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涼話從她嘴里給扇了出來,也是極其是涼快。
張麗梅從縫紉機底下瞪狠著眼神,一臉的怒氣,“余歡這要不是你的失誤,桂枝姐的衣服能漏么?”
“這么怎么能怪到我的頭上呢?你都沒給我說一聲的,我看要不這樣,我?guī)湍惆压鹬愕囊路o做了吧?!币嗲骞室馓搅嗽挸鰜?。
“余歡……你又想干嘛!”
“不干嘛啊,想幫你??!”
“你別故意使詐的!”
“我使什么詐,你心思怎么那么邪惡呢?”
亦清說著,順著去后邊給到了一杯水,然后遞到了金桂枝的面前。
“桂枝姐您先喝水,弄出這個失誤,實在不好意思,您消消氣,您要是信我的話,我就給您把衣服做了,您要是不信我這個新人的話,就讓麗梅給您做。她手藝不錯的,您是她的熟客,您也是知道的?!?br/>
“只是我覺得,您偶爾可以換換其他裁縫試試,我看剛剛麗梅給您裁剪的禮裙的樣式,我和麗梅是同學,我知道她做套裝很厲害的?!?br/>
“但有的裁縫她做習慣了套裝,像禮服啊,禮裙什么的就不見的做的好。有的做習慣了裙子之類的,不見得套裝就能做好,您說是不是?”
“禮裙這邊我比她熟一點,您看您要不要讓我給您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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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張麗梅的面,亦清一口氣說完,明目張膽的搶了她的活。
還在縫紉機底下的人,聽到這些話下來,猛地從下邊鉆了出來。
“余歡,你什么意思呢,你一個學徒,做一些批量的單子就夠了,人桂枝姐是特定定做的衣服,你可別想瞎弄的?!惫幌虢铏C搶她的客人,門都沒有。
金桂枝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特別是見得到張麗梅現(xiàn)在這么冒失后,一下把她心目中的印象給大打了折扣。
剛剛聽了亦清的話,本來也沒怎么動心,一看也就是競爭對手在暗下使勁的搶客人,做不成也就直接讓退了定金得了。
但這會兒看張麗梅這邊的,指著一個那女孩一口一個學徒的,心里看著也就不高興,索性直接把視線轉到了亦清這邊。
“你做過禮裙?”
“做過啊,唐漢風,明清旗袍,西方歐式晚禮服,都做過的?!币嗲寤氐?。
張麗梅一聽,趕忙插嘴打斷下來,“桂枝姐,你可別聽她的,我和她是同學,她有沒有做過這些我都清楚?!?br/>
“行了,麗梅,也不是我不信你,你看你現(xiàn)在,把這裁的衣服弄成什么樣子了?我都說我明天要用了,我表弟娶媳婦,我得穿得體面一點。”金桂枝打心底里是對她失望了。
說完后,立馬轉面看了亦清,“你這半天要是能給我做好,趕緊的給我做出來,不然我直接找你們老板賠錢?!?br/>
“您放心,你要去參加婚禮的禮服,我這邊半天就給您弄好,弄不好,您不滿意,我給您賠錢。”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