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路星洲的采訪視頻一經(jīng)發(fā)酵就又引起了網(wǎng)絡上小范圍的討論,大家開始紛紛猜測,路星洲是不是談戀愛了?這是要公開的前兆嗎?
隨之而來的就是有人在下面跟帖說起了舊料,比如很早之前就有狗仔拍到過路星洲和一個女孩兒十指交扣一起去游樂園玩,不過當時路星洲已經(jīng)過氣了,因此可能狗仔也覺得沒意思,便沒有把這個當回事。
這個時候粉絲也突然想來,之前在游樂場見到的那個女孩就是路星洲的女朋友啊,這是當時路星洲自己親口承認的!
如果兩個人沒有分手的話,算起來已經(jīng)在一起快三年了!
經(jīng)過網(wǎng)友們縝密的推理和細心的鉆研,他們發(fā)現(xiàn),其實在很早很早之前,這個女孩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路星洲身邊了,只不過當時集體活動較多,大家都以為是工作人員,現(xiàn)在想想,其實兩個人早有貓膩。
程念的個人消息馬上又被扒出,于是大家便知道了,路星洲曾經(jīng)消失在大眾視野的那兩年,有一半的時間是和程念在一起的。
兩個人在國外,同居了!
于是便有媒體打電話向路星洲前經(jīng)紀公司求證實,但不料卻被對方以“很早之前的事情他們也不清楚”為由給堵了回去。
程念知道了以后想,這大概是這個公司僅存的善念吧。
無論之前他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但在這件事上,程念心存感激。
雖然程念覺得路星洲說這個話時有些草率,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工作了,便沒有什么太大的顧慮,因此和路星洲商量過準備實行“不承認不否認”默認態(tài)度,將這件事當成一個小小的插曲,過兩天就能被人忘了的那種,畢竟對于路星洲而言,花邊新聞比作品更加重要。
工作室也很好的執(zhí)行了這一政策,面對媒體的電話,工作室的人永遠禮貌的回答道:“我們只負責藝人工作上的事宜,至于藝人的私人問題,我們并不是很清楚,還請您今后多多關(guān)注路星洲的……”
對面的媒體記者憤怒的掛掉了電話。
其實程念有的時候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這么熱衷于明星的私人情感八卦呢,就好比路星洲,他是個歌手,每次發(fā)布歌曲的流量還沒有這回八卦新聞的熱度高,程念想,他談沒談戀愛和他唱歌有什么關(guān)系,路星洲應該也沒有什么女友粉吧。
但是當然,在這一點上,程念真的想錯了,有很多人,就和程念一樣,甚至更甚于程念。
程念不否認自己能和路星洲在一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幸運,但是既然擁有了,程念拼盡全力也不會再一次讓自己遺憾。
人在這種情況下,總是自私的。
這天,程念難得空閑,躺在程臻家的豪華沙發(fā)上看著最近播放的偶像劇。
自從路星洲從外地做活動回來以后,僅僅歇了一天就又跑去找程臻,兩個人在屋里一扎就是一天,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人在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唐曉茉知道以后還半開玩笑的對問程念道:“多一個情敵感覺如何?”言下之意路星洲的空閑時間大多都給了程臻,你們倆連約會的時間都沒有了。
程念倒是對這件事并沒有太過在意,兩個人在一起本來也就是為了工作,而且現(xiàn)在隨著路星洲事業(yè)慢慢回春,兩個人忙不說,出去約會的可能性更少之又少了,與其全副武裝躲著記者偷偷摸摸心驚膽戰(zhàn)的約會,還不如像現(xiàn)在一樣在程臻高級豪華奢侈的家里一躺就是一天,放松身體和心靈。
外賣到了,程念去拿,她接過外賣員手中的外賣以后,不由在心里想著,要是天天能在家里什么也不干飯還能送到嘴邊該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啊,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樣的話好像是癱瘓,于是念頭作罷。
她把飯擺到桌子上以后敲了敲一上午都沒有動靜的門,推開以后便聽見了兩個人正在激烈的爭吵:
“這個地方的鼓點兒節(jié)奏絕對不對,EDM在這兒也太奇怪了。”
“所以才潮啊,總和別人做一樣的東西有什么意思,你聽你這一軌錄的是個什么東西,我都不好意思說你?!?br/>
路星洲瞪眼,“像你這樣的俗人當然不懂,咱這可是后搖,已經(jīng)走在時代頂端了?!?br/>
“呸,這塊兒絕對不行!”
“行!”
“不行!”
“行!”
“不行!”
“我說行就行!”
“我說不行就不行!”
“行行行行行!”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行!”
“不行!”
……
程念站在門邊整個大無語,她默默觀看了一會兒兩個人現(xiàn)場直播的吵架之后,心想要不就別叫他們了她自己去吃飯,但最終還是沒忍心請了清嗓子開口:“兩位小朋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吵架了,我就是想問一下你們要不要吃飯,如果不要的話我就先出去了,您二位可以繼續(xù)?!?br/>
程念的話說完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默契的停止了吵架,起身往門外走,一邊走路星洲還問道:“有我想吃的漢堡嗎?”
“有。”
程臻也問:“有我想吃的披薩嗎?”
