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難見真情。
南音看著祁易琛,問道:“這么說,你是答應了?”
“不然呢?”祁易琛反問道。
不過,祁易琛還是警告道:“我可是去南氏幫忙你處理這件事情,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準備跟那個程醫(yī)生親近?!?br/>
雖然祁易琛說話的口吻很霸道,可是南音卻一點也怕,她說道:“我哪有跟他親近?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
“你以為我看不見嗎?”祁易琛氣的瞪了她一眼“我看見好幾次了!”
南音卻笑了:“你是吃醋了嗎?”
誰知祁易琛趕緊否認:“我吃醋?我祁易琛會吃他的醋?”
可是祁易琛越是反駁,越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南音笑的更歡了。
不過現(xiàn)在祁易琛看著南音的身體恢復的這么好,自然是很開心的。
不過,事情總是幾家歡喜幾家愁的。
昏暗的燈光下,剛子正在給駱銘擦消毒水。
露露坐在一旁,抽著煙。
窗外在下雨。
天色陰沉。
“媽的!輕點?。 瘪樸懲吹牧R道。
剛子無奈的拿著棉簽,對露露說道:“露露,要不你來?”
“哼!”露露白了他一眼,說道:“剛才不是還嫌棄我嗎?算了吧!”
“老子算是認清了你們女人,關鍵時候一個也靠不??!”駱銘罵道:“你就那么乖乖的領著江風去把南雅帶走了?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病???”
剛子真是后悔剛才去問露露這個問題,好不容消停了一會兒,兩個人又開始罵起來了。
“好!你說我腦子有?。俊甭堵掇魷缌藷?,她站起來,質(zhì)問道:“你跟著南音走的時候,想過我嗎??。坷献颖唤L和祁易琛兩個人男人抓著,不說就等死!你知道嗎?”
“哼!”駱銘自以為是的瞪了一眼露露。
“你哼什么哼!”露露踢了一腳駱銘,駱銘痛的哇哇大叫。
剛子雙手合十的說道:“哎喲!我算是求求二位神仙了,消停一會兒吧!消停一會兒吧!”
“你要是看不慣老子!你趕緊滾!”駱銘氣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剛子詫異的看了一眼駱銘,不過看得出來,駱銘也后悔說這話。
露露卻當真的了,她指著駱銘的鼻子罵道:“滾?你現(xiàn)在讓老子滾!老子當初跟著你的時候,為你打胎流產(chǎn)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惚桓呃J追殺的時候,你怎么不讓老子滾???”
“好了好了,露露你也知道駱銘的脾氣,他就是這個臭脾氣,這次也是被南音給害了,這個死娘們!”剛子很快就轉(zhuǎn)移了話題。
駱銘聽到南音的名字,還是有些擔心,他們兩個人就那樣把南音扔在了醫(yī)院,不管不顧。
“不知道她有沒有死?”駱銘自言自語的說道。
露露又踢了一腳駱銘,狠狠的罵道:“你看看現(xiàn)在這個死樣!還擔心南音有沒有死?你擔心你自己吧!”
“老子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你滾出去!”駱銘罵道,隨后拿起手邊的煙灰缸砸過去!
露露看著駱銘,絕情的看著他,似乎是從未這樣認真的看過他一樣。
“好。你說的。”露露忽然冷靜下來,清晰的說道:“別后悔就行?!?br/>
說完,露露就拎著包出門了,狠狠的甩開了門。
剛子放下棉簽上前去追喊道:“露露!”
駱銘卻罵道:“別管她!”
眼看著露露悲憤的離去,剛子重新坐下來,責備道:“你干嘛這樣對露露?露露多好的女孩,愿意跟著你吃苦,跟著你受罪!”
“??!跟著我就叫吃苦受罪了?”駱銘吐了一口唾沫,完全沒有了最初的光鮮紳士。
剛子還想抱怨什么,卻忍住了沒說。
駱銘壞笑道:“我知道,你喜歡露露。是不是?”
可是剛子馬上就反駁道:“你別胡說!”
駱銘摸著受傷的下巴,莫名的笑著。
南氏公司內(nèi),祁易琛主持了經(jīng)理會議,主要是根據(jù)現(xiàn)在的銷售業(yè)績,把銷售目標分解了一下。
會議結束后,七七很開心,她說道:“祁少,這次多虧了你幫忙,謝謝你!我們公司各部門經(jīng)理想要邀請你一起共進晚餐,可以嗎?”
