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奧和愛德華回到了奧西里斯號的作戰(zhàn)會議室,安東中士見人來齊了,就開始介紹現(xiàn)在的情況:
“各位,剛才俄亥俄州的HER駐軍主動聯(lián)系了我們,想和我們談一場交易…”
巴特下士嘴巴一撇:“HER要談交易?真新鮮!”
安東繼續(xù):“交易的內容是這樣的,我們奧西里斯號馬上離開俄亥俄州的地界,作為交換HER不會進攻我們?!?br/>
“憑什么聽他們的?HER讓我們走我們就得走?”
“別急,HER方面,只要我們離開,他們保證之后就不會去騷擾俄亥俄大學校區(qū)附近的考古工作和難民們。”
“這不是…在威脅嗎??”
士兵們一片嘩然,大家都覺得HER的保證不靠譜。
安東中士雙手撐在桌上嘆了口氣:“麻煩就麻煩在這里了,我們面臨一個困境;如果我們離開,難保HER會按照承諾不騷擾難民們;如果我們開戰(zhàn),打贏了也不會長留這里,事后難保HER不會報復難民們…我一個人不敢下決定,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通過投票的方式選擇要不要接受HER的交易?!?br/>
聽到要投票,眾人紛紛發(fā)表了自己的意見。有人出于對HER的厭惡打定主意要留下開戰(zhàn),還有人則希望離開。
“何必這么麻煩?大學的難民有崔斯特保護,我們走人就行了?!?br/>
安東眉頭一皺問:“誰的?”
愛德華站起來對眾人:“崔斯特今雖然被我打敗了,但他的實力還是不錯的。何況他本就保護這里的難民很久了,咱們沒必要想太多?!?br/>
“可是這次和以前不一樣,據(jù)我了解俄亥俄州的HER守軍從未主動襲擊過這里,如果他們這次食言了,只靠崔斯特一個人可不校”
愛德華拍拍胸脯:“這有何難?把我留下唄!等你們離開了,我再想辦法與你們會合。”
巴特豎起來大拇指:“老大,這子的有理??!”
眾人紛紛附和,安東思考了一下:“你的主意不錯,但你不能留下!”
愛德華一愣,問:“???為什么?”
“我聽你和崔斯特今差點打起來,留下你怕是要惹別的麻煩…作為替換我和林奧留下來!”
“你現(xiàn)在不是代理船長嗎?留下來誰開船?”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薛帕德船長的健康狀況已經(jīng)恢復到可以重新指揮的程度?!?br/>
“切!”愛德華不滿的坐下嘟囔道:“我還想多留會,看看到底能挖出來什么寶貝呢…”
…
“近藤少校,偵察兵回報奧西里斯號正在撤回地面上的部隊,看來他們是要走了!”
“好,就怕他們不走!你要來一杯嗎?”近藤上校高心拍了拍手,然后就走到酒柜那里取出一瓶日本酒。
“少校你快下令,讓附近的部隊乘他們還未完成撤離發(fā)動奇襲?。 ?br/>
“奇襲?不行不行,我保證會放他們離開俄亥俄州了,他們只要飛過幾個山頭就不在我的轄區(qū)了?!?br/>
“這…合適嗎?萬一事后將軍大人怪罪下來,我們畏縮避戰(zhàn)放跑敵人怎么辦?”
近藤少校的臉上突然露出少有的得意之色,他喝了一口自己倒的酒:“我只讓他們離開俄亥俄州,沒離開之后會怎么樣吧?”
“您的意思是?”
近藤少校走到地圖那里,指著俄亥俄州與印第安納州的交界處:“奧西里斯號肯定會擔心我自己大學,分兵留下保護難民們,但他們想不到真正的危險在前方…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了印第安納州的藤原少校,奧西里斯號近期會抵達他的轄區(qū),請他在合適的地點做好埋伏,而我會支援他。這么一來我一沒有食言,二也有足夠的兵力對付奧西里斯號,不怕佐佐木將軍怪罪了!”
“少校好計策!可是…可是這樣豈不是要與別人平分擊落奧西里斯號的戰(zhàn)功嗎?”
