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族老的人已經(jīng)來了?!弊优鍝u醒熟睡的端木言,輕聲說道。
“讓他們在大廳稍等一下,我一會兒便到。”端木言起身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道。
“是,小姐?!?br/>
梳洗打扮完后的端木言緩緩的來到大廳,對著那幾人道“走吧?!?br/>
那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有些疑惑端木言的淡定,但也沒說什么,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隨端木言朝外走去。
很快她們便到了宗族大宅,端木言下了馬車,便見管事的打開側(cè)門。
“端管家,莫不是眼拙?看清楚,站在你跟前的是誰,我們大小姐什么時候走過側(cè)門?真是笑死人了,端管家,老眼昏花是病,得治,改明兒,子佩讓人給您老人家送來點(diǎn)兒魚眼睛,不是說,吃什么,補(bǔ)什么嗎?”子佩上前,看著端管家,說完便用帕子捂住了嘴,笑了起來。
“你……哼!小丫頭,牙尖嘴利可不好,來人,掌嘴。”端管家手指顫悠悠的指著子佩半天喘不上氣來。想他堂堂端家管家,竟讓這賤婢如此嘲弄呵斥,真是不可饒恕。
“誰敢?”端木言上前一步,直視這端管家輕笑一聲,把玩著手腕上的鐲子,“我倒不知道端家現(xiàn)在是奴才當(dāng)家了?!?br/>
“言小姐說笑了,老奴怎么敢當(dāng)端家的主。”端管家看了眼端木言,便低垂著眼繼續(xù)說道“但是老奴有管教家中侍婢的義務(wù),賤婢嘴賤,便要打正的?!?br/>
“不巧,我昨日已認(rèn)子佩為義妹,只等明日告知我父親,再有我父親來宗族將子佩寫入族譜,現(xiàn)在她可不是什么侍婢,而是你們的主子,我倒不知什么時候,奴才都可以打主子了?!倍四狙岳优宓氖?,緩緩的說道。
“是老奴的錯,老奴給子佩小姐賠不是了?!倍斯芗业痛怪^,眼里閃出一道陰狠的光芒,口中的語氣卻極是討好。
“我子佩大人有大量,是不會同端管家計(jì)較的,賞自己十個嘴巴子,就可以了?!弊优蹇粗皖^哈腰的端管家寬宏大量的說道。
“什么?”
“怎么?端管家剛才要打我的時候,可是氣焰很高啊?!弊优蹇粗豢芍眯诺亩斯芗?,慢悠悠的說道。
“是?!倍斯芗乙е勒f道。
“子佩,莫要胡鬧,端管家可是端家的老人,端管家可不要介意啊?!倍四狙砸姸斯芗疑焓忠蜃约旱哪槺憔従彽恼f道。
“謝言小姐。”端管家眼里淬著毒,低垂著頭,待族老判了你的罪,看你還得意什么,神氣什么?哼!
“端管家還不快去開正門?”子佩指了指緊閉的正門說道。
“不好意思了,言小姐,這是族老下的命令,你們,只能走側(cè)門,老奴也無能為力?!倍斯芗倚Σ[瞇的看著端木言她們說道。
“哼,昨日我們小姐進(jìn)宮赴宴,皇帝陛下可是特許我們小姐從正門進(jìn)去的,難道端家宗院比皇宮大內(nèi)還要高貴?端管家,可不要因?yàn)楹?,做了連累端家的事?!弊优搴叩囊宦暎愀呗曊f道。
“這,老奴這就去稟報族老。”
“去吧,端管家我們便在這里等著了?!弊优鍙鸟R車上取下一個板凳,扶端木言坐下。“小姐,你說族老安的什么心思,竟然讓咱們走側(cè)門,這要讓其他人知道了,不笑話死我們,哼?!?br/>
“勿惱,不過是想接機(jī)侮辱我罷了,我想這一定是端木旭的主意,跟族老沒什么關(guān)系的?!倍四狙暂p笑一聲道。
“為什么不是族老?”
“怕是現(xiàn)在在族老的眼里,我現(xiàn)在就是秋后的螞蚱了,本就不必犧牲自己公正無私的名聲,這般對我。要知道,著要做于他有害無利。況且,這般幼稚的做法,也只能是我那個好弟弟才能想的出來?!倍四狙远俗诎宓噬?,緩緩的說道。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正門緩緩的打開,端管家走出來“請言小姐進(jìn)府?!?br/>
子佩攙著端木言便朝府中律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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