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個問題,林建軍的日記本上沒有解答,但是林建軍卻說了他和柏承乾是認識的,他也同情柏承乾?!?br/>
“還有什么問題嗎?”文舍予站了下來,一下子不知道是怎么樣的心情,不是自己親身經(jīng)歷,怎么也不可能相信這個世界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存在,這到底是因為什么呢?
“還記得洛陽嗎?洛陽曾經(jīng)收了一塊表,價值一百萬,林建軍也收了,當然林建軍還交待了幾個關系緊密的人。其中多次提到了朱逢博與龍強,但是卻并沒有實質性的內容,我反復查證過了。只不過這個柏承乾也是朱逢博介紹認識的。”
“洛陽的那塊表是誰送的?”
“就是前一陣子被查封的輝煌大酒店的幕后老板馮蛟龍送的,就是希望洛陽能夠在以后的事情中多多照顧?!?br/>
“這個事情終于水落石出了,看來這個馮蛟龍也不是什么善類,上次他的酒店被查封,兒子被抓居然都沒有露面,還真是沉得住氣?!蔽纳嵊柘肫鹆寺尻柕哪菈K手表,現(xiàn)在還下落不明。
“林建軍其實是靠祝新銳才擔任副局長的,不過當然也有他自己十分能干的因素,但是在他接任局長的時候,祝新銳應該沒有插手,從他的日記記載來看,他的變化就是從接任局長開始,也就是說這個局長極有可能涉及到一場交易,因為我記得我哥說過一句話,‘不知道這個林建國是怎么當上局長的?’我也查了一下,當時林建軍是排名最后一位的副局長,的確不應該接這個局長的位置?!?br/>
“你的意思是這個一個權錢交易?”
“我說的這是一種可能!”
“要做事情沒有權力不行,但是為了權力去改變做事情的初衷,這又是另外的問題了,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多難?。 蔽纳嵊枰粐@。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你能做得到嗎?”余悠悠看著文舍予,問道。
“這恐怕是為官者一生的命題啊,只有他走下來的那一天才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做到了,現(xiàn)在來說還是早了點,我說了也不算數(shù),盡力而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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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你行!”余悠悠突然認真地說道,“因為你的回答的確有些不一樣,很多人都是說一定能夠做得到!”她現(xiàn)在感覺文舍予的身上的確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東西,這也許一直吸引她的東西,但是這種吸引往往是有毒的,陷進去了,就拔不出來了。
文舍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你的這個日記本都破譯完整了嗎?難道沒有提到這個云嶺山莊與上官飛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