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上去,將易錦壓在身下令他動彈不得,剛才還軟的像一灘爛泥,這會子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給易錦的雙手摁在頭頂。
小朋友們大家好,又到了和諧飛過的時間了,今天你們背誦八榮八恥要記牢了么和諧靠大家,這一段我們單獨再見!
易錦靠著墻,上衣和腹部沾滿了慕白的液體,剛才還強硬的壓著自己的肇事者,此刻已經(jīng)趴在一邊睡死過去。
重點是自己根本沒有發(fā)泄/出來,易錦只要從床頭扯了些衛(wèi)生紙,閉上眼睛回想慕白剛才那張讓人充滿征服欲的臉……
北京的夏天到了,剛才的動作讓他出了一身的汗。易錦大概擦了一下肚子,起身準備去洗澡。
液體這東西擦不干凈一沾水就會很黏,那感覺難受極了。易錦忘了這一點,打開淋浴頭洗了半天的肚子。
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猶豫再三摘掉了腦袋上的假發(fā)。一種不安的感覺瞬間傳達全身,易錦快速的沖洗了下頭發(fā),找了個浴巾裹著出去了。
在廁所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吹風機,家里沒吹風機沒tt,冰箱里除了礦泉水和咸菜什么都沒有,這還算家么?
然而現(xiàn)在最要緊的不是擔心慕白的家,而是擔心自己。從來沒有在陌生的地方摘掉自己的假發(fā),內(nèi)心深處的不安感和恐懼感一點點的侵蝕著自己。
已經(jīng)很久沒吃過藥了,這種不安的感覺令人窒息。
衣服已經(jīng)被慕白弄臟了,易錦裹著浴巾坐在角落里,屋里漆黑一片,自己完全的隱藏在黑暗之中,讓人感覺很安逸。
易錦捏著手里的假發(fā),想了想還是濕著頭發(fā)帶上去,雖然濕漉漉的很難受,但至少心里舒服了一些。
看了眼表,再過幾個小時就要天亮了,如果天亮再走肯定會被狗仔拍到。易錦拿紙擦了擦上衣,打算穿衣走人。
屋內(nèi)充斥著慕白的鼾聲,易錦放下手里的衣服捏了捏他的臉。為什么會跑來參加這次聚會,易錦自己都不知道。
一開始回復他的時候只是怕他失落,便說考慮看看。雖然慕白說最后只有他們倆人,易錦還是擔心到不行,擔心自己會被狗仔拍到,擔心自己的私生活會再一次的暴漏在眾人面前。
助手瞄到慕白的信息后鼓勵他去參加,并表示可以把自己那輛車借給他開,易錦還是不同意。
那句我晚點過去也是助手妹子瞞著他偷偷發(fā)的。
在聽到慕白醉醺醺的說:“哥們,快點來我要扛不住了?!钡臅r候,易錦終于忍不住出了門。
樂兒在他之前開了他的車離開了,繞著三環(huán)溜達了一圈在回家,等樂兒走遠了后易錦才小心翼翼的從門口開著車離開。
“還好我來了,還蠻中意你的?!币族\笑著親了下他準備離開,慕白突然一個翻身給他摟在懷里。
不知為何,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個想法。易錦小心翼翼摘掉自己帶好的假發(fā),露出里面的棕發(fā),看著慕白那張近在咫尺的臉輕輕的吻了上去。
慕白的體溫要比自己高出很多,不知道是體溫的緣故還是因為鼾聲,易錦居然被他抱在懷里就這么睡著了,這是他幾個月以來第一次不需要吃佐匹克隆就睡著了。
第二天鬧鐘響起,易錦迷迷糊糊的還沒有反應過來,慕白抱著被子就奪門而出。
這下不僅慕白傻了,易錦也懵了。然而就在慕白跑出屋外的那一刻,易錦內(nèi)心中負面情緒又一次的涌動起來。
尤其看到柜子上放著一張三人的合照,右邊寫著大胖、唯總爺爺、白爺時,易錦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小唯,是女的。
慕白,是直男?
看著易錦表面上很淡定的穿著衣服,眼底卻涌動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黑暗:好想去死,就這么從世間消失。
沒等易錦穿完衣服,慕白裹著被子氣喘吁吁的又跑了回來,易錦不敢回頭,害怕看到那張美麗的臉上投射/出崇拜或是驚訝的表情。
那是自己最厭惡的表情,慕白輕聲咳嗽了下吸引他注意,小錦回過頭看著他。
那人露出一臉驚恐的樣子看著他說:“小錦,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不行么?大清早的裹著被子晨練,會長您的癖好真是奇怪啊?!币族\回過頭看著他驚恐的模樣,自己去接他的時候明明已經(jīng)喝多了,還能一下認出自己?
