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霂林和何南洲相視而笑,這是兩個大男人之間最無聲的默契。
現(xiàn)在好像是覺得無論以前發(fā)生過什么都不足為提,所有的事都變得不那么重要。
何南洲起身離開。
“叮”
是如一的短信。
他滑開手機看。
“因為是想你,所以沒關系。”
何南洲突然就覺得內心變得柔軟起來,似乎很久都沒有人這樣和他說話了。
他直接撥了個電話過去。
“喂?!?br/>
意料之中的驚喜。
何南洲勾了勾唇角,笑的不動聲色。
“今天一起中午吃飯?”
“好啊。你在哪里?”
他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起哄聲,突然就勾起了許多回憶。
她現(xiàn)在的樣子像極了以前的自己。
“你在哪兒?我來接你吧?!?br/>
如一突然一下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掃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還有一張熬夜過度的臉。
“不用了,我來找你吧?!?br/>
何南洲輕輕地微笑著。
“如一,這是男朋友應該做的事。”
他特意強調了“男朋友”三個字,聲音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如一的心里高興的快要飛起來。面上卻是強裝鎮(zhèn)定的回應他。
“好吧。我在b大南門的一舍210,你在南門等我就好,最晚半個小時?!?br/>
“好?!?br/>
何南洲掛斷電話后,嘴角也是一副笑意滿滿的樣子,這樣的感覺竟然還不錯。
他很早就聽人說過:遇見愛情,與方式無關。
程霂林站在辦公窗前看著何南洲的身影小小的一點,慢慢的走出了公司大門,淺淺的拉起嘴角。
他不得不承認何南洲真的是個很不錯的男人,幸好是他先遇見的顧念,他轉身看了一眼躺在書桌上的某人,嘴角輕輕地拉起來。
聽說懷孕的女人嗜睡,看來果然是這樣的。
他輕聲輕腳的走過去想彎腰把顧念抱去休息室休息,卻在剛剛碰到她的一瞬間,她就驚醒了。
她抬手揉了揉揉自己的眼睛,一副困的不行的樣子。
“我怎么又睡著了?”
程霂林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還困嗎?去休息室吧?!?br/>
顧念的睡意立馬就清除的一干二凈,連忙搖頭。
“不不不,我不困了?!?br/>
她可是深深地記得昨晚上某人就差威逼利誘她不要再上班了??墒菍τ谒@樣一個好動的人來說,無疑就是相當于殺了她差不多。如果她要是去休息了,他這不就又多了一個反駁她的理由了嗎?
程霂林笑笑,總是拿她沒有辦法。
“那你自己要是困了就去睡覺吧?!?br/>
顧念趕緊點頭,程霂林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咚咚”
“進?!?br/>
沈景拿著一沓資料走了進來。
“程總,這是南國集團剛剛的合作案?!?br/>
“放下吧?!?br/>
然后沈景把自己手里的另一份資料遞給了顧念。
“這是策劃部讓我?guī)Ыo你的資料?!?br/>
“謝謝?!?br/>
程霂林手中的筆頓了一下,輕輕地皺著眉頭看沈景。
“以后讓策劃部的少分一點工作給她?!?br/>
沈景張了張嘴巴,然后又閉上。
“好。”
其實他想說,現(xiàn)在策劃部已經忙到天昏地暗了,現(xiàn)在的這份已經是最輕松的了。
顧念噘嘴看他。
“我不能再特殊了?!?br/>
程霂林看了她一眼,然后埋下了頭。
沈景看著氛圍可能又要不對了,趕緊就走了出去。
顧念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想了半天,突然就想起了什么。
“南國集團是何南洲的那個公司吧?”
“嗯?!?br/>
“他過來了?”
“嗯?”
程霂林終于抬頭看她。
“怎么?你想見他?”
“對啊,我得和他分享好消息啊?!?br/>
程霂林輕輕地一勾嘴角。
“哦,我已經傳達過了。”
顧念斜了他一眼,不用想也知道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傳達的。他就是個小心眼的家伙。
何南洲正準備驅車去b大的時候,忽然就接到助理電話說是要召開緊急會議。
他急忙掉頭回公司,完全忘記了要去見如一這件事。
等他回到公司處理完所有的事之后已經是下午,他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揉著額角。
助理走了進來。
“何總,需要給您訂餐嗎?”