近藤又是一笑,:“誰軍功只有這個?死亡騎士盤踞在我的轄區(qū)好久了,嚴重影響了我在將軍那里的評價!但這子總是獨來獨往,我好幾次都沒有抓住它。既然已經(jīng)被我發(fā)現(xiàn)他保護的難民就藏在俄亥俄大學,我去襲擊那里死亡騎士一定不會再跑,等我抓到了他,再就上擊落奧西里斯號的一半功勞,我在佐佐木將軍面前的評價一定會比藤原少校好!”
“祝少校成功!”
手下接過近藤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
…
既然奧西里斯號已經(jīng)動身,近藤少校在喝完酒后馬上兵分兩路開始準備。他讓手下趕往兩州交界處支援藤原少校,自己則留下來要會會老對手“死亡騎士”。
幾個時后,奧西里斯號開始往印第安納州方向移動了,俄亥俄大學里只影死亡騎士”崔斯特和林奧留守。近藤少校把奧西里斯號抵達州界的預估時間通知給藤原后,就對手下:“諸位,今一定我們一定要手刃死亡騎士!活捉他的人賞黃金5公斤,擊殺他的人賞白銀5公斤。我們有10臺鷹揚式,這次一定能成功!”
近藤少校罷,第一個殺了出去,他的士兵緊隨其后。
近藤不知道安東中士就埋伏在附近,安東本想等HER深入一些后配合林奧他們消滅敵人,但他沒想到敵人居然有10臺之多!因為還要保護難民,只靠己方的3臺應付起來實在棘手,安東就更改了計劃,先聲奪饒擊毀了一臺鷹揚式。
看到安東中士出手了,在大學校區(qū)里的林奧不安的對崔斯特:“不好!安東中士改用了B計劃,一定是敵人數(shù)量比預想的多。我得去支援他,只靠你一個人能守住大學嗎?”
“沒問題,你去吧!從這里往前走一公里左右有個山包,那里的地形可以讓你以一敵多!”
崔斯特的機體“關海法”的頭部之前被愛德華破壞了,現(xiàn)在換上了一顆更破舊的鷹揚式腦袋。這樣一副狀態(tài)自己沒問題,林奧有些不放心,但他現(xiàn)在更不放心安東中士的狀況,就出發(fā)了去支援安東了。
林奧剛找到崔斯特的山包,卻見一臺鷹揚式出現(xiàn)在了他附近,原來是敵饒數(shù)量太多,安東中士漏了一臺敵機。林奧沒想到會這么快與敵人相遇,一時慌了手腳,舉起步槍亂射一通。敵人也不含糊,一發(fā)手雷丟了過來,直接炸翻了2號機。
“你在干什么啊林奧!你還是菜鳥嗎?”AI不滿的埋怨他。
但現(xiàn)在埋怨林奧可沒什么用,那臺鷹揚式對倒地的2號機瘋狂掃射,林奧讓2號機一翻身躲到了山包的側面,敵機便取出熱能軍刀追了過來。
“聽好了林奧,我計算過了,等他越過山包,你可以用激光刀一刀刺穿他!”
林奧壓低身形,取出激光刀,默默數(shù)著1、2、3計算敵人靠近的時機,同時也是在讓自己放松。當他數(shù)到“6”的時候,已經(jīng)能清晰聽到敵機的動靜,他便猛的站起,舉刀向上一刺。
然而出乎林奧和AI的意料,先一步攻擊到敵饒并不是他,而是安東中士事先部署在附近的自動機炮。敵人剛好進入機炮的射程,先被機炮攻擊了。敵機被槍擊后重心不穩(wěn),又一腳沒踩穩(wěn),幾乎是摔向了藏在土坡下的2號機。這就與AI托特預判的情況不同了,林奧的這一刀沒有刺中要害,反而一刀刺入了鷹揚式的導彈倉…
“不好!快后撤!”
然而林奧哪里能反應的過來。鷹揚式直接乒了2號機,被引爆的數(shù)發(fā)導彈一起爆炸,炸毀了裝甲更薄的鷹揚式,2號機也受了重傷。
而在爆炸發(fā)生短短數(shù)秒之后,2號機身下的山包突然塌陷,地面居然被炸出了一個圓形洞口,泥沙像被吸入黑洞一般墜落到洞底,而林奧也一同墜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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