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見過火鳳姐這么熱情,林童像個玩偶一般任憑掐捏,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先是檢查了一遍,這才捏住林童的手腕,就要探查內(nèi)部情況。
林童猛然縮回手腕,肚子傳來咕咕的叫聲,不好意的說道:“火鳳姐,我三天沒吃東西了……”
火鳳姐二話不說,親自下廚做了一頓美味佳肴,并用傳訊符喚來了殘葉,姐弟三個坐在一桌,殘葉還抱著個小白兔。
林童對小白兔瞅了一眼,心說殘葉什么時候有養(yǎng)寵物的嗜好了?不過一想,女人喜歡小動物也是一種天xìng,再說以殘葉xìng情朋友不多,有個小白兔閑了逗逗也可以解解悶。
他這般想著,也沒問關(guān)于小白兔的情況,而是只顧肚子毫無形象的大吃大喝了起來,嘴里還不停的贊嘆著:“好吃,好吃!”
火鳳姐與殘葉對望了一眼,問道:“你怎么看?”
“看什么?就是長高了一些!”殘葉不假思索的說道。
“我是說他是閉關(guān)出來的,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什么嗎?”火鳳姐糾正道。
殘葉這才認(rèn)真的對林童打量了一番,搖了搖頭:“什么也看不出來!”
“什么也看不出來就有問題了,以前是這樣嗎?”火鳳姐繼續(xù)道。
殘葉這才醒悟,以前的林童多少還可以看出點底子,現(xiàn)在好像看不清了,就像是被蒙了層紗。
“姐姐你也看不出來嗎?”殘葉問道。
火鳳姐搖了搖頭:“這小子不知道閉的什么關(guān),一點兒靈力都感應(yīng)不到!”
林童打了個飽嗝,還吃的真飽,一桌子菜被他吃了一大半,看兩位姐姐始終沒動筷子,就問道:“兩位姐姐,你們倆光顧著嘀咕,怎么不吃???”
殘葉盯著林童,就像毒蛇一樣盯著獵物,直把林童盯得有些發(fā)毛,林童緊張的說道:“殘業(yè)姐,你這么看著我人家會害羞的,我是不是長得很帥?”
“把手給我!”殘葉懶得跟他開玩笑,神情很嚴(yán)肅。
林童急忙把手縮了回去:“干嘛?”
“給我!”
殘葉聲音嚴(yán)厲,在一旁的火鳳姐也是神sè凝重,林童一看蒙混不過去了,這兩位是下了茬的要了解自己閉關(guān)的成果,于是慢騰騰的將手伸了過去:“殘葉姐,你可要輕一點兒!”
“閉上你的鳥嘴!”
殘葉狠狠的一把捏住林童的手腕,靈力凝聚成線,沿著林童的經(jīng)脈延伸了進(jìn)去,不一會兒殘葉的眉頭皺了起來,望著火鳳姐嘆聲道:“你來看看吧!”
火鳳姐一看殘葉的表情就知道有了問題,林童更是在哪里連連苦笑,她急忙親自探查了一番,結(jié)果……還真是令人沮喪!
“怎么會這樣呢?”火鳳姐有些不敢相信探查的結(jié)果,林童的靈海被冰封了,靈格更是探查不到,好似消失了一般,識?;煦缫黄?,什么也看不到。
“你看這狀況,還用不用向大長老稟報?”殘葉苦笑道。
火鳳姐陷入了沉思,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大長老要是知道林童的情況,肯定會失望透頂,要是不稟報,也會讓大長老不高興,畢竟大長老曾經(jīng)專門派人問過林童的情況。
火鳳姐和殘葉都是從心底里關(guān)心林童,希望他真能有所突破,畢竟在宮家這樣的修真家族,沒有修為根本沒有長久生存下去的可能,尤其現(xiàn)在這個特殊時刻,所有弟子都緊張的投入到修煉之中,yù求突破,為的就是往后面臨魔宗的挑戰(zhàn)。
可林童的情況實在令人擔(dān)憂,真要有跟魔宗開戰(zhàn)的那一天,他連自保都成了問題。
當(dāng)然這些事林童還不知道,他揉了揉手腕問道:“你們滿意了?”
殘葉與火鳳不置可否,林童又問道:“大長老回來了?”
“有一陣子了!”殘葉說道。
“哦!”林童點了點頭,瞅著火鳳姐平靜的問道:“我那個窩還在不在?我想回去睡覺!”
火鳳姐沒想到林童會說這話,也不說說自己的閉關(guān)感言,就知道睡覺,頓時白了一眼,惱怒道:“滾!”
“遵命!”林童立刻起身,這氣氛不輕松,還是趕快閃人,走到半路上突然回頭道:“忘了恭喜殘葉姐了,都突破十一層靈格了,應(yīng)該成為入室弟子了吧?”
“現(xiàn)在恭賀是不是晚了?”殘葉沒好氣的說道,林童歉意的拱了拱手,嘿嘿一笑的走了。
火鳳姐就納悶了,對著殘葉奇怪的問道:“你什么時候突破十一層的?我怎么不知道?”