失望和傷心又從心里涌現(xiàn)出來,難過的是慕白是直男,而且還是自己的粉絲。
“我記得昨天你和胖子一起送我回家了,那會我還沒喝多,真的沒喝多就是有點暈?!蹦桨滓荒槹脨赖淖诖?上,面前的人一邊穿衣服一邊淡淡的回了句:“沒有胖子,只有我?!?br/>
“我怎么沒穿衣服,你也沒穿?”慕白的大腦還是有點沒轉(zhuǎn)過來彎,說不定春夢是假的呢!倆老爺們能發(fā)生啥事,他和胖子也喝多了睡在一起過。
“也就是普普通通的被我做了一次吧?!币族\回過頭擠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這話一出,慕白驚訝的看著他說:“你說……咱倆做了?”
“恩?!币族\點了點頭,雖然那算不上是做,但是欺負一下直男感覺也不賴。
“就像普通的那種,男人和女人的做?”
“如果你覺得是的話就是吧,不過托你福,我很舒服。”
“不可能!”慕白猛的站起身向他走去,易錦被這突然的一吼給嚇得后退了一步,再想退的時候背后已經(jīng)貼著墻了。
慕白右手扶著墻,盯著面前的比自己矮半個頭的易錦,正準備說話時猛然注意到他鬢角露出一撮棕色頭發(fā)。
早上掀被子的時候,好像是棕色的頭發(fā)來著,再看看現(xiàn)在帶著的黑色假發(fā),慕白隨手給他提溜起來。
易錦生氣的拍開他的手,搶過假發(fā)戴了回去。
“我說,我們真的做了么,昨兒真的喝斷片了,記憶都斷斷續(xù)續(xù)的。”
慕白的臉近在咫尺,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好奇與不解,易錦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
“那我說的你可要記好了。”慕白伸出手摘掉他假發(fā)摸了摸/他腦袋,易錦不解的看著他。
“不論如何,我都是攻。”
小錦愣了一下,延遲了三秒才反應過來攻是什么意思。慕白捏了捏他臉蛋笑著說:“不逗你了,昨天真的很對不起,我酒品賊差?!?br/>
說罷慕白就松開了他,轉(zhuǎn)過身找了條短褲穿上,裸/著上半身點了根煙,易錦靠在墻邊盯著他,慕白抽煙的動作看著帥極了。
“你抽煙么?”慕白遞過來煙盒,易錦擺了擺手小聲的補充道:“保護嗓子?!?br/>
“哦,那我抽你介意么?”慕白笑著撓了撓頭。
清早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易錦看的入了迷,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慕白在跟他說話,搖了搖頭示意并不介意。
慕白拉過凳子示意他坐下,又從冰箱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他,易錦握著水坐下后才注意到自己沒穿褲子。
“首先我不是故意的。”慕白無奈的嘆了口氣接著說:“不過我會對你負責的,雖然我真的不知道男人要如何對一個男人負責。”
“你是直男?”小錦試探性的問道,雖然這個答案在剛才就已經(jīng)很顯而易見了。
可在看到慕白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后,易錦心理最后一絲希望破滅心情瞬間跌落谷底。慕白的樣貌和脾氣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可偏偏是個直男。
gay和直男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有被掰彎的直男,大部分也是雙性戀。那些男人跟小gay也是玩玩而已,到了年紀家里催婚的時候拍屁股就走,反正人能娶女人生孩子,gay能么?
“不用你負責,沒關(guān)系。就當一次美麗的錯誤吧,而且我們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币族\轉(zhuǎn)過身去穿褲子,假裝自己并不在乎。然而穿到一半猛然想起什么回頭沖著他說:“如果你真的有負責的心,我只希望你不要爆料出去這件事?!?br/>
“爆料?你意思跟別人說么?”慕白好奇的看著他,看著易錦點頭后笑著說:“跟別人說我昨晚跟老爺們睡了一覺,那我也太彪(傻)了?!?br/>
“你,不認識我?”易錦猛然間發(fā)現(xiàn)不對。
“認識啊,你不是我工會那小錦么?”慕白有點被震蒙圈了,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
易錦看著慕白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布滿了疑慮,提著褲子站在墻邊笑出了聲:“哈哈哈,你真是越來越更有意思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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