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屋內(nèi)上演激情戲的時候,清河突然闖了進來,大喊:“主子,不好了,王帶了一群侍衛(wèi)朝這里來了?!?br/>
“你快走?!?br/>
蘇柚見他好似沒有聽到一樣,又再次推了推他道:“你快走啊,王,要是發(fā)現(xiàn)你在我這,那我這幾年的努力一切都白費了。”她可不能讓云天寒破壞了這一切。
云天寒只是盯著她看,沒有要走的打算。
蘇柚急的心都要跳出來了,“你是想要看到我死是不是,那我現(xiàn)在就死給你看?!?br/>
“我走?!彼降自谧鍪裁矗y道蘇柚是個什么樣的人,還不清楚嗎?居然還對她存有一絲幻想,是他瘋了。
見他離去,蘇柚那顆狂跳的心,才慢慢恢復(fù)平靜,大大的松了一口去。
來到門前,迎接王的駕臨,“臣妾給王請安。”
“起身吧?!?br/>
“不知王,帶著這么多人來妾身的宮殿是為何?!彼室鈫柕馈?br/>
“你有沒有把艾七七帶到你的宮殿?!痹铺旌右膊焕@圈子了,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蘇柚委婉的笑道:“王,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臣妾從沒帶過任何人來永春宮啊。”
“明明是清河帶走主子的?!倍瑹煵粷M她睜眼說瞎話。
清河也站出來辯解道:“冬煙,你是不是看錯了,今日清河可是一步都未踏出永春宮,宮里的婢女,太監(jiān),侍衛(wèi)都可以為清河作證?!?br/>
“你們…”冬煙被她們說的無言以對,但是她突然想到一個人,可以為她作證,“王,奴婢可以請萍嬤嬤為奴婢證實,清河確實一大早就出現(xiàn)在了關(guān)雎宮,說是王后娘娘要見主子?!?br/>
“來人,去把萍嬤嬤帶來。”并且下令侍衛(wèi)搜索整個永春宮。
一盞茶的功夫,侍衛(wèi)們已經(jīng)把永春宮,里里外外,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便,但什么也沒有找到。
萍嬤嬤看到這么大的陣仗,也不心慌,她跟在太后身邊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大場面沒有見過,鎮(zhèn)定的給王請安。
“嬤嬤,本王問你,今早你是否看到清河去了關(guān)雎宮?!?br/>
“有,奴婢確實有看到清河去了關(guān)雎宮?!逼紜邒呃侠蠈崒嵉陌阉姷幕卮鸬?。
“那本宮問你,你是否有親耳聽到清河要帶艾七七來見本宮?!碧K柚先發(fā)制人的問道。
“這個,奴婢沒有聽到,只聽到清河跟東煙兩人在吵著什么?!?br/>
“王,現(xiàn)在真相已經(jīng)大白了,萍嬤嬤的話,就是最好的證據(jù)?!碧K柚得意的笑了。
冬煙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反而給她提供了最有力的證據(jù),在永春宮也沒有搜到主子,她也有些懷疑,難道主子她真的逃跑了嗎?
“冬煙,你膽敢誣陷本宮,本宮定不能饒了你,來人,將這個賤婢,壓入天牢?!碧K柚完全忘了,王還在一邊。
侍衛(wèi)們,當然不敢隨便把王的人給壓走,等待王的命令。
云天河看了一眼冬煙,點了點頭,同意侍衛(wèi)把她帶走。
冷靜過后的云天河,回到華陽宮,仔仔細細的把事情從頭到尾在想了一遍,似乎其中真的有不少破綻,而他當時因為正在氣頭上,所以沒有仔細去想。
“小衛(wèi)子,派人去天牢好好保護冬煙?!辈慌乱蝗f就怕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