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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事情解決了,你還不離開!”皇上調(diào)侃道。

    “父皇!兒臣知道父皇已經(jīng)什么都猜到了,怎樣!兒臣安排的這場戲,演的還算不錯吧!”君懿熙說完笑了起來。

    “還不錯呢!簡直是幼稚!”皇上瞪眼起來。

    “這又有什么辦法呢!父皇,你可是不知道,前幾日蟬兒鬧著不肯吃飯,不好好睡覺的,母后都找到我這里來了,說什么蟬兒就聽我的勸,無論如何我都要開導開導她,免得她將身子傷垮了!這么,我對蟬兒可是苦口婆心?。〔徊m父親,這一招還是蟬兒給我的靈感!”君懿熙說完翹了翹眉,他可不管了,為了君蟬的事,他最近可是費盡苦心,這段日子琉璃閣的兄弟們稟報在大街小巷發(fā)現(xiàn)了聳蠱人的出沒,他都沒有時間去打理,還好沒有鬧得人盡皆知,所以他都是讓兄弟們先把持住局面,反正南國的王子很快就要回國了,等南國的使者一走,他就會著重來管這件事情。

    “沒有你這般縱容她,蟬兒會這么肯定能搞定你!”

    “是!孩兒已經(jīng)和妹妹說了,這種事情不會有第二次!”君懿熙打著哈哈起來。

    “還下一次!你們敢!”皇上瞪了君懿熙一眼:“好了!這事情交給你們處理了,你答應的,不能有半點差池。你下去吧!”皇上下了逐客令。

    可是一邊的君懿熙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笑瞇瞇地站在了自己父皇的身邊,害的皇上一臉的尷尬。

    “還有什么事,快說快說!”皇上揮了揮手,讓這個歪膩的兒子離他遠點,怎么就感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了呢!

    “父皇!我也不想這樣,但蟬兒還有一個忙一定讓我給她做了!”君懿熙裝出委屈地解釋道。

    “說!”

    “這個,浩成被您關(guān)在哪里了?”君懿熙說完嬉皮笑臉起來。

    “你放心!等南國的王子一走了,我就放他出來!”皇上正經(jīng)地說。

    “不能提前幾日么!”君懿熙笑了笑。

    “……”

    “好好好!我就這么轉(zhuǎn)告蟬兒!父皇好好休息!兒臣先行告退了!”君懿熙說完離開了書房,他又不傻!柳浩成現(xiàn)在正關(guān)在下面的地窖呢!不過這話是君蟬一定要他問的,不問可不行啊!萬一哪日君蟬有事沒事問起來,發(fā)現(xiàn)他沒有照樣辦,他耳根子還能清凈么!

    蔣柔兒坐在書桌前繡著花,她自從挨罵后一直被關(guān)在房間里,父親還是疼愛她的吧!至少只是禁足而已。

    “你知道你的行為會導致沒人敢娶你為妻么?”父親的這句話一直都在她的腦海里揮散不去!

    真的會發(fā)展到這樣的局面嗎?浩成真的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放下她?申王子會不會向父親求求情解釋解釋什么的?

    不過還解釋什么么!其實根本就是事實,她和申俊秀確實牽手了,而且當時她還樂享其中,浩成應該會放棄她了吧!碎掉了的玉鐲子就是證明,連老天爺都覺得她做的過分了!人家浩成被皇上安排了任務沒有抽空的時間,所以她就另求他人的懷抱了,而且還選擇了最不應該選的人選。

    蔣柔兒發(fā)現(xiàn)自有些累了!碎片玉鐲子鎖在了她的小柜子里,浩成那么重身份和名譽的人應該不可能再接受她了吧!

