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余敏聽到女兒委屈的聲音,不但沒有安慰,反而笑了,“怕你強留著他吃飯唄!”
“切~他愛吃不吃,他不吃我還能多吃點呢!我是有多想不開,在他不吃的情況下還強留他吃啊?!庇癖鶡恍家活櫟霓D(zhuǎn)身進(jìn)屋了,剛從外面回來,還沒有洗臉呢!
在林子里跑了半天,身上臉上全都是塵土,打水洗臉,然后擦上一些自制的護(hù)膚品,臉上變得濕潤,而且香味起淡淡的,讓人聞起來很是舒服。
其實玉冰燒比較喜歡荷花的香味,但在這村子里連荷花的影子都見不到,又怎么可能制作出帶有荷花味道的護(hù)膚品呢?
別說是她們現(xiàn)在所在的村子了,就是鎮(zhèn)上,玉冰燒也沒有見過荷花,她從小就跟著邱余敏去過好幾次的鎮(zhèn)上。
第二天一早,張嬸子和她的兒子兒媳,還有小石頭都來了玉冰燒家,手里還拿著筐子背簍,甚至張嬸子的兒子張玉柱,還推了一輛獨輪車過來,上面還放著兩個麻袋。
“敏敏,小魚,吃過飯了沒有?”張嬸子的聲音直接在門口響起。
“小魚,你去把門打開,娘先把碗收了?!蹦概畠蓚€剛剛吃飽了飯,桌子上的碗筷還沒有收拾呢!
“知道啦!”玉冰燒出去開門了,而邱余敏則是快手快腳的將桌子上的碗筷都撿下去了,還好只有她們母女兩個,連上裝菜的碗也沒有幾個,邱余敏幾下子就洗出來了。
等到她收拾好,就換了一身半舊的衣服,拿上了背簍,“讓嬸子和張大哥張大嫂久等了,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幾個人一起進(jìn)山,為了照顧張家人的腳程,所以走的并不快。
“小石頭,還有多久能到?。俊绷肿永锿浦囉行╇y走,張大哥都出汗了,汗水在臉上往下面滴落,襯著張大哥黝黑的臉都有些發(fā)亮了,他一邊走一邊張嘴問自己兒子。
“爹,就在前面了,很快就到了,你現(xiàn)在站直了,可能都能看到栗子樹的影子了?!毙∈^只背著一個空的背簍,腳步輕快的在前面帶路。
張大哥真的停了下來,他抬頭往前面看去,可惜太陽照眼,讓他什么也不真切,唯一的真切感覺,就是太陽照的眼疼,暗自嘟囔一聲,“這什么也看不見啊,還站直了就能看到了。”
“小石頭,爹什么也沒有看到,你可別是記錯路了吧?能找到嗎?”張大哥懷疑的小眼神兒看著自己兒子,不是他不相信兒子,而是人在林子里,很容易就找不到路的,兒子記不住路線也是正常的。
“爹,你要對我有信心,再說了,這不是小魚也在呢嗎?我要是走錯了,小魚早就說了,對不對小魚?”小石頭怕他爹不信,還來找外援了。
玉冰燒四處看看,就當(dāng)沒有聽到,小石頭經(jīng)常和他爹拌嘴,在張大哥的眼里,自己家兒子是特別的不靠譜,所以經(jīng)常會說上兩句,就像現(xiàn)在。
不需要玉冰燒說,其實張大哥知道,兒子肯定沒有認(rèn)錯路,所以他也只是隨口一說罷了。
“看了吧,就知道你說的話不靠譜,你看小魚都不稀得搭理你?!睆埓蟾缛⌒ψ约簝鹤?,不過腳步并沒有停下來。
小石頭說的話還是很靠譜的,她們很快的就來到了那棵栗子樹下,上面一團(tuán)團(tuán)的毛茸茸的栗子,看的大家眼睛發(fā)亮,這么多,這都運出去能賣上二兩銀子了。
“爹,你現(xiàn)在看到了吧?還懷疑我記錯了路,這不就到地方了嗎?看來還是爹你的眼神不太好,所以這么大一棵樹居然沒有看到。”小石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老爹,嘴里說的話在張大哥聽來一點都不討喜。
“你這臭小子,有這樣說自己爹的嗎?我看你就是欠打?!睆埓蟾缧睦镆脖锴?,以前這臭小子說話不中聽,自己還可以逮住他打一頓,哪怕是打兩頓,打三頓,臭小子也只能受著。
但現(xiàn)在卻不行了,臭小子自從習(xí)武之后,自己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這還怎么打?
“嘿嘿,你們在下在等著撿栗子,我上去往下打栗子。”小石頭沖著他爹露出一口大白牙,然后嗖一下就上了樹,讓張大哥張嘴結(jié)舌,最后只能閉嘴了,拿起一根竹竿子,敲打矮處的栗子。
玉冰燒也拿著一根竹竿上了樹,和小石頭一起敲打高處的栗子。
樹上的栗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有的栗子外殼已經(jīng)裂開了,露出里面棕色的栗子。
張嬸子、張大嫂還有邱余敏都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就怕栗子砸下來,萬一砸到頭上,那能直接讓人躲地上。
等到打的樹上再也見不到一個毛球球后,樹上的小魚和小石頭從上面躍下來,等到在地上站穩(wěn),其他人也走了過來,大家一起動手,將地上的栗子撿起來,至于外面的毛殼,還得等到回去之后再用工具給去掉。
畢竟張嬸子他們都是普通人,不像小魚和小石頭能夠徒手給栗子去殼,還不用害怕手被扎破。
地上的栗子鋪了厚厚的一層,幾人的手上都帶上了用厚布縫制的手套,這樣可以防止被栗子的外殼扎到手。
一個個竹筐被栗子給填滿,很快的就連帶來的麻袋也裝滿了,這才將地上的栗子撿干凈,“這么多,這得有四百斤了吧?雖然是帶殼的,但哪怕是去掉殼也有三百多斤吧?”
張大嫂這話說的有點不確定,但這栗子也確實是多。
又檢查了一下周圍,確定周圍一顆栗子都找不到了,一行人這才往回走,還是張大哥推著車,只不過,這一次張大嫂和小石頭,都在一邊也幫忙連推帶扶著的。
玉冰燒背著騰空出來的背簍,一路上順便挖一些野菜,撿一些蘑菇,雖然家里有很多了,但這個可以賣栗子的時候,將蘑菇帶出去一起賣了。
忽然,玉冰燒停下了腳步,她的耳力很好,哪怕百米之外的動靜也能聽的到,這會她就聽到了遠(yuǎn)處草叢里傳來的聲音,玉冰燒從地上撿起一塊石子,凝神靜聽一下,然后手里的石子就急速的沖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擲了過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