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里,看著今天新增的聯(lián)系人,童謙動了動手指,先把備注改成景丞,后來覺得不好,又改成大神,可是景丞說過不想讓他繼續(xù)叫大神,.
叮咚一聲,電梯到達(dá)他的樓層,童謙哼著小調(diào)在包里找鑰匙。
好不容易把鑰匙插/進(jìn)鎖孔,門咔嚓一下朝外打開。
“哎喲!”因為剛剛感應(yīng)燈滅了,童謙懶得在晚上走道里跺腳大喊地把感應(yīng)燈叫開,他用手機微弱的屏幕光照著鎖孔,勾著腰正在努力用鑰匙對鎖孔,剛剛插/進(jìn)去,還沒品嘗一下喜悅的滋味,額頭突然被門撞了一下,他捂著腦袋控訴般地看著房間里的穆曉,“你就不能輕點打開??”
“還不是你在門外磨蹭,我早就聽到鑰匙聲了,可等了半天也不見你進(jìn)來,我還以為是小偷在外面竅門?!蹦聲园咽掷锏膾甙阉υ谝贿?,拍了拍手讓他進(jìn)來。
童謙十分嫌棄地看了一眼掃把說:“真要來了小偷,掃把能有什么用,你好歹把家里掛著的那把劍給提出來,還能嚇嚇人。”
“一個道具而已,輕飄飄的,還不如掃把給力呢,你怎么樣?”穆曉勾住童謙的脖子把他攬過來壞笑道,“我還想著給你打掩護(hù)呢,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打掩護(hù)……
童謙紅著臉把他推開,“誰需要你打掩護(hù)啊,我答應(yīng)鄒哥回家就肯定會回來的。”
穆曉不死心地追問道:“你們這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難道就面對面坐著純聊天??”
童謙扭扭捏捏地小聲說:“他……親我……額頭了?!?br/>
“親額頭???”.
童謙羞澀地點了點頭,手背放在臉頰上,試圖把臉上的溫度降低。
“就……就……就親個額頭?”穆曉說著還指了指他的額頭,“你倆又不是小學(xué)生,按說在網(wǎng)上也認(rèn)識這么久了,見個面簡直純情得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是二十五歲,不是五歲?。∥鍤q的小孩現(xiàn)在都知道親嘴了,你們倆越活越回去了吧!”
“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急色。”其實他也搞不明白,為什么景丞只碰了碰他的額頭,他不由得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或許景丞是慢熱型?
一看這沒什么情況可八卦,穆曉便放過了童謙,靠在沙發(fā)上按著遙控器說:“過兩天就去B市了,你們倆就這樣了?”
“景丞說有時間會去探班?!蓖t美滋滋地從衣柜里拿睡衣,走到穆曉面前得意地強調(diào)一遍,“探班喲!”
只不過穆曉顯然沒抓住重點,他饒有興趣地說:“喲喲喲,才幾個小時啊,景丞景丞叫的這么親熱?”
“親……親熱?”童謙略顯不自在地咳了一聲,最初被景丞要求叫名字時,他還挺不樂意,覺得這樣很生疏,沒想到景丞說的話是真的,這樣可以顯示兩人關(guān)系不一般,他心里自得面上裝作苦惱地樣子說,“其實我也不想這么叫的,明明他比我大,可是景丞非要我這樣,真是沒辦法?!?br/>
穆曉沒說話。
童謙忍不住問:“真的給人感覺很親密??”
穆曉比了個大拇指道:“超級親密!”
童謙心滿意足地拿著衣服到了浴室,花灑打開,淅淅瀝瀝的水聲中,還摻雜著童謙那不成調(diào)的歌聲。
這次去B市拍戲,童謙飾演的是男三,在去之前還要去D市宣傳一下之前拍的一部電視劇。那部電視劇里有個當(dāng)紅小生,關(guān)注度一直挺高,鄒茗學(xué)讓他全力配合。當(dāng)然作為配角的他也沒有資格不配合,畢竟能露臉的地方能多一個就是一個。
穆曉提議道:“再去買套衣服吧?”
“又買??”童謙大驚,上次買衣服花的錢他還沒消化過來,穆曉居然再次讓他放血!
“那是必須的,你可是站在當(dāng)紅小生旁邊,不能對比太慘烈。”
“再怎么樣也輪不到我站男主旁邊啊……”不過想到那部劇關(guān)注度,狠了狠心同意了穆曉的看法。
兩人再次來到商貿(mào)大廈的門口。
許是童謙的表情太視死如歸,穆曉安慰道:“放心,這次我肯定不看貴的?!?br/>
童謙哼了一聲根本不相信,穆曉看衣服滿滿的都是套路?。?br/>
先給他看上萬的衣服,再把三四千的衣服拿在他面前。在萬元沖擊下,三四千這么一對比,好便宜有沒有?。?!
有個屁!!
回過神來,他幾萬塊都已經(jīng)飛走了??!敗家啊!
就算他是演員,可也沒那么富裕?。?br/>
童謙不情不愿地跟在穆曉身后,思考地太專注,沒注意到對面走過來的一個人,突然兩人相撞,童謙把人家手提袋給撞掉了。
“對不起對不起!”童謙馬上把落在地上的手提袋撿起來,拍了拍手提袋上的灰還給對方。
那人帶著帽子和眼鏡,看不太清長相,不過聲音倒是挺好聽,“沒關(guān)系……”那人抬起頭,看到童謙的長相時愣住了,“童謙??”
“誒?”童謙咻一下,喜上眉梢,他拽了拽穆曉的袖子,驚喜道,“居然有人認(rèn)識我!”
童謙長這么大,被人搭訕的次數(shù)兩只手都數(shù)不完,但那些全是妹子見童謙長得帥要聯(lián)系方式,沒有一個人能把他的名字叫出來。
沒高興多久,那人吐出一句:“哼,一看就是整容臉?!?br/>
這是侮辱??!
童謙正想理論,穆曉伸出胳膊朝他面前一擋,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開啟嘲諷模式,“現(xiàn)在的人啊,自己長得跟歪瓜裂棗似的,見到帥哥都覺得人家是整容臉。嫉妒的男人最丑陋,承認(rèn)別人比你帥又怎么樣呢?是男人就大度點?!?br/>
那人一聽就不樂意了,把眼鏡帽子全摘下來,白皙的小臉上,高挺的鼻梁,一雙桃花眼滿含水汽,像一只炸毛的波斯貓,嘴里不服氣道:“我嫉妒他??笑話,我從小到大可一直是學(xué)校里的校草!”
即使看到那人的真面目,穆曉的眼神依然不帶一絲波動,繼續(xù)道:“校草?你們學(xué)校就你一個人吧!”
那人漲紅了臉,惱羞成怒道:“你胡說!”
童謙拉拉穆曉說:“算了……好歹算是公眾人物,我們怎么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fù)小孩呢?!?br/>
“你才小孩?。∥冶饶愦螅。 蹦侨俗詈笈鹩洲D(zhuǎn)回童謙身上,扔下這句話就氣沖沖地走了。
童謙望著他離開的背影自我安慰道:“沒想到我都有黑了,也算是在娛樂圈有點存在感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