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審江南案的黃英明,聽到后面一聲大吼之后,慌忙的回頭,十幾個地痞無賴沖了上來。請使用訪問本站。
別說黃英明年紀(jì)大了,就是再年輕點也跑不了,整天肉山酒海的應(yīng)酬,肚子跟懷了孕似的。十幾個人上來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黃英明暈頭轉(zhuǎn)向。
“別打了,別打了,誤會,是不是誤會啊,我不認(rèn)識你們啊……”黃英明躺在地上,雙手護(hù)著頭,大聲的說。
黃英明鼻子一酸,鼻梁都斷了,血立即涌了出來,“你們?yōu)槭裁创蛭摇?br/>
“廢話,打的就是你,媽的就是市委書記也揍你了,能怎么著?”幾個人說著,你一拳我一腳的開打。
黃英明模糊之中,試圖撥打電話報警或者求救,奈何讓幾個混混發(fā)現(xiàn)了,手機都甩了。一個副廳級的法官,在自己家門口,足足被一伙兒流氓揍了十幾分鐘。
“噗……”黃英明又是一口血吐出來,“你們是誰,為什么打人!”
“哼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為什么打你,你自己還不清楚么,以后小心著點,下次直接揍死你知道么!”領(lǐng)頭的混混擺擺手,不遠(yuǎn)處,小區(qū)巡邏的保安已經(jīng)過來了。
當(dāng)保安趕過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這年頭挨揍的不少,但是揍法官的還真少見,“黃法官,您撐著點,馬上送您上醫(yī)院。”
兩個保安七手八腳的,連叫救護(hù)車,帶喊黃英明的家人。
黃英明雖然身上受傷,心里卻明白的很,雖然法官得罪不少人,不過沒有多少人有膽量敢動自己的,換句話來說,京城道上有些名分的,比如段玉,自己都認(rèn)識是朋友。這樣看來,今晚那個江南為什么把自己放了,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他在家門口等著給自己顏色看呢。
黃英明老婆下來,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黃英明忍著疼痛,馬上撥打了幾個電話,然后救護(hù)車才來。
京城二醫(yī)院外,前頭救護(hù)車剛到,黃英明被推走,后面一大票聞訊趕來的人已經(jīng)來了。市公共安全的專家,市區(qū)法委辦公事,市局、武警總隊,各方面都來了,畢竟這個影響太大了。
市局的楊局,聽了案件報告后,直皺眉頭,“黃法官,您真確認(rèn)是江南指示的?”
“我還能冤枉人不成!”黃英明大吼起來,一吼,鼻血又下來了。
楊局尷尬的咳嗽兩聲,“那個我還有些別的事,有需要的話,找市副局談吧?!毙υ?,別人不知道江南是誰,楊局可是親自給江南換過兩次別墅玻璃呢,雖然到頭來都不知道江南的來頭,但還是不趟這條渾水微妙。
京城有句老話,鐵鍋烙餅,蔫溜。楊局甩了句話,把手機關(guān)機,自己找個地方,隨便找個案子出差躲著去了。
楊局走后,跟黃英明有關(guān)系的很多人物都來了,公安的法院的當(dāng)場就召開了一個領(lǐng)導(dǎo)班子小組會議。
五里屯別墅里,江南好不容易說服娜娜,保證不再犯類似錯誤。
臥室的門開著,娜娜氣鼓鼓的半躺在床上,“小流氓,你是說這事就這么過去了?”
“還不確定啦,實在不行我把那個段玉直接給揍一頓,逼著他撤訴?!苯献匝宰哉Z的說。
娜娜咬牙切齒的看著江南,“小流氓,你丫除了打人外,還有點別的解決方式么?”
“有啊,我是無所不能的?!苯铣哆^娜娜的大腿,邪惡的說,“今晚有人說我無能,娜姐,你說我體力還可以吧?”
“死著關(guān)上門,小夏還在外面呢!”娜娜白了江南一眼說,知道他要做那事了。
“就不管,都是自己人怕什么!”江南翻身就壓在了娜娜身上,回頭還大聲的吆喝著,“小夏,要一起么?”
