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小姐,鐘先生打來電話叮囑我一定要看著您,今天下午開始給您正式加餐,這些燕窩粥也一定要我看著您喝下?!?br/>
說著劉管家從身后的餐車上取下一碗燕窩粥,笑著端到了邵穎的面前。
誰能理解現(xiàn)在邵穎的心情,她可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此時此刻邵穎也就只想早點弄完那一大堆的資料自己也能快點休息了,誰成想劉管家還進來了。
邵穎當著劉管家的面,端起燕窩粥一鼓作氣全部都給喝下了。
臨走之前劉管家回頭看了一眼邵穎:“對了邵小姐,忘了告訴您了。鐘先生之前打電話來叮囑是要我務(wù)必看著您喝下燕窩粥,因為這里面放的還有催眠安神的藥材,鐘先生說是害怕提前告訴您,到時候您再因為這些又不肯好好休息了?!?br/>
其實這些話語都是他又加工改良后的,當時鐘東幸的原話就是要她一定要給燕窩粥喝下,整日沒日沒夜的熬夜。這樣下去身體垮了還拿什么做代孕!
不過邵穎既然喝都已經(jīng)喝下了現(xiàn)在能怎么辦,小心翼翼的上了床,自從喝完那碗燕窩粥之后自己的感覺就不怎么好,現(xiàn)在更是像腳踩棉花似的。
“好困......”她打了個哈欠開始喃喃自語,輾轉(zhuǎn)反側(cè)后沒多久就睡了過去。
一覺睡醒天色大黑,周圍漆黑一片,一股好聞的芳香襲來,轉(zhuǎn)身一看。床頭柜上還放著一個好看的香薰燈,那股香味兒想來就是從這兒傳來的,想不到像鐘東幸那樣的人居然也能夠活的這么的細致。
沒有多久之后邵穎就快速起床換上一套干凈衣服走了出去,門口的傭人對她依舊是那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官方微笑。
“邵小姐,劉管家叮囑了,您一會起床后就讓您直接過去瑜伽室?!闭f著帶著她就開始朝著瑜伽室的方向走,邵穎現(xiàn)在心里可是一片的苦悶原本想著自己起床之后就趕緊去收拾東西要去給鐘東幸那一堆東西整理出來。
可這要是去了瑜伽室見到小夏那個整人狂魔,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出來休息了。
硬著頭皮就這樣去了瑜伽室雖說這一路上她都是極不情愿的,但是看到小夏今天居然一臉笑顏如花的看著她,瞬間邵穎的心結(jié)就打開了一大半。
“鐘先生有跟我交代說是怕你以后生產(chǎn)之后身體恢復(fù)不太好,還說為了你考慮,最好分娩的時候順產(chǎn),所以說就給你一天多加兩節(jié)瑜伽課?!?br/>
小夏說著還幫她給瑜伽墊給挪了過來,邵穎休息了一下精神上是恢復(fù)了不少,去拿,毛巾的時候順便還幫小夏拿了一條。
著實來說邵穎也不知道為什么,一開始的時候小夏看到她態(tài)度并不怎么好,一夜之間怎么態(tài)度轉(zhuǎn)變這么大,她自己也不清楚了。
邵穎身體微微傾斜模仿著小夏的動作,自然她肯定是不能跟小夏相比的,畢竟人家是做什么的,身體柔軟程度都大不相同的。
“其實我也能看得出你是真的很用力,這樣咱們休息一下吧。這幾天咱們就先練習(xí)形體。”
說著幫邵穎倒了一杯水拿了過來,邵穎對于這樣的小恩小惠自然是感激不盡的。
畢竟怎么說之前一直被她是認為一個大魔頭一樣存在的人,現(xiàn)在居然對她關(guān)心有加,邵穎的心里怎么能不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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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更衣室的門口邵穎看到自己的手機屏幕閃了一下,隨之一晃而過,看著手機屏幕上面的聯(lián)系人居然是邵微。
自從自己來到鐘東幸這邊之后邵微一個電話都沒有打來過,忽然之間,這也不能說算是驚喜了,邵穎心知肚明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小九九。
不過她還是很擔心父親的安慰,想了想還是給電話回撥了過去。
“喲,還知道接電話啊,我還以為你這是風(fēng)流快活都給自己家人都給忘了呢?!?br/>
邵微的語氣不怎么中聽,但是念在她是自己的親妹妹,邵穎倒吸一口氣回應(yīng)了一句:“有什么事兒你說吧,我最近身體也不怎么好我也沒功夫跟你瞎扯?!?br/>
說著那邊接著邵微就是一聲聲的謾罵:“喲,現(xiàn)在怎么了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啊。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喲喲現(xiàn)在可是跟鐘東幸在一起了身價也是上漲不少呢。”
冷言冷語的說著,絲毫沒有顧忌過她是她姐姐,更是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邵穎的感受。
邵穎頓了頓隨之開了口:“我不知道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兒,要是真的沒事兒的話就掛了吧?!?br/>
緊接著這邊邵微急了眼,喊了一聲:“邵穎你什么意思啊,急什么呢!沒事就喜歡裝什么白蓮花還什么你的身體不舒服。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可是整天燕窩魚翅的伺候著呢!”
燕窩魚翅?邵穎不禁冷哼了一聲,要知道自己在鐘東幸這碰壁可是比哪兒都多,平時雖說吃的也不差,但是這么多天除了下午那碗燕窩粥之外自己可是從來都沒吃飽過。
“你說的這些話,倒是顯得你很羨慕樣。背著幾萬的包包,你會羨慕我現(xiàn)在的生活?”
邵微懊惱不已的罵了一句:“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好東西呢,莫名其妙的就搶了我的機會,你可知道我是有多愛鐘東幸!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我姐姐,從小到大什么好東西我都得讓著你!這一次不可能!”
這邊邵穎有些納悶,當初自己可是一百個不樂意趟這趟渾水的,當初又是誰求著自己來做代孕的,可是道了現(xiàn)在在呢么又能說出這件事是自己搶的!
她很是生氣正準備掛下電話的時候里面?zhèn)鱽砩畚⒌穆曇簦骸吧鄯f,我就給你一周的時間你去趙鐘東幸說代孕的人選換成我,如果你要是不答應(yīng)的話,爸爸.......”
邵微是故意遲疑了幾秒別人不知道邵穎的心腹是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邵穎很是焦慮,但是那邊已經(jīng)掛下了電話,她現(xiàn)在也是心知肚明就算是自己跟她理論也理論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耷拉著個腦袋回去繼續(xù)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