何南洲突然睜開眼睛,他想起了他還要去見如一這件事。
“不用了?!?br/>
他拿起自己的大衣穿上,然后疾步走了出去。
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任何電話,他稍稍的松了口氣,可能是因為如一出來看到自己沒有等在那里又回去了吧。
他想等到了那里給她打電話,她一定會覺得很驚喜。
何南洲剛把車停穩(wěn),他就看到了南門的一棵樹下的長椅上,一個白色的身影緊緊的縮在那里,縮成了一團。她把頭深深的埋進了脖子上的圍巾里,看不清表情。
雖然現(xiàn)在已經開始回春,但是依舊是只有十多度的溫度,何南洲只是在祈禱著她不是一直等在那里。
他打開車門慢慢的走了出去,輕輕地走到了白色身影的旁邊坐下。
如一抬頭。
看到旁邊的人是何南洲,瞬間就笑顏如花。
“你來啦?幸好我剛才沒有和室友回去,不然就要讓你等了。”
何南洲轉頭看著她被凍的通紅的笑臉,嘴唇在微微的顫抖著,還有勉強的扯出的笑意。
他輕輕地伸手把她擁進了懷里,現(xiàn)在他真的能確定她就是在這里等了他六個小時。
“對不起,剛剛開了會沒來得及跟你說?!?br/>
“沒關系,反正你最后都會來的。”
何南洲伸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心卻微微的開始燥熱起來。
原來被人等著是一件這么溫暖的事。
他輕輕地牽起如一的手。
“走吧?!?br/>
“好?!?br/>
何南洲始終都是緊緊的牽著她的手。
如一走在身后看著他們相牽的手,眼眶微微的發(fā)熱。
她真的以為他不會來了的。
室友都在勸她,說像他這樣的男人都只是玩玩而已。
可她就是相信他不是這樣的人,而她也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看到的時候就知道。
何南洲坐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溫度調高,然后把如一的雙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輕輕地揉搓,放在自己的嘴邊哈氣。
如一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笑意淺淺的看著他。
“你看什么?”
如一嘿嘿笑了一聲。
“我在想,我應該在第一次遇見的時候就應該主動的?!?br/>
何南洲笑了笑。
“難道你不是?”
如一笑了一下沒說話,她才不會告訴他這并不是她們的第一次遇見。
“阿嚏”
如一沒忍住,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何南洲笑了一下,從自己的車里摸出了一盒藥遞給她,然后遞出了自己的水杯。
“把這個吃了吧?!?br/>
如一輕輕地皺眉。
“這個藥很苦的?!?br/>
何南洲把藥拿過來扳在自己的手心,擰開了水杯,然后遞給她。
如一深呼了口氣,然后一把吞了進去。
她剛吞下去低頭何南洲就湊了上去,深深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她愣在那里突然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他的舌頭輕輕地抵著她的牙關,她下意識的就微張了嘴巴,他順勢就滑了進去。
嘴巴里的藥微微蔓延開來,有些微微的苦澀,還有他的清甜。
她忽然就覺得熱了起來。
何南洲微微的抵著她的額頭。
“現(xiàn)在還覺得苦嗎?”
如一輕輕地搖頭,笑的眉眼彎彎,然后主動湊了上去。
一個深而綿長的吻。
直到在吃飯的時間里,如一都一直好心情的飛揚著嘴角。
連帶著何南洲的心情也被帶動起來,工作上的不順心也被一掃而空。
“就這么開心?”
如一對他勾了勾手指。
“撩到男神了當然開心?!?br/>
何南洲挑眉,嘴角輕輕地拉起,一條完美的弧線。
回去的路上,如一深深地看著何南洲。
“我們認識了兩天吻了三次,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何南洲有點意外她的問題。
他輕輕地扯起嘴角。
“這只能證明一個問題。”
“什么?”
“我的魅力無法抵抗?!?br/>
如一大笑起來。
“是啊,美色在前,無法抵抗啊。”
何南洲也淺淺的拉起笑意,忍不住的心情變好。
好像現(xiàn)在這樣也不錯。
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b大南門。
如一正準備開門下去,卻被何南洲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
何南洲笑笑。
“我叫何南洲,今年二十八歲……”
還沒等他說完就被如一打斷,滿臉的驚詫。
“你都二十八了啊?”
何南洲抿抿嘴角。
“如果……”
“沒有如果,我很喜歡,你想啊,二八二八,咔咔就是發(fā)啊?!?br/>
何南洲愣了一下,然后笑起來。
如一也跟著笑,然后很一本正經的看他。
“我叫如一,今年二十,大二學生,舞蹈專業(yè),家在暖陽國際二十八棟二單元9-1,我爸爸……”
何南洲輕笑著打斷她。
“好了,我又不是調查戶口的?!?br/>
如一淺淺的笑。
“可你剛剛不就是想自我介紹嗎?”
“現(xiàn)在不用了?!?br/>
他想,沒有這個必要了,沒有什么事能比互相喜歡來的重要。
“好?!?br/>
如一俯身上去湊在他的嘴角輕輕地吻了一下。
“湊齊四個召喚神龍?”
何南洲輕笑了一下。
“不是九個嗎?”
如一調皮的眨眨眼。
“大神技能太強,四個就足夠?!?br/>
她趕緊伸手開門,拖得越久,越不舍得離開。
“那我上去了?”
何南洲輕輕地點頭。
如一腳步輕快的走進去,一步三回頭。
何南洲靜靜地看著她,微微的揚起嘴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