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有一些人特意回到銷售部和研發(fā)部來八卦。
“前一段被炒掉的李夕雨,今天回來了?!毖邪l(fā)部利用閑聊的時間在討論。
她回來的影響轟動了這個研發(fā)部和銷售部,林杰在辦公室里就已經(jīng)聽到了關(guān)于她的消息,他不驚不慌地吐出一句“該來的,遲早都會來?!?br/>
他一直都有關(guān)注她的動態(tài),只是蕭炎軒和紀紹寒這兩人都是厲害的角色,所以他只是暫時選擇退出。
“小雨。”李琨在她的身后,大喊道。
夕雨回頭,笑著迎上去,主動伸出手道“琨哥,好久不久?!?br/>
李琨笑盈盈地點點頭,伸出手回禮著,隨即開口道“想不到會變化如此大,很好?!?br/>
“過獎了,還是你教導有方?!彼撔牡馈?br/>
李琨望向她手上的資料,不解地問“是有什么事呢?是想談合作的事情嗎?如果是可以來找我,我這邊給你走后門,優(yōu)先考慮你的項目?!?br/>
夕雨只是淡淡地點點頭道“謝謝,琨哥的支持,這個你日后就會知道了。”
他尷尬地搖搖頭道“不用客氣,我也幫不了你什么,而且我是受龍少爺所囑咐,要我多多關(guān)照你的呢?!?br/>
她眉頭一皺,臉上一個大大的問號,李琨望著她一臉笑意,一臉和藹地道“龍少,當初交待過我的呢,而且你又是我的徒弟,如今你有成就就好?!?br/>
“怎么說還是要好好謝謝您呢?!?br/>
夕雨是打在心底里佩服他,表面上雖然是很嚴格,但是也是出于一番好意,對待下面的人是真的認真和負責。
李琨的身后新秘書輕聲提醒著“李哥,我們的時間快要趕不上了。”
他只是點點頭,隨后便與夕雨簡單地道別后,便匆忙離開。
夕雨望著他離開的身影,臉上的笑容慢慢退去,大步地往電梯走去。
門被助理推開,夕雨踩著高跟鞋走進來,地面發(fā)出噠噠高跟鞋的聲音,節(jié)奏不快不慢,像是在宣戰(zhàn),她大喊道“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眾人望著她的,統(tǒng)一的驚訝表情,座上不斷傳出議論“這個是誰?我怎么沒有見過?”
“對啊,我也沒有見過?!?br/>
“看年紀如此年輕,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代替父親出席呢?!?br/>
“樣子長得挺水靈的,誰家的千金,有空去拜訪一下,順便與我家的小子搭線?!?br/>
望著夕雨的目光,有欣賞,也有猜疑,更有懷疑,然而最吃驚的是宋凱。
他慌張地站起來,大驚地問“你、你過來做什么?”
夕雨淺笑,把資料遞給身邊的秘書,隨即秘書把資料發(fā)給每一個小股東,她淡定地找一個空位置坐下“當然是來開這個股東會議。”
“你?憑什么?”宋凱接過秘書遞給的資料,他慌忙地瀏覽著里面的內(nèi)容,這些都是她收購龍新集團的資料,她股份已經(jīng)占了43%足足占了一半。名副其實的一位大股東。
“各位不好意思,第一次會議,我來遲了。”夕雨望著眾人吃驚的表情,滿意地吐出一句。
“這不可能的,你是偽造,你知不知偽造這個,后果很嚴重的。”宋凱把資料扔上桌面,怒罵著。
夕雨把資料拿起來,臉上一絲恐懼也沒有,她只是淺笑著,眼眸魅惑地看著他,無所謂道“大可以去告我,但是這些都是有證有據(jù)的?!?br/>
面對她不驚不慌的樣子,宋凱揉著揉著額頭怒視著她,惡狠狠地吐出一句“李夕雨,你敢陰我?!毖劬ο袷歉嬖V夕雨,他恨不得把她立刻撕碎。
她一臉無辜地道“宋總,我怎么敢陰你,你是職場上的精英,而我只是運氣好?!?br/>
“你?”宋凱被氣得無法說話,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夕雨直接無視他的表情,一臉嚴詞道“如今我是這里最大的股東,所以這一次會議只能由我來主持?!?br/>
眾人表示同意地點點頭,因為歷界會議都是有持股最高的人來開,所以面對夕雨的要求,他們并不排斥。
夕雨望著正位的宋凱,裝傻道“怎么了?宋總是有意見嗎?”
