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yy中,一股意念傳來,直接轟進了文生的識海,那架勢好像要吞沒他所有的記憶,精神力在它的挑恤下,主動還擊,將這股外來意識屏蔽了出去。
“咦”的一聲,先前的腳步聲顯得匆忙起來。緊接著,牢門突兀的被打開了,一抹亮光出現(xiàn)在文生眼前,讓他稍微感到有點刺眼。
進來的是一個女人,沒有文生想象中的制服誘惑,來人僅著一件便裝,青衣布鞋,氣質(zhì)恬淡,最為引人的就是她那雙眼睛,明亮,純凈,一下子就照到了人心深處。
剛剛接觸到她的眼睛,文生腦海里唯一的念頭就是:“要聽話?!辈徽撍龁柺裁矗岩磺卸几嬖V她。
所有的隱秘,所有的往事,連心中最為猥瑣的想法,文生都想馬上對著她傾訴一番,那感覺,簡直就是遇到了自己迄今為止最為知心的朋友。
女人輕輕張開嘴,潤了潤有點干枯的嘴唇,正要問出自己的第一個問題。文生卻已經(jīng)扛不住她的眼神,唧唧歪歪的說了起來。
“我叫文生,今年23歲,來自于荊州市。我的職業(yè)是高中教師,我平常最喜歡的是研究人體藝術(shù),最為崇拜的是飯島愛老師,雖然她已經(jīng)永遠離開了我們,但是在我的心中她注定會永垂不朽。另外,我還比較喜歡制服誘惑,嗯,美腿絲襪也不錯。還有,我平時最喜歡…………
他還沒有說完,女人早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沒想到這個男人心中最為隱秘的事情就是這些,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厭惡。
女人不屬于警察,確切的說是屬于那個叫什么特別行動組的。平時處理一些不被大眾所理解的事情,比如妖魔鬼怪,異能人士,ufo。
像她這種女人,從小到大都以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應(yīng)該而且必須享有對普通人的絕對控制,欲望對于她這種國家機器就是很可笑的東西,對于社會上流行的各種yd潮流,她一直是以鄙夷的眼光觀察的,對文生這種腦子里滿是情.欲的男人,實在是沒有一點好感。
本來,這件事情根本引不起她這種層面的注意。實在是現(xiàn)場太過詭異,還有小泉一郎突兀的化為黑煙而走,給這件事情披上了一層很是神秘的外衣,讓她不由自主的起了興趣。
雖然有興趣,女人還是不想直接和罪犯面對面,在她看來,這種人都是渣滓,應(yīng)該早死早托生,活在世上一分鐘都是最大的罪孽。
不想進來,又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女人只好用自己的精神力來探查兩個罪犯的識海,剛剛接觸到文生,就被一股無比強大的力量驅(qū)逐了出來,讓她吃了點小虧。
本來以為這兩個罪犯最多只是比常人強一點而已,哪曾想到文生的實力好似比自己還強大,女人好奇之下,忍著惡心,想要看一看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
當看向文生的時候,她的眼中不由自主的的用出了“至誠之眼”,想要從文生心底挖出一些隱秘,哪曾想到這小子滿嘴胡說八道,猥瑣至極。
正要憤而離開,轉(zhuǎn)身之際,男人那得意的眼神讓她心中一驚,恍然大悟起來,硬生生的停止了步伐。
“閣下好定力,好演技!”女人眼中沒有了剛才的厭惡,反而有點佩服起來。
畢竟,“至誠之眼”專誘人心,不說和女人一個檔次了,即便是高她幾個檔次遇到這一手恐怕都要著道,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
“不敢,美女更厲害。你那雙眼睛真的是太迷人了,我的心現(xiàn)在還“砰砰砰”的跳個不停,對了,你為什么沒穿警服哪?”
