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燈下美人,小莫難道就真的對我如此放心嗎?” 剛剛點燃燈火的一瞬間,火光印染在傾城的臉上,仿佛描摹出一副動人心魄的畫面,柔和無比的臉龐,皎潔如月的明眸,難怪守門官會看得呆住,連自己的職責所在也忘記了。
傾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以為意的斜了斜眼,“怎么想是你的問題,但是怎么做是我的問題。我想在之前,乃至是現(xiàn)在,我依舊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我莫傾城不喜歡和任何人玩曖昧,更加不喜歡因為喜歡對方,就要耍盡心機的人。”
“你這么說的基礎,是將一個人排除了這個范圍之外吧,譬如說林褚云?!庇谧尤A反駁說道,心中仍有不甘,如果不是忘憂草毒解開,她就會安安生生的當自己的妻子了,也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和自己如此疏遠。
“對,林褚云包含在我所有的原則之外,因為他這個人和所有的人不同,而我對于他來說也是原則之外的人。如果你還是不明白,硬要繼續(xù)纏著我的話,我就只能告訴你一件事情,當初伸出手救你的時候,不過是出于你和我的曾經(jīng)的情況相同所產(chǎn)生的同情。若說這些是讓你產(chǎn)生這么幾年的感情的話,那么我只能說抱歉?!边@么說并沒有錯,少女對于子華完全是沒有任何感情的,而她自己同樣也是,所以現(xiàn)在的拒絕是正確的。
于子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假如,假如林褚云不會如你所說的那樣找來這里呢,你該知道等待在秀林國的可不是簡單的阻撓,秀林國的皇帝可是已經(jīng)完全答應了我,會對林褚云欺瞞你在我這里的事情。你認為,對于一個莫名失蹤的人,他會找到其它國家嗎?”
傾城坐在燈旁邊,望了望閃動不已的燭光,“假如真的如你所說,那么我會考慮留在這里的,但是,卻絕對不會嫁給你。于子華,你所經(jīng)歷過的一些事情,應該早已教會讓你看清楚什么東西應當抓緊,什么東西應當放手吧。所以,我希望,這次進城門的事情是最后一次,你想進入皇宮見南宮輕羅,想奪皇位,或者想進行任何事情,都和我無關?!?br/>
“你到是說得十分輕巧,難道就從沒有人告訴過你,單相思其實是一種十分痛苦的事情么,尤其是得到全是無比殘酷,無比冰冷的拒絕?!庇谧尤A冷然一笑,顯然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會放手。
傾城抬起頭定定的望著于子華,她并沒有感覺到這是什么殘酷的事情,相反,若是她答應了于子華的要求,那才叫殘酷。
林褚云為了她從現(xiàn)代而來,又因為她改變身份,甚至成為林月天訓練殺手中的一名成員,在他沒有自己消息的那些歲月當中,很難想象他是以什么樣的感覺,什么樣的想法活下來的,也無法想象,那種度日如年的日子,在他接觸到那個同名卻不同人的莫傾城時,有著什么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