“有?!?br/>
“是牛肉的嗎?”
“是?!?br/>
“你有沒有給他們說不要放黑胡椒?!?br/>
“說了?!?br/>
“里面有放洋蔥嗎?”
“沒有。”
“說DoubleChasse了嗎?”
“嗯。”
程念感覺到自己的耐心在一點一點被消磨完,不由皺眉看了一眼還在問東問西的程臻,心想這個人怎么比路星洲還事兒多?
好不容易做到了餐桌上,三個人開始吃東西,在吃飯的過程中程念提了最令自己后悔的一句話:“你們的歌兒怎么樣了?”
不過這一句話,兩個人說著說著就又吵了起來,就差拿番茄醬滋對方了。
程念看著眼前兩個小朋友式的吵架,摸摸抬頭,如果可以的話,她好想回到五分鐘之前。
禍不單行,兩個人始終無法統(tǒng)一的意見終于決定用一個公平的方式來確定最后的形式,這個光榮而艱巨的任務當然落到了程念說中。
當程念滿耳朵全是“我覺得這首歌的立意和歌詞不需要這么歡快的節(jié)奏,本來就不是一定非要有一個特定的風格,像雷鬼什么都已經(jīng)過時了balabalaba……”
“屁,怎么就過時了,后搖現(xiàn)在簡直就是潮流,而且撇開這些不說,就間奏個地方,就應該用balalalala……”
路星洲和程臻一人一句邊吵架邊闡述著自己的觀點,程念再一次默默抬頭,真的,求你了,讓我回到十分鐘前吧。
“所以,你覺得誰的好?”最后,兩個人異口同聲。
“我……”程念欲哭無淚,她上大學學的是法律啊法律,平時聽個歌就行了,誰知道這么專業(yè)的東西?。?br/>
“咳,咳咳?!甭沸侵尥蝗豢人?,程念轉(zhuǎn)眼看去,卻看見路星洲正在悄悄沖自己眨著眼睛。
程念懂了,這是美人計。
幸運的是,程念中招了。
不幸的是,程臻看到了。
程臻咬著牙阻止程念開口,憤恨的說道:“不許套近乎和人情,要是這樣的話你飯錢從今天開始AA!”
“沒有,怎么會呢,我是那樣的人嗎?”程念立刻義正言辭的說道,在金錢面前,一切都可以變得毫無原則。
“Nian,你看,你姓程,我也行程,嚴格意義上來說,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我們可是一家人啊,親情難道不比愛情更珍貴嗎?”
“額……”程念還沒有說話,就聽見路星洲冷哼一聲,“你怎么不說你倆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呢?!?br/>
程臻明顯眼睛亮了一下,“不瞞你們說,我的媽媽曾經(jīng)告訴我,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個……”
“打??!”程念并不想聽下面胡編亂造的狗血劇情,“我爸媽可沒告訴我我還有個哥哥?!?br/>
程臻松了一口氣,顯然他并沒有想好接下來該怎么編。
“二位,我覺得這種事兒還需要一個專業(yè)的人來給你們提供意見,我一個音樂白癡而已,就算說了也不代表就是對的?!背棠钫\懇說道,試圖把自己一點一點脫離戰(zhàn)場,“你們還是去找一些專業(yè)人士聽聽他們的意見吧?!?br/>
程臻托腮陷入沉思:“其實我覺得,你的樂感比旁邊這個垃圾要好很多,有沒有考慮過唱歌?我當你制片人?!?br/>
“你說誰垃圾呢,你之前做一首賠一首還好意思說,我覺得那些歌兒都沒問題,肯定全是你改壞了?!?br/>
……
眼看著兩個人又有要吵起來的趨勢,程念默默站起身,果斷逃離戰(zhàn)場。
有的時候,我們常覺得與人的交往很累,因為在這個過程中,少不了要有分歧和爭吵,如果煩惱于人際關(guān)系的話,其實解決方法很簡單,只要將其本身摧毀的話就沒有可煩惱的事了,只要不交往,一切都會消失,只要大家都變孤獨的話,就不會有爭吵與紛爭。
但只可惜,誰也做不到。
誰也都不想這樣做。
2011年12月12日,路星洲發(fā)布了自己全新的單曲《可愛讓我咬一口》,整首歌天真爛漫不失童趣,是一首無論大人還是小朋友都聽起來很開心快樂的歌曲。
“可愛讓我咬一口
臉蛋軟嘟嘟
誰再說誰勸說別騙說
我還想咬一口?!?br/>
滑稽無厘頭的歌詞配上可愛童真的音樂,倒是讓人又認識了一個全新的路星洲。
一個充滿童心,靈魂是一個小朋友的路星洲。
當然,在這其中,又有人開始質(zhì)疑,這樣的歌曲,將會在華語樂壇上存在多久,如果路星洲朝著這個方向進行創(chuàng)作的話,那么路星洲還能在華語樂壇存在多久?
對于質(zhì)疑,路星洲是這樣回答的:“盡管扭曲幼稚失敗,但是只要堅持下去就是正義。如果只是被人否定就要改變的話,那種東西既不是夢想也不是自我?!?br/>
“我相信,有些事情,只要堅持下去,時間就回給予證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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