“不必了,我也是幫南音的忙,不必客氣?!逼钜阻『喍痰木芙^。
七七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回是這個結果。
她說道:“那好吧,再次表示感謝?!?br/>
祁易琛停下腳步,回頭對七七說道:“其實,我要提南音謝謝你,她一直事情很多,很雜,不是生病住院,就是被綁架,公司的事情,你比她做的多?!?br/>
七七似乎是遇到了知音,她抿著嘴,點點頭,說道:“是,我為了南氏 ,的確是付出了很多,不過,我都是心甘情愿的,南音是我在這個世上,最好的朋友,我應該做的?!?br/>
“南音有你這樣的朋友,很幸運?!逼钜阻≌f道:“等南音身體好了,我們一起吃飯?!?br/>
“好的?!逼咂卟槐安豢旱恼f道。
祁易琛從南氏出來,他給江風撥了一個電話。
“喂,我剛從南氏出來,我跟你說,你錯過了七七,真是一個遺憾。”祁易琛一邊開車,一邊通過藍牙耳機說道。
江風低聲問道:“怎么忽然說這些?”
祁易琛一邊轉(zhuǎn)動著方向盤,一邊說道:“七七是一個好姑娘,她是真心的對南音好。”
“哦,對南音好就是好姑娘了,你這什么概念???”江風打趣道。
“你那邊情況怎么樣?南音一直想來看看南雅?!逼钜阻≌f道。
江風想了想,說道:“也可以啊,今晚就過來吧?!?br/>
掛了電話,祁易琛直奔醫(yī)院。
南音的病房內(nèi),程醫(yī)生正在給南音病房的花澆水,還科普道:“這種黃色的玫瑰最是嬌貴了,總是需要人不斷的來看望。”
南音卻笑了:“程醫(yī)生,你這樣說,似乎是在含沙射影的說我似的,我真是不好意思?!?br/>
程醫(yī)生聽了卻認真的說道:“當然不是說你!在我心中,你是最堅強的女子,我只記得當初你病了,來我這里醫(yī)治的時候,我看你柔柔弱弱的,當時還挺擔心,可是后來認識你之后,就覺得再也沒有比你更加堅強的人了?!?br/>
“是嗎?”南音哈哈大笑。
祁易琛走到病房門口遠遠的,就聽見南音的笑聲。
不用看,他就知道南音是在跟誰說笑。
祁易琛皺著眉頭,走到病房門口,好在南音一眼就看見了祁易琛。
“你回來了!”南音輕快的聲音問道,滿臉的期待。
程醫(yī)生似乎也感受到了祁易琛不友好的眼光,他放下了手中的水壺,說道:“南音,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程醫(yī)生從祁易琛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祁易琛卻說道:“程醫(yī)生,南音現(xiàn)在不是你的病人,你還是多放些精力在你的病人身上吧。”
“祁先生說的有道理。”程醫(yī)生溫和的說道:“可是照顧每一個病患是我作為醫(yī)生的職責?!?br/>
兩人之間氣氛微妙極了。
南音趕緊解圍道:“好了好了,程醫(yī)生,你趕緊去忙吧。”
程醫(yī)生雙手插在白大褂中,氣憤的走了。
祁易琛進屋后,使勁的把門給甩上了。
南音嘆著氣,說道:“哎喲,祁易琛,我以前真是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樣一個小雞肚腸的男人!別人醫(yī)生好心來看看我,怎么了?不然我能好的這樣快嗎?我能從這場車禍中死里逃生嗎?”
“找你這么說,都是他的功勞?”祁易琛冷著臉問道。
南音立刻笑了,說道:“好了好了,你的功勞最大。好不好?”
看著南音甜美的笑臉,祁易琛才覺得氣消了。
她說道:“公司怎么樣?”
祁易琛坐在病床旁邊,問道:“就知道問公司,就不知道問問我嗎?”
南音更加笑了:“你今天是怎么了嘛?似乎是從醋壇子跑出來的。好了好了,你知道的,我一直在擔心,我這么久沒有去公司了,公司不會亂成一團糟了吧?”
“你放心,七七把公司料理得很好?!逼钜阻±^續(xù)說道:“今天的會議也很成功,這些經(jīng)理們都很服氣我?!?br/>
看著祁易琛得意的樣子,南音甜蜜的笑了,夸道:“是啊,在s城,有幾個不服氣你的呢?”
“對了,江風說晚上可以去看看南雅,你想去嗎?”祁易很看著南音問道。
南音立刻說道:“想去!當然想去!”
祁易琛嚴肅的看著南音,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了想,終于說道:“可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在你去之前告訴你?!?br/>
看到祁易琛這樣沉重的神情,南音猜到不是什么好事情。
不過南音還是堅強的說道:“你說?!?br/>
“南雅的孩子沒有了。”祁易琛說出來這幾個異常冰冷的字眼。
南音的眼淚,一顆一顆像天上的星星一般落下來。
祁易琛心疼的趕緊幫她擦眼淚。
“我早就猜到會這樣?!蹦弦艨奁f道:“只是,我擔心南雅承受不住。”
祁易琛安慰道:“等下去看南雅的時候,千萬不能哭,知道嗎?醫(yī)生說,不能讓南雅的神經(jīng)再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