    或許這輩子不嫁出去一直陪著父母親也是不錯的吧!至少她可以做一個先例。

    眼睛一閉,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好像沒有之前那么堅強了,她一直以為自己的人生可以自己做主,所以她才會大膽地向浩成是好,終于收到了浩成的回應,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這都是自己的責任。

    “哎喲!”手一縮,可是還是晚了一步,手指已經(jīng)被繡花針刺~破,鮮血頓時冒了出來,本能地將手指塞進嘴里,血的味道不應該是腥味么?怎么她嘗到了一股咸味。眨了眨眼睛,這咸味既然連心臟都跟著觸碰到了,有點微微的疼。

    “小姐!小姐——”這時房間的大門從外頭一把打開了來!

    蔣柔兒睜大眼睛,怎么回事?這個時間段不是用膳的時候,自己的丫頭怎么有鑰匙可以開門的?

    “小姐?你哭了?”貼身丫頭連忙湊上來給蔣柔兒擦眼淚起來。

    蔣柔兒搖了搖頭,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搖頭,她明明就哭了不是么!

    “沒事了!小姐,沒事了!老爺肯放小姐你出去了!小姐你終于解禁了!”丫頭的聲音非常的興奮,她一把握住蔣柔兒的肩膀。

    “為什么?”為什么父親突然就不生氣了?連她不能原諒自己,父親應該更加生氣才對!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小姐,南國的王子來了!看來是他給小姐您求了請,所以老爺才松了口吧!”

    什么?蔣柔兒猛地睜大眼睛,申俊秀來了?他來向父親求情了嗎?她剛剛還想到他來的,那日她離開后,她分明有看清楚申俊秀的眼神,那種她無法用詞語說明的感覺,這感覺卻在柳浩成身上一絲都沒有感受的到。

    “那小姐!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好歹也去道個謝?!毖绢^興奮地說道。

    還道個謝了,她哪里有這個面子出去,想必父親也不會想讓她走出房門,能將鑰匙拿出來幫她解鎖房門,恐怕都是看在申俊秀的面子,不過申王子是因為什么原因才勸通了父親呢!

    這點還是讓蔣柔兒很是好奇的,可好奇歸好奇,不管申俊秀用了什么法子,她都沒有理由出房門,或者說她都覺得自己錯的離譜,沒有臉面出去見人了。

    至于申俊秀,如果他們之間還有緣分見面,她再當面說謝謝好了。

    “柳大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非常的低微,也知道自己不配做柳府的媳婦,可是水柔真的懷了您的孩子,錯都在我,可孩子是無辜的,不看尊面看佛面,她只是個小生命,柳大人您不能對一個小生命無情?。 币λ嵋话炎プ×肆吹氖直?。

    “不讓你過門的是我母親,本王向你保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你放心!最近幾日我會勸通我母親,我柳正源一定會風風光光地娶你過門?!绷次兆×艘λ岬氖?,神情地解釋道。

    “不!不用!水柔不需要風風光光,只要能陪在柳大人您身邊,水柔就心滿意足了!水柔不需要成為您的妾,只要進入柳府做個暖床都是可以的,水柔不怕委屈,因為水柔只有這個身份!”姚水柔被柳正源的這話感動到,她眼睛一紅,激動地說道。

    “你什么身份!你雖然在紅花樓,但是你潔身自愛,這是母親對你有偏見,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在我這我不會算數(shù)!我不在乎你的身份,你是遇到我才會變成這樣,都是我喝多了糟蹋了你?!绷凑f到這頓了頓又接著開口:“不過柔兒,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柳正源就算喝多也不會誤事,是因為你,因為你我才放肆了一把!”

    “嗯!有柳大人您這句話水柔就放心了!”姚水柔用力地點了點頭。

    “最近我會在府中好生勸說母親,柔兒我向你保證,不過十日,我覺得會贏你過門。”柳正源堅定地說道,順便將一臉委屈的姚水柔攬入懷中。

    “我會等您的,柳大人不要忘記柔兒了!”姚水柔點了點頭。

    “哦!對了!這個是我今日看到的,覺得非常適合你,所以買下來了,你試試看?不好看,我再給你重新買過一個?!本驮谶@時,柳正源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發(fā)簪出來,他拉著姚水柔的手來到了梳妝臺前,自己親自小心翼翼地將發(fā)簪插~入姚水柔的發(fā)髻里。