文生嬉皮笑臉的反諷道,對于一個剛見面就用出邪異功法的女人,他心中并無一絲好感,根本就不想正面回答她的問題,準備猥瑣到底。
“穿警服?我為什么要穿警服?”女人只覺得眼前這個有點高深莫測的年輕人,愈發(fā)的高深莫測,好似已經(jīng)帶了一股仙味。
可惜的是,文生下面的一句話馬上就打斷了她心中的遐想,甚至有點氣急敗壞。
“原因很簡單,我最喜歡的就是制服誘惑就是警服!”即便是女人長期以來一直不怎么和所謂的大眾文化接觸,然而制服腔這種風靡世界的古怪心理,她卻是早有耳聞。
女人眼中流露出一股殺機,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極大地損害了自己的尊嚴,正要凝神聚氣,一舉制服他,恕不料,文生更具有殺傷力的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嗯,看你這個樣子,估計喜歡女王吧!沒事,大不了我今天舍身陪美女,來一次新鮮的。就是不知道,你是想滴蠟,還是想用鞭子。靠,不要告訴我,你想兩樣一起上,那可是要人命的?!?br/>
文生一邊說著,一邊裝出一種很是害怕的樣子,那表情,好似已經(jīng)被一百個壯漢蹂躪了一百遍,可憐兮兮的讓女人差一點同情起他來。
“哎,可憐的男人!一定是被外面的變態(tài)女人欺負的神志不清了,以我的身份,怎么會跟這種人計較?!迸四X海里很是突兀的出現(xiàn)這種意識,使得她不由自主的放下了雙手。
“對了,如果你一定要來的話,一定要記得先把身子清洗一下,我這個人可是有點潔癖的,你身上的氣味也太恐怖了?!?br/>
看到女人的表情,文生心中一樂,索性繼續(xù)用語言玩弄她。
“?。 迸梭@呼了一聲,那還記得自己的什么身份。女人永遠是女人,哪怕是權(quán)威再高,出身再高貴,也擺脫不了女人的天性,比如愛慕虛榮,比如小肚雞腸,…………
女人扇著鼻子,聞了自己半天,除了芳香就是幽香,再沒有一絲異味,心中愈發(fā)的疑惑起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文生,想要得到一個解釋。
文生故意吸了一口氣,滿臉惡心的樣子,差點都吐了出來,聲音也有點吱吱嗚嗚,只聽他很是艱難的說道:“美女,我知道你不是沒洗澡,只是,你天生的那股味道也太強烈了吧!當年的楊貴妃要是這樣,唐明皇估計早就被熏死了!”
“啊!”又是一聲驚呼,眼看文生的表情不似作偽,女人再一次聞了聞自己的身子,重點聞了聞自己的腋下。
楊貴妃那點破事看來知道的人挺不少的,狐臭一說好似就是從那時開始的,女人雖然說不上學富五車,這點知識卻是有的,自是知道文生說的是狐臭。
聞了半天,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異味,女人很是懷疑自己的鼻子是不是出了問題,惶急之中文生嘴角浮出的奸笑,讓她大為氣惱,一股火氣從小腹升起,迅急的朝著文生攻了過來。
惱羞之下,女人的攻擊還是很凌厲的。至少,文大俠是被迫全盤接受,一十八掌一掌不落,噼里啪啦的聲音響了好一陣。
“咦!”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今天這一會兒的驚奇,好似比以往一年還多。文生中掌之后,竟然沒有一絲反應(yīng),連晃動一下都沒有。
“不會是就這樣被我打死了吧!”眼看文生一動不動,女人就想到了這個可能,走上前,伸出右手推了推文生。
“轟”猛烈地炸響聲響起。文生的軀體在女人的推動下,直接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了這樣的聲音,軀體變得支離破碎,猛然間又化為無數(shù)道輕煙,飄飄蕩蕩,不一會兒,遠去了。
女人被這一奇景弄得迷迷糊糊,驚奇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怎么也弄不明白自己怎么忽然間變得這么強悍,想到那個罪犯也只是在言語間得罪了自己,就獲得了這樣的下場,心中有些些微的難過,鼻子一酸,差點為文生流出了幾滴眼淚。
“喂,美女,你怎么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文生突兀的重新出現(xiàn)在了女人面前,哪有一點化為飛煙的模樣。
本來在心目中已經(jīng)死去的人,忽然重新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饒是女人見過的市面不少,心中還是一陣害怕,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顫聲說道:“你,你,你是誰?不是我害你的,我,我也沒想到輕輕幾掌你就死了,不要過來,啊!”
驚恐的叫聲響徹了整個牢房,女人心底深處那種對未知的恐懼慢慢的浮上心頭,愈發(fā)的害怕起來,嚇得一跤摔在了地上,哪還記得自己擁有特異功能。
文生繼續(xù)得寸進尺,兩眼圓睜,盡力把自己的舌頭伸的老長,召喚出黑水在身體周圍薄薄的鋪了一層,吐著黑風,無比緩慢的向女人走了過去。
女人此時已經(jīng)嚇得忘記了驚叫,滿臉驚恐,原本那平淡的神情蕩然無存,猛然看來,比文生更像厲鬼。
文生這小子為了逼真,專門把步子放的很是沉重,一步步的踩在女人的內(nèi)心深處,調(diào)動著她的心脈,準備好好嚇一下她。
越來越近了,那張黑色鬼臉上的紅色斑紋都看得一清二楚,腥紅的舌頭眼看著就要舔到自己的臉蛋。濕濕的,滑滑的,粘粘的,讓人心中泛起一種只想嘔吐的感覺,還沒等吐出來,大腦一陣缺氧,再也沒了一點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