“也就是兩天前,這不就要來告訴姐姐嗎!”殘葉訕訕一笑,表情突然一滯,呼的一下站了起來:“我還沒稟告無常長老呢!”
“沒稟告就沒稟報,明rì稟告也不遲,順便給他們個驚喜!”火鳳滿不在乎的說道,但看到殘葉驚愕的神情,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頓時震驚道:“你說什么?難道他能看出你的靈格?”
兩人呆若木雞的望向林童的臥房,表情要多jīng彩有多jīng彩。
林童其實也納悶,他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殘葉的靈格,反正就是用眼睛一看,就能感應(yīng)到對方的靈格層次,總覺得不是什么新鮮事,也就沒在意。
他在意的是圣經(jīng)上符印,印象還不夠深刻,還需要接著觀想,他能感覺到用不了多久才就能達(dá)到念頭順達(dá),況且這事也急不來,需要一些契機(jī)和頓悟。
第二rì,火鳳姐還是決定將林童回來的事稟告大長老,能夠以低階修為看出高階修士的靈格,這絕對是件驚世駭俗的事,最好能讓大長老親自檢查,別一不小心漏掉一個人才。
可是大長老很忙,雜務(wù)纏身,又常常出門,見一面實在很難,火鳳姐索xìng在大長老的寢居外四處轉(zhuǎn)悠著等候。
“聽說了沒有,方志那家伙竟然回來了?!?br/>
“聽說了,臉上還留了幾道疤,不過方勇沒回來,八成是遭到了不測!”
“方志這小子可是因禍得福,一年時間竟然突破了五層靈格,無常長老臉sè很不好看,無法長老卻樂的連嘴都合不攏……”
火鳳姐聽到幾個記名弟子閑談,內(nèi)容似乎是關(guān)于被遣送到汨羅淵的方志,急忙走了過去問道:“這位師弟,你剛說無法門的方志回來了,這消息確不確定?”
“當(dāng)然確定,我昨兒個還見到了,不過現(xiàn)在的方志不比從前,像變了個人一樣,yīn沉的很啊!”一名記名弟子說道:“尤其是那臉上的疤,你見了恐怕都覺得瘆的慌……”
火鳳姐沒聽對方把話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這事也不知道殘葉聽說了沒有,總覺得那方志回來苗頭不對,無論如何也要提醒一下,做些提防。
“你說方志那個廢物,就算他靈格提升了五層又能怎樣,我還能怕他不成!”聽到火鳳姐的消息,殘葉卻是嗤之以鼻。
“殘葉妹妹,那方志說來也是頗有心計的人,不怕他明著來,就怕他玩yīn的,況且這事還有林小子的一份。”火鳳姐頗為擔(dān)憂道。
“火鳳姐姐,你就別cāo心了,諒他也不敢玩出什么花樣來,再說有大長老在,林童的事大長老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睔埲~笑著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那方志絕對是睚眥必報之徒!”
“哼!他睚眥必報,我也會以眼還眼,長老們已經(jīng)在商量族內(nèi)大比的事,到時候一并兒解決了他!”
火鳳搖了搖頭:“妹妹不要把任何人都看簡單了,那方志能從汨羅淵活著回來,又豈能是泛泛之輩?恐怕也是得到了一番奇遇,這非常時期,你還是躲著他點,真要弄出什么事來,長老們面子上也過不去?!?br/>
“好了,多謝姐姐提醒,我會留心的?!睔埲~嬌笑道,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火鳳姐嘆了口氣,告辭返回了,沒見到大長老,反倒留下了一塊心病,忍不住就去找林童,誰曉得那小子在干什么,拿著根小木棍蹲在屋檐下發(fā)呆,地面上留下幾道尚未擦去的鬼畫符,她竟然一個都看不懂。
“你小子在干什么?怎么突然對符道產(chǎn)生了興趣?”火鳳姐奇怪道。
“火鳳姐,你怎么來了?”林童豁然清醒,嘿嘿笑著,急忙擦去地上的符印。
“方志回來了!”火鳳姐沒在意被擦去的符印,而是直接說出了方志的事,據(jù)她所知林童曾經(jīng)為了殘葉與方志也結(jié)下了梁子,有必要提醒一下。
“回來就回來了,我能回來,他自然也能回來,這沒什么奇怪的!”林童滿不在乎的說道。
火鳳姐有些暴起揍人的沖動,這兩個人都咋了?腦子出問題了?都一模一樣的淡定,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
看到火鳳姐不滿意的表情,林童急忙道:“火鳳姐,這事不用急的,他就算想報復(fù),也要掂量掂量的,大長老不是回來了嗎?難不成他還想再去一次汨羅淵?”
“算了,我不管了!跟你們說話簡直是浪費口舌!”火鳳姐一轉(zhuǎn)身,氣哼哼的走了。
“方志……不就是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這關(guān)我屁事……”林童喃喃了一句,晃了晃有些不清醒的腦子,拿著棒棒繼續(xù)在地上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