    是一朵茉莉花的形狀,不華麗,卻小小巧巧地讓人喜歡,姚水柔的膚色原本就白皙,所以佩戴這發(fā)簪顯得越發(fā)的精神。

    姚水柔只是看了第一眼就喜歡上了,歡喜地不得了,站起身來在柳正源的臉頰上親了一把,看著柳正源一臉寵愛的模樣看著自己,她甜甜地笑出聲來,這才是真正的情意吧!如果眼前的男子對她沒有情,就不會挑選到這么適合她的發(fā)簪了!

    柳正源看著姚水柔滿意的模樣會心一笑,再一次將美人攬入懷中,他發(fā)誓他被一輩子保護她,不拋棄她,不放棄她,讓她好好地在柳府生活。

    ……

    可回憶歸回憶,柳正源回過神,發(fā)現(xiàn)自己既然有半秒地晃神,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并且一口飲盡,明明答應了她,會好好待她,明明說了會保護她一輩子,可是他失言了,他對她的承諾一點用處都沒有,他只能做到不拋棄,不放棄!卻不能好好的保護,她明明生活在他的眼皮子地下,他卻縱容下人們對她無理,可是他只能這么做??!他只有對她不管不問,她才能順利地在柳府生活,她只要生活在柳府,他就有能力守護她,雖然他的守護并不是他真正想這么做的。

    多少年了!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好好地和她說過話,水柔是個好姑娘,如果不是碰到他,她會生活的更加的好,跟了他后,卻只能擠在那一處連下人們都不愿意住下的最偏別院。還有萱兒,他柳正源這一輩子最最虧欠的就是這個女兒,活到了十多歲都沒有讓她姓柳,一直用外室女的身份活在柳府,受到下人們的唾棄和欺負,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做到一天盡父親的責任。他明明知道水柔是被母親和瑾梅兩人下了藥,才會早產(chǎn),甚至差點就失去了生命,他為了保住水柔的命,才狠心讓早產(chǎn)在二月這個克父的日子里將柳美萱貶為外室女兒,跟著水柔性。

    可是他只能這么做,他真的好無用,連自己想保護的人都保護不好!他這么做了才能讓姚美萱好好的長大,他最后能為她做的,能身為父親為她做的,就是為她找一門好夫婿,上輩子她受到了柳府的琢磨,下輩子一定要嫁的幸福。

    “老爺,您說要給女兒取個什么名字呢?”姚水柔靠在柳正源的懷里溫柔地詢問。

    “水柔可有想好名字?為夫聽你的!”柳正源寵溺地說道。

    “柔兒怕自己取的名字不好聽!”姚水柔從柳正源的懷里站起身來,一臉不好意思地看向他。

    “說來聽聽!”柳正源鼓勵道。

    “柳美萱!老爺你覺得好不好!”得到了柳正源地鼓勵,姚水柔鼓起勇氣說道。

    “美萱!柳美萱,可以啊!挺好的,還是水柔的名字取得不錯!為夫喜歡!”柳正源接話。

    “嗯,只要老爺喜歡就好!萱兒??!以后你就叫柳美萱了,你要好好長大,等到長發(fā)齊腰,母親幫你找一位向你父親一樣的好男子,讓你過著幸福的日子?!?br/>
    姚水柔說著,甜甜地笑了起來,她真的很美,看的柳正源傻眼,只是萱兒姓柳還沒有滿月,就被說成是克父的孽種,必須處死,當時他就慌了,萬一萱兒被處死了,那水柔豈不是也會瘋了,他絕對不能讓這事情發(fā)生,他已經(jīng)非常虧待她們母女了,所以不能讓悲劇發(fā)生,所以在無奈之下,他親自將柳美萱的姓拿下,從此她成了柳府的外室女兒,這樣也是在保護她,只要她安全長大,在出嫁之前,他會想辦法讓她進入族譜。

