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執(zhí)事堂某男弟子的帶領(lǐng)下,北辰三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位執(zhí)事堂長老,平日里外門弟子的外出事宜就是由他登記??础?線、中.文、網(wǎng)
該長老看到水劍寒之后,態(tài)度異常恭敬,畢竟以水劍寒的資質(zhì),將來踏入金丹,成為飄渺宗長老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便將當(dāng)初那幾名弟子的行跡調(diào)了出來。
“這這是?”長老面色難看。
北辰好奇道:“長老,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長老點了點頭道:“你們要尋找的那幾位弟子,在兩年前外出執(zhí)行任務(wù)后,便再無音訊,后有人去靈玉堂查看,發(fā)現(xiàn)他們身份玉牌所對應(yīng)的母玉,全部暗淡了下來”
身份玉牌和母玉本就是一體,母玉暗淡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幾名弟子全都遭遇了不測!
北辰眉頭一皺,沒想到線索還是斷了,看樣子,這幕后之人不光手段狠辣,心思更是縝密!
北辰接著問道:“長老,不知外門里,是否有一名叫做白軒逸的弟子?”
長老閉目思索,過了一會兒,他搖頭說道:“白姓本身就十分少見,就我印象里,外門中并無此人?!?br/>
北辰點了點頭,心中一想法更加堅定。
接著,三人又和長老交流了一番,眼看也無法尋得更多情報,便只好告辭離開。
離開執(zhí)事堂之前,北辰還特意拍了拍程凡的肩膀說道:“程兄,辛苦了,下次有空,可以去忘憂山找我敘敘舊?!?br/>
程凡皮笑肉不笑道:“那是一定的?!?br/>
“敘舊個屁!”看著北辰離去的背影,程凡氣的咬牙切齒??础C€、中文網(wǎng)
回去的路上,唐川說道:“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線索已斷,敵方在明,我方在暗,后面我們應(yīng)該如何是好?”
北辰沉思片刻,然后說道:“線索也并非全斷了,就比如說那白軒逸,以我的猜測,他十有八九是來自藥師堂,不然他不可能認(rèn)得荒死草等罕見草藥。
而且,我們還有這個!”
話音落下,北辰從界戒中拿出了那根沾有墨綠色液體的銀針。
水劍寒道:“流脈銀針雖然少見,但若想要,也不是難取之物,很多修士為了自保,都有可能攜帶。
你想要靠它去追尋幕后之人,怕是有些困難?!?br/>
北辰搖了搖頭道:“我沒想過去追查這根銀針的來歷,我要調(diào)查的是這銀針上的墨綠色液體!
你們二人有所不知,我對藥師曾有興趣,雖然天賦不行無法精通其中奧秘,但也讀過許多醫(yī)經(jīng)藥典,知道各種靈草靈藥。
就我看過的書籍里,從來就沒有見過此種液體,以我的猜測,這多半是那幕后之人親自調(diào)配而成!
如果我能分析出這液體是由哪些靈草煉制而成,或許能夠順藤摸瓜,尋出一些線索!”
唐川道:“師兄你這方法好是好,但想要探究靈藥的構(gòu)成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吧?”
“嗯?”北辰疑惑了,這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不過在經(jīng)歷了寒冰果一事后,他也吃不準(zhǔn)這到底是簡單還是難。
于是北辰干咳一聲,然后說道:“師弟放心,我在藥師堂也認(rèn)識幾位師兄弟,我會請他們幫忙的?!?br/>
“那便好?!?br/>
眼見局面分析的差不多了,北辰也要進入正題了!
關(guān)于唐川和水劍寒的真實關(guān)系,早就讓他心癢難耐,他必須一探究竟!
但直接詢問難免引起二人懷疑,北辰想了想,便說道:“唐師弟,兩次的事情,對方明顯都是針對你而來。
如果是對付一個普通外門弟子,他們沒有必要這么興師動眾,你到底”
“我”唐川聽到這里,面露難色,他看向水劍寒,只見后者微微點了點頭。
于是唐川直接抱拳致歉道:“對不起,師兄,其實我一直都在向你隱瞞,我的真實姓名不叫唐川,而是水行川!”
轟!
一番話如同晴天霹靂,炸的北辰腦袋嗡嗡作響。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等等!
北辰吞了一口口水,繼續(xù)問道:“難道水師姐是你”
“不錯,想必師兄也猜出來了,水劍寒是我姐?!?br/>
轟!
這一刻,北辰大腦如同被五雷轟頂一般,他萬萬沒有想到,他一路上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水行川看到北辰模樣,致歉道:“對不起,師兄,我并不是有意隱瞞的,只是家規(guī)如此,我也沒有辦法”
家規(guī),這和家規(guī)有什么關(guān)系?
“等等,難道說,是水家不希望水行川成為一個碌碌無為的二世祖,所以才讓他以普通弟子身份進入飄渺宗,自己去爭奪造化?”
誰知——
水行川接著說道:“天衍水家自古以來都特別看重道侶,所以立下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水家男性出門歷練皆不可用自己本名,如果這樣都有女修愿意與其結(jié)為道侶,那多半可以攜手共渡余生。
水家女性出門歷練,都必須以真實身份示人,這樣就可以讓一些男修認(rèn)清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敢隨意接近,從而可以省去諸多不必要的麻煩?!?br/>
此刻的北辰已經(jīng)被雷的焦頭爛額,如此奇葩的理由,他就算擠破了頭也想不到??!
“話說這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到底是誰提出來的,腦子有坑嗎?!”北辰憤憤想到。
水行川道:“當(dāng)初家族有此安排,其實我本不愿意。
我從小就活在劍寒姐的光芒之下,進入飄渺宗又得不到家族的支持,那想要追上劍寒姐的步伐無疑于癡人說夢。
所以我一直都郁郁寡歡,直到那一天心無崖上,師兄的一番話點醒了我!
直到現(xiàn)在,那句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還在激勵著我不斷前進!”
北辰聽著這話,腦海里卻想著其他的事情——
“這下糟糕了,當(dāng)初本就是因為水劍寒,才堅信唐川是主角,卻沒想到事情真相竟會是這樣!
而且什么家道中落,什么父親遭同族陷害,什么相貌平平嗯咳,除了最后一點,前兩項主角必備的凄慘身世竟然都是假的!
這樣的水行川還能算是主角嗎?!這很明顯就只是一個富二代啊!”
北辰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他原本以為自己抱住了主角大腿,卻沒想到會是這般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