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暗標場地,一進門見到的幾乎都是半賭料子,而且個頭非常大,往往只需要看上兩眼,干這行的就能分辨出好壞。。
可弓雨和這些人看毛料還不一樣,速度更是奇快無比,雖然手里也拿著個放大鏡和強手電,裝模作樣的彎腰去察看,但是實際上都是在手指觸摸毛料的那一刻,就釋放出真氣來觀察了,外人只看到弓雨手伸上去捻了捻,就站起身來走向下一塊毛料了。
“小雨,你這樣能看出什么來???”
一直跟在弓雨身后的董菲娟忍不住了,她雖然不對賭石真的是一竅不通,不過弓雨這也太草率了一些,根本就沒仔細看。
董菲娟也正是因為一點不懂,所以才將所有的事情都拋給了瞿旭曦和王子文,自己跟在弓雨后面,想要弓雨給自己指塊石頭過過癮呢。
生意場上,畢竟是大家合作,董菲娟不好說什么,可她內(nèi)心早已對弓雨建立了堪比瞿旭曦的信心,即便是弓雨指出的原石賭垮了,憑她和弓雨瞿旭曦之間的關(guān)系,也會毫不在意。
上次那塊價值一千六百萬的翡翠,還是弓雨給她解出來的呢,再加上這小子前幾天出的風頭,董菲娟還是很看好的,憋了這么長時間,早忍不住想找點熱鬧和刺激了。
“娟姐,前面這些毛料,每一塊是老坑種不假,可都是新廠的,表現(xiàn)一般不說,標底還貴死人,除了忽悠那些外行,內(nèi)行人幾乎是不會有人看的?!?br/>
弓雨停下身子,給董菲娟解釋了幾句,新廠的毛料大多都是用機械開采出來的,從表皮上就可以看出來,這些毛料表皮的顏se很淡,而且有雜se,水種更是很差,即便有翡翠也都是些低檔貨se,對現(xiàn)在的想著儲備靈氣的弓雨而言,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看了有六十多塊毛料之后,弓雨心中的低落再也沒法掩飾,這些毛料雖然大多里面都有翠,不過動用真氣查看只能若即若無感覺到靈氣,甚至都不夠補充弓雨消耗的真氣,讓弓雨大失所望。
弓雨用了一天的時間,幾乎將所有的半賭的毛料都給看完了,而結(jié)果讓弓雨很糾結(jié),不是沒有好翡翠,只是底價太離譜,幾乎全都到了翡翠價值的一半,之后再經(jīng)過投標,弓雨敢肯定,翡翠被買下來是有賠無賺,即便賺,也可以忽略不計。
所以,整整一天,弓雨都沒投出去一標,而跟在他身后的董菲娟也自然沒找落了。
王子文三人的收獲一天的收獲道不壞,總共加起來投了差不多三十塊,有重點下注的,有隨便玩玩的。
“小雨,等下帶你個好玩的地方?!蓖砩蠋兹藴愒谝黄鹩猛聿涂旖Y(jié)束時,王子文忽然抬起頭來,對準備回房的弓雨說道。
一般情況下,弓雨用過晚餐后,都會回去打坐休息一小段時間再下來和大家聊天。
“哦,現(xiàn)在難道還有什么事情比賭石大會更讓人興奮?”弓雨坐下來,望著煞有其事的王子文,也被勾起了興趣。
“走,你去了就知道了!”王子文卻保持神秘,什么也沒跟弓雨說。
而弓雨將目光投向瞿旭曦和董菲娟,換來的卻是聳肩和攤手,表示自己兩人也不知道。
這次王子文親自驅(qū)車,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目的地,而弓雨發(fā)現(xiàn)停車地點居然就離賭石大會不遠,只隔著兩條街。
王子文神秘的沖三人一笑,和譚師傅率先走進一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木門身后的甬道。
弓雨和瞿旭曦、董菲娟跟在后面,進去后便覺豁然開朗,原來甬道的背后是別有洞天,是一個非常大的室內(nèi)廣場。
而整個廣場內(nèi),沒有其他多余的物品,只擺放著有上千塊半賭毛料,在通明的燈光下,其表現(xiàn)好壞一覽無遺。此刻已經(jīng)有斷斷續(xù)續(xù)的人在溜達,觀察起來。
“王哥,想不到在賭石大會的眼皮子底下,還有這樣一個場所,難道他們不怕人家官方找他們的麻煩?”弓雨很納悶,都有賭石大會了,怎么可能還有這種場所存在。
“找麻煩?小雨,告訴你,這里面就有賭石大會官方的人,這種私下賭石場所,也是他們組織的,可參與的人有很大的自主權(quán),幾乎不受官方管?!蓖踝游膩淼揭粔K毛料面前,轉(zhuǎn)身對大家解釋道。
“別看你們可以進來,那是有我提前打過招呼,來這里的人,幾乎都是賭石行業(yè)或者珠寶行業(yè)的大戶?!蓖踝游娜〕鲆粡堈埣碇惖臇|西,在王子文名字后,還用小字寫著弓雨和瞿旭曦幾人的名字。
“可王哥,都有賭石大會了,還有必要存在舉行這種私人大會嗎?”有疑問的可不止弓雨一個,瞿旭曦和董菲娟也一眼看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所在。
王子文先沒回答,而是伸手指向了四周,沖弓雨他們笑了笑,道:“你們說說,這里和這兩天咱們?nèi)サ馁€石大會有何不同?”
瞿旭曦瞧了瞧,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不多,沒有扎堆現(xiàn)象,更沒有圍觀或者為了一塊毛料而相互競價,可以說,所有人似乎都按照一種默認的次序在看石選料。
“次序,來這里的人都非常有次序,似乎大家都在遵守同一條規(guī)則!”董菲娟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
弓雨和瞿旭曦也點點頭,轉(zhuǎn)頭等著王子文的解釋。
“對,就是次序,任何一個行業(yè)要生存下去并且得到發(fā)展,都必須有它的規(guī)則。拿出這些毛料的人,都是賭石行業(yè)的大亨,而來這里買石的人,幾乎都是珠寶界的大戶,這次私人交易會,盈利不是目的,最重要的是制訂這個行業(yè)到下一次賭石大會之前的相關(guān)規(guī)則。你們平時在賭石中,包括價格、運輸、出手等問題,在這里都會達成某些協(xié)議?!?br/>
王子文一邊說著,一邊和來來往往的人打著招呼,似乎他對這里的每一個都很熟悉。
“我的個乖乖,怎么有種等一下就要被滅口的感覺呢!”弓雨搞怪的縮了縮脖子,使勁兒望了望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根本沒法相信那些次序規(guī)則,就是從他們當中產(chǎn)生。
“行了,這些和我們無關(guān),我們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玩。小雨你不是賭石很瘋嗎?今晚你可以多解兩塊玩玩。還有小曦和小董,這兩天你們跟著我囤石也憋毀了,等下也可以買幾塊解石發(fā)泄一下。這里的毛料很多,其主人來這兒的主要目的也不是為了賺錢,所以價格還算公道,而且毛料好壞,也是幾率各半,不妨碰碰運氣?!?br/>
王子文說著,也已經(jīng)和譚師傅離開了,留下弓雨和董菲娟三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