    他是這么默默地在心里承諾的,這也是他能為她們母女做的最后的事。

    “老柳,難道你在柳府連一個做主的權(quán)利都沒有了嗎?”李大將軍說道,他一邊說一邊將劍收進了劍鞘。

    “我也是無奈!我父親走的早,可瑾梅家族的勢力太過于強大,母親也跟著瑾梅的意思走,我只能順從,在皇宮里沒有后臺,瑾梅的父親就是我的后臺,所以我只能委屈了姚水柔她們母女了!”柳正源說完,也將手中的劍收進劍鞘。

    “這么說也是沒有辦法!那以后等你自己有了實力和勢力,你會讓姚姑娘的女兒姓回柳么?”李大將軍問道。

    “當然!我絕對會!”柳正源用力地點了點頭。

    ……

    回憶紛紛在腦袋里回想著,柳正源放下手中的茶杯,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有了足夠的實力和勢力,卻還是沒有讓萱兒姓柳,因為他不自信了??!虧欠總歸是虧欠了,這么多年過去,不知道水柔的心里是否還有他的存在,還是已經(jīng)心如死灰了呢!

    “當然先問是什么原因啦!原來是三姨娘的一只發(fā)簪掉落在水中,萱兒讓一邊的下人們下去撈上來,因為這個發(fā)簪對三姨娘來說很重要,可是下人們壓根就不聽萱兒的,所以萱兒主動下了水,玖兒得知已經(jīng)派人去打撈這個發(fā)簪了,而且也讓人記下了這群看熱鬧不幫忙的下人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好看!在咱們柳府豈能有這樣的下人如此猖狂了!”

    可是在聽到玖兒突然說到發(fā)簪的時候,他心中是有一絲觸動的,為了不讓瑾梅懷疑,他裝出不在意的樣子,可說到發(fā)簪,這是他唯一送給水柔的禮物,會讓水柔如此重視的發(fā)簪是不是他送的那一只茉莉花的發(fā)簪呢!

    如果是,就表示水柔心中還是有他的,那他是否就要兌現(xiàn),讓姚美萱姓柳的承諾了呢!

    “老爺,夫人說到了晚膳的時間里,請您過去用膳。”門外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

    “好!就來?!绷丛诶镱^答應,算了!不想了!等玖兒派人將發(fā)簪撈起來的時候他再做決定吧!最近要注意玖兒的動向了,自己這個寶貝女兒終于做了一件他最最滿意的事情,他心里也稍微舒坦了一些。

    傍晚太陽落山,皇上讓老太監(jiān)將書房的門關(guān)上,他站起身來朝書柜后走去,老太監(jiān)便小心翼翼地幫皇上帶路,自己用力將書柜的門推開,一股陳年甚至有些發(fā)酸的味道撲鼻而來。

    “皇帝陛下!”守地窖的老人露出面容來,他恭敬地回應。

    “老燕,辛苦了!”皇上發(fā)言道。

    “不!為皇上辦事,是老臣的榮幸,老臣的命也是皇上您救的,所以就算是幫皇帝陛下您做什么工作,老臣都是十分樂意的?!崩先司狭藗€躬。

    “那就好!柳通政使司在里面可好?”皇上詢問道。

    “回皇上,通政使司非常懂規(guī)矩,不吵不鬧,有時候會和老臣聊聊天,和他聊天是一件快事!小伙子語氣不驕不躁是個非常不錯的好苗子?!崩先丝洫劦?。

    “哦!是么!你確定他這幾日都沒有出來過?”皇上再次確認到,因為他的寶貝公主,除了柳浩成能勸通,還會有誰呢!

    “老臣確認,柳通政使司,一步都沒有出過地窖?!崩先酥刂氐攸c了點頭。

    “嗯,這就麻煩老燕你將柳通政使司叫出來吧!”皇上滿意地答應,然后下達了命令。

    “是!皇帝陛下請留步,老臣這就下去將柳通政使司帶上來。”老人答應,然后弓著背轉(zhuǎn)身朝地窖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