“我~”面對其他股東也在,便把脾氣收斂下來,眼神似乎要把夕雨吃掉一般,惡狠狠地盯著她,不情愿地走下來。
他經(jīng)過夕雨身邊時,夕雨故意停下腳步,挑釁道“這個只是一個開始?!彼蝿P轉(zhuǎn)頭望著她,只見她的眼眸看似靈動,實則是每時每刻都透露出一股殺氣。
“我等著?!?br/>
宋凱還有后手,畢竟他是以自己的名義中的標,所以他還可以管理公司,還有機會扳倒她,如今他已經(jīng)知道夕雨的下一步,所以總比什么頭緒也沒有強。
夕雨走上主位,禮貌地說出一些感言,隨即便是自薦做執(zhí)行董事,理由也一一列出來,以及日后的公司發(fā)展方向,目標都非常的明確,一開始面對夕雨的自薦,眾人都認為夕雨是癡人說夢,但是面對屏幕上整整齊齊的規(guī)劃,以及現(xiàn)有的問題,針對問題提出解決方案,頭頭是道,便慢慢地開始接納眼前這個與自己兒子同輩的人。
“停住,企業(yè)為什么要給你去打理,你只是一個黃毛丫頭,商場如戰(zhàn)場,你一個錯誤的判斷便會讓企業(yè)走入危機?!彼蝿P打住她的話。
夕雨就知道他會這樣子說,她早已經(jīng)準備好方案。
“各位,請看大屏幕這些年來我經(jīng)營的NL企業(yè)的具體數(shù)據(jù)?!毕τ臧炎约旱钠髽I(yè)整體數(shù)據(jù)都發(fā)出來,面對數(shù)據(jù)不斷地增長,臺下的人更加心動。
“NL?”臺下開始騷動,交頭接耳地討論著。
“傳說中的Be
ice?”
“不會吧?看不出Be
ice居然是一個黃毛丫頭?”
他們驚訝地議論,忽略宋凱和夕雨兩人,然而兩人并不感興趣,而是目光在對峙著。
宋凱冷笑提醒著“我想這位夕雨小姐,你是想多了吧?就在不久前,志新公司就是經(jīng)過你之手而破產(chǎn)的?!?br/>
破產(chǎn)兩字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畢竟做生意的人,最擔心的就是這兩個字。
“是嗎?并不是破產(chǎn),只是我革新了,我想宋總怕是想多了吧?”夕雨淺笑著。
“這不可能,我明明去看過?!彼蝿P站起來說。
隨即,夕雨便再一次按下大屏幕,語氣溫和道“各位,這里是我接手志新的公司的受益現(xiàn)狀,也許是宋總誤會我什么,我接手認為志新公司有很多問題,所以我一直在整理著,對志新做一個大的整改而已,所以才會讓員工帶薪休假去調(diào)整?!?br/>
眾人表示佩服地點點頭,宋凱看著屏幕前的數(shù)據(jù),他臉色越發(fā)的難看,呼吸似乎越來越不暢通。
“各位,我為龍新做了很多貢獻,而且我對龍新也是知根知底的,萬萬不能把企業(yè)交到一個黃毛丫頭手上。”宋凱決定打出友情牌,因為他知道夕雨肯定是有備而來,所以不能和她硬碰硬。
“龍新雖然是有上升,但很多時候只能保持正常運營,所以我們不能甘于現(xiàn)狀,企業(yè)一旦原地踏步就是等于給機會別人踩著我們頭上爬,我們要抓住機會,去做出我們的品牌?!?br/>
“對啊,畢竟現(xiàn)在很多新興企業(yè)都開始快速生長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逼渲幸粋€表示贊同夕雨的話,其他人也開始點頭示意贊同。
宋凱望向說話的人,這個人就是紀紹寒排過來的代表,他們一唱一和地說,自己根本不是夕雨的對手。
“可是今年的商會中標是以我的名義的,所以夕雨小姐,不好意思了,這一次董事執(zhí)行恐怕輪不到你。”宋凱把眾人打斷,畢竟這個是宋凱最后的底牌。
“哦?是嗎?”夕雨望了望表,假裝很害怕地反問著。
眾人沉默不語,左右為難著,畢竟都想往好的方向發(fā)展,心里早已經(jīng)站在夕雨這一邊。
很快,門再一次被推開,宋凱的秘書快步向宋凱走來,在他耳邊嘀咕幾句后,他神色大驚,眼睛直勾勾地瞪著夕雨,氣急敗壞地怒罵著“李夕雨,你到底對蕭炎軒使用了什么迷魂湯~~”
他激動地向夕雨方向走,被氣得胸膛起伏大,他還沒有走到夕雨面前,便直接倒在地上,眾人連忙扶著他回到座位上。
秘書神色慌張地拿出藥瓶,動作嫻熟地喂他吃藥。
“我相信各位有自己的答案了,今天宋總身體不適,我們就把會議提前結(jié)束?!?br/>
隨即夕雨便望向一旁的秘書,秘書聰明地拿出中標交接人的資料分發(fā)給他們。
“想必讓宋總失望了,中標的是我的志新集團,并不是龍新集團?!毕τ臧言捳f出來,如果不是蕭炎軒把這一份資料遞交給她,也許她并沒有這么大的把握去贏他。
宋凱氣鼓鼓地盯著她,一臉我要與你勢不兩立的樣子。
然而夕雨并沒有買他的賬,而是繼續(xù)道“現(xiàn)在舉手選舉,認為宋凱宋總可以擔任龍新企業(yè)的執(zhí)行董事長的請舉手?!?br/>
宋凱滿臉期待地望著他們,希望他們能投自己一票。
夕雨滿意地數(shù)了數(shù)“宋總,11票?!?br/>
“還有誰想自薦的也可以站出來為自己拉票?!?br/>
眾人一臉沉默的低下頭,隨即夕雨繼續(xù)道“那認為我可以擔任龍新企業(yè)的執(zhí)行董事長的,請舉手?!?br/>
宋凱失望地望向四周,已經(jīng)占了一大部分。
“不好意思,宋總,承讓了,我占15票?!毕τ昴樕下冻鲆唤z不知何用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