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晃晃的妖孽啊,桑玦立刻現(xiàn)身而出,揚(yáng)手打暈了一個,正欲打暈另一個,那人從袖中掏出半枚虎符來:“仙子,這是邊城一軍給浩軒兄帶去吧?!?br/>
“哦?!鄙+i接過,一掌打暈了他,左手一招白童子化身的琴,腳下一抹紅纓,人如離弦之箭追著前面的人而去。
“柳姑,你們不會要去打仗吧?”桑玦有些興奮,先前的什么宮斗政治斗爭真不感興趣,但揮劍打仗就沒問題了,她將半枚虎符拿了出來,“我也去?!?br/>
“呵?!绷谜托梁栖幵谝黄ヱR上疾馳而去,她轉(zhuǎn)頭不屑笑了一聲,一爪子將虎符奪了過去,“小孩子家家,連血都沒見過,快回峰頭等姑姑回來?!?br/>
白童子追過來也勸說:“少主,凡人戰(zhàn)場還是不要去得好,血氣太重不利于修養(yǎng)。你帶小妖先回去回復(fù)那對夫妻,我留下來幫忙即可。”
桑玦立馬搖頭:“不行,我要待在柳姑身邊,她是冰魄峰上人,我有義務(wù)跟她一起。我留下來,你回去?!?br/>
白童子說什么也不干,幾個飛翔在奔騰的駿馬間推搡著,這時候一心向前的辛浩軒回頭:“何不同去?”
柳姑滿心滿眼都是他,趕緊點頭,揮袖就將爭吵的幾只攏在了掌中。
進(jìn)入柳姑掌中世界的剎那,桑玦感到辛浩軒神情好像有點兒問題,似曾相識,但又說不出哪兒不對勁兒。
“啊哈哈哈……”一捧清泉淋在了她頭上,她回轉(zhuǎn)神一瞧,一條手臂粗筷子長的小胖龍,或者說蛟正睜大水靈靈的藍(lán)色眼睛看著她,十分好奇的模樣。
“夢依依,快跟你哥哥到我身上來?!鄙+i想待會兒一起帶出去。
剛剛把兩只藏好,轉(zhuǎn)眼翻了個跟頭,兩眼一花,她就到了不一樣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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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疆大漠,長河落日。
“多謝兩位仙子相助,浩軒下輩子定結(jié)草銜環(huán)報答你們的恩情?!毙梁栖幩坪跬蝗恍蚜诉^來,朝著兩位女子一拜,原來她們真的不是尋常人。
柳姑拿起腰中之傘:“待我助你一臂之力,公子,奴家名柳翠?!?br/>
桑玦就要命白童子從琴化為劍,卻被柳姑制?。骸斑@件事與你無關(guān),生靈涂炭,萬事皆休,你且在旁撫一首離夢曲吧。”
“十面埋伏或者將軍令是不是更好些?”桑玦根本不想坐壁上觀,想?yún)⑴c不說,跟在辛浩軒身邊才是真的。
“戰(zhàn)場總是離別,離殤入夢境,還是離夢曲吧?!绷脫u搖頭,無奈道,“我這段時間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早已經(jīng)離魂,時日不多,可嘆我還千般算計,倒不如讓他盡心而為,我本是孽妖,就算因此背上血債也算保一方平安,倒也不虧?!?br/>
“我……”桑玦還想說什么,腦中突然傳音,“你身體受不得血煞沖撞,去戰(zhàn)場就是找死,還要不要修行了?不過小小靈魂碎片,沒了就再找,核心真靈修煉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