(jié)果呢?”林楓迫不及待地問道。
“那個前臺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一會,然后打了一個電話。”
“是給周總經(jīng)理打的電話嗎?他下來了嗎?”
“不是,她打完電話之后,不久樓上便下來了一位年輕漂亮的少婦手牽著一位可愛的小女孩。她走到我面前一臉jǐng惕的問我:你是誰呀?和周建民是什么關(guān)系?”
“那你怎么說的呀?”
“我當然是按照你告訴我的方法說的呀。我對她說我是周建民的女朋友?!?br/>
“結(jié)果呢?”林楓隱隱約約感到有一絲不祥的預(yù)感。
“結(jié)果那個小女孩抬起頭一臉天真的告訴我,周建民是她爸爸。我頓時驚呆了,連忙問那個少婦是誰,結(jié)果······結(jié)果那個少婦黑著臉告訴我,她是周建民的老婆······”
林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