寧夏此時正在一樓,聽見江南吆喝自己,連忙跑上來,剛進(jìn)臥室就看到娜娜和江南親的滋滋直響……
“干……”寧夏的干什么還沒說出口,就被江南打斷了。
“是啊,一起干?”江南回頭笑著說。
寧夏暗罵自己腳賤,就不該上來自取其辱,心里這么想,眼睛卻瞥了眼娜娜,想不到啊想不到,床下的女漢子,在床上怎么浪蕩的有點過分了呢。
寧夏悄悄的帶門出去,心里暗罵著王八蛋,自己回臥室了。
確實如此,不管是不是女漢子,床上都是個女人,就像此時的娜娜一樣,水汪汪的桃花眼**已然泛濫,嘴唇由于雙方唾液的浸濕,顯得更加誘人紅艷。
娜娜的身材屬于玲瓏剔透類型的,不豐滿,但是結(jié)實,所以彈性就不言而喻了,緊裹著翹臀的牛仔褲把臀瓣分成兩道溝,江南的手指剛剛路過,娜娜就是一陣顫抖。
“小流氓,你和嘉旭一起的時候,帶套了么?”娜娜忽然盯著江南說,反正自己平時很注意,目前還沒生孩子的想法呢。
江南翻了個白眼,狠狠的在娜娜屁股上捏了一把,“事媽!天底下就沒你操心不到的事?!闭f著,用嘴堵住了娜娜的唇,用牙齒輕輕叼著她的舌頭,不讓她繼續(xù)說話,一只手順著娜娜的褲腰邊伸了進(jìn)去。
娜娜這幾天都遷就著林嘉旭,內(nèi)心不想是假的,也熟練的把江南的腰帶解開,盈盈一握抓住了江南的褲襠。江南今晚可是受了夏佳欣刺激回來的,在娜娜牛仔褲里,就分開了她的大腿根,然后準(zhǔn)確無誤的捂住娜娜小腹下的小丘。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寧夏再次敲門。
娜娜愣了一下,心說,難道寧夏還真想獻(xiàn)身了?
“進(jìn)來!裝什么裝!”江南翻身坐起來說。
寧夏羞臊異常的走進(jìn)來,“那……不是故意打擾你們,家里來了幾個警察,在樓下等著呢……”
娜娜頓時變了臉色,忽的從床上坐起來,“不是沒到開庭的日子嗎?”
寧夏幽怨的瞥了江南一眼,“他們說……他們說江南把人家法官打了,威逼人家撤訴改判,說是事情鬧得挺大的?!?br/>
“小流氓!”娜娜一聲怒吼,“你丫不是說沒打人家么?”
“是啊,我就是想想,沒真打啊。”江南也好奇的說,蹦下床剛要往出走,寧夏抓住江南的胳膊,“那個……”
“那個個屁!你就不能好好說話么?”江南白了寧夏一眼說。
寧夏臉騰騰的著火,“吼什么吼,我是說你那個東西還在外面呢!”說完,頭也不回的跑了。
江南低頭一看,果然,前開門沒拉,剛才讓娜娜套出來,沒來得及送回去呢。江南笑呵呵的回頭看著娜娜說,“娜姐,下次……”
下一秒,不等娜娜發(fā)火,江南馬上關(guān)上了房門,自己下了樓。樓下客廳里,確實坐著幾個警察,也不能算是警察,寧夏是個外行,以為穿著制服就是警察呢,這些是法院專門送傳單的檢查員。
“江南是么?”
“不是!”
檢查員冷哼了一聲,“別刷花樣,你的資料都備案了?!?br/>
“知道還他媽問,廢話么這不是?!苯习琢藱z查員一眼說。
剛才幾個檢查員來之前,還不大敢相信,這世上還有人敢打法官的,現(xiàn)在看江南這個囂張的口吻,馬上信了。
“這是傳單,你自己看,這兩天老老實實呆在家里,等待法庭傳呼,如果擅自離開這里的話,我們有權(quán)力懷疑你畏罪潛逃?!睓z查員把一張法院傳單拍在茶幾上,常理說,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直接逮捕,但那邊沒有直接證據(jù),只是黃英明的片面懷疑,還需要警方抓補直接證人。
江南連看都沒看,大搖大擺的往沙發(fā)上一坐,斜了眼身邊的那個檢查員,“趕緊走,要不然我該打你了?!?br/>
等娜娜和寧夏穿好衣服下來的時候,幾個檢查員已經(jīng)走了。娜娜看著茶幾上又多出來的一張傳單,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幾天跟人家法院干上了。
江南也大體了解怎么回事了,今晚自己剛走沒多大一會兒,法院那個黃英明在家門口被一群混混群毆了,然后理所當(dāng)然的懷疑到自己頭上。
江南想了想,掏出電話,翻了半天打了過去。
雖然是深更半夜的,但電話沒響幾聲,那邊就接了,“大哥,您終于給我打電話了,我過年時還想著去看看您和……各位大嫂呢?!?br/>
“給你個機會,現(xiàn)在過來吧?!苯险f。
電話另一端,正是上次和江南碰瓷,想要訛詐的混混皮夾子。這些混混確實不怎么上臺面,但四九城大事小情,他們都清楚的很。今晚法院的人之所以沒把自己帶走,就是因為證據(jù)不足,所以,江南打算先把那幾個打了法官的混混找出來,一方面防止法院那邊先取證,更重的是,江南得親手教育教育這幾個陷害自己的兔崽子。
江南不熟悉京城這些混混,剛好自己認(rèn)識皮夾子,那小子看著機靈,應(yīng)該知道是誰干的。當(dāng)然,陷害自己的主謀,用大腳趾頭都能想出來,還是那個欠揍的段玉了,剛好利用自己和幾個法官的摩擦,暗下找人打了人家法官,然后再賴在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