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塵瞇笑著一對萌動的大眼睛說,“粑比就是爹爹啊,是麻咪讓這樣叫的,說是最新流行的叫法哦,凡塵而已覺得比爹爹和娘親好聽呢?!?br/>
“哈哈哈,好,喜歡就這么叫。來來來,告訴祖母,你是不是出生的時候就會說話和走路?在你麻咪的肚子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
這一點她很想知道,下一胎還這么生。
凡塵點頭,“是呀是呀,麻咪每天都吃好多有助修煉的寶貝呢,是師尊說的呢,我和妹妹都聽見了,讓麻咪多吃點呢,等出生的時候我和妹妹就有了功力了?!?br/>
“原來如此?!北栉柽@才清楚,原來是帝尊后面指導(dǎo)了月兒。
說起來,帝尊一定也很想看到小家伙呢,改天帶去給帝尊瞧瞧,既然小家伙已經(jīng)擁有了靈尊的修為,是該好好修煉了。
他玄天神宮的孩子,又是現(xiàn)在神木神殿的孩子,責(zé)任重大,必須擁有足夠自保的能力。小家伙現(xiàn)在雖然有了這么高的修為,但也只是修為,奈何不會用啊,還得訓(xùn)練才行。
當(dāng)即,冰凌舞交代好涼雨知秋,帶著小凡塵就去找玄墨帝尊了。
城內(nèi)繁華的街道上,君無月坐在一座酒樓內(nèi),樓下就是一個布告欄,對方很能擺譜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出現(xiàn)。
蒼莫陰森的看著傳話那人,“敢讓我們玄天神宮的少夫人等,你們活膩了是不是?”
那人直接就跪下了,“大護法饒命,話我已經(jīng)帶到了,至于對方為何到現(xiàn)在還沒來,我也不知道啊。”
君無月對那人說,“我再喝三杯茶,如果對方還不出現(xiàn),永不再見?!?br/>
“是是是。”那人磕頭。
君無月也沒有為難他,不過是一個跑腿之人。
“走!”三杯茶過后,君無月的耐心已經(jīng)告罄,如果這時候她還不知道被對方玩弄了,那她就是笨蛋。
被收進時空墜里的弒天破口大罵,“別讓小爺知道是那個龜孫子,否則小爺必擰掉他的腦袋?!?br/>
如今的弒天不能在外面輕易露面,他也是君無月最后的王牌。
蒼莫四人更加生氣,“夠膽量,敢愚弄我們少夫人,就是和玄天神宮和神木神殿過不去,這個現(xiàn)在就報?!?br/>
青羽一把抓住跑腿的衣領(lǐng),“對方是誰?”
跑腿不敢隱瞞,戰(zhàn)戰(zhàn)兢兢回答,“是、是是是乾元神殿的大少主兀捱和大小姐包美彤。”
“乾元神殿?我倒是知道有這么個地方,可是兀捱和包美彤是什么東西?我并沒有認(rèn)識。”
君無月示意青羽放開那跑腿,語氣涼薄,“神域的人吶,還真是健忘。三天前讓所有人談之色變的嗜血鐵蟻剛剛被神秘的好心人悉數(shù)消滅,這么快就有人閑得發(fā)慌來找我的麻煩了。
是看我的男人失蹤了,來欺負(fù)我,還是覺得我本身就好欺負(fù)?”
今天的她穿著一身簡單的雪衣錦羅,木系治愈術(shù)了得的她在生完孩子之后就恢復(fù)了,再加上血虧補了回來,此刻的她比生孩子之前更加的成熟和絕色動人。
但凡出入這座茶樓的客人,見到她無不駐足驚艷一眼,但是蒼莫四人就是玄天神宮和云凰天的身份代表,沒有人一人敢上去打擾。
所以,在她說完之后,手腕一動,手里的茶杯擊打向?qū)γ嬉粋€房間的窗戶。
“出來受死吧!”歸影和青羽直接從窗戶跳出去,齊齊出招去抓敢偷窺之人。
“哈哈哈,都說少夫人不過是一介凡人,徒有一副美麗的外表罷了,不想都是誤傳,原來少夫人是真有幾分能耐。
也對,能把云凰天那個心硬的男人迷魂得七葷八素,心甘情愿娶回宮的女人,沒有幾把小刷子怎么行?不過,如今你的男人已經(jīng)失蹤了,年紀(jì)輕輕守寡可不好,不如考慮一下本少主?”
“表哥,你錯了,這個女人本就是勾男人老手,她剛剛飛升過來的時候就搶去了我看上的男人。她還惡心的把自己打扮成中年大叔的模樣,別提有多不要臉了。”
一陣碎裂的聲音之后,歸影和青羽對上了強勁的對手,而從廢墟之中一前一后飛過來兩個錦衣華服的年輕人,冠冕堂皇的落在君無月的面前。
男人人模狗樣,君無月不認(rèn)識。
女人倒是認(rèn)出來了,就是那個想搶走明梵的女人。
“既然是乾元神殿的少主,也是有身份的人,別對本夫人露出一副銀蕩的樣子,免得接下來我一年吃下飯。
還有你這個缺男人的女人,現(xiàn)在如何了?又搶到手幾個好看的男人上床?”君無月不屑一顧掃了兩人一眼,連看第二眼的興趣都沒有。
“你?別以為你是云凰天的未婚妻我就不敢打你,你那男人還不知道死在哪里了呢,又或者根本就看不上你,厭煩了你才躲著不回來的?!卑劳畯堊炀涂瘫∽I諷。
“啪!”突然一個響亮的巴掌隔空扇在包美彤的臉上,讓她的臉頓時出現(xiàn)了五個手指印。
而扇她的人就是坐著沒動的君無月,“罵我,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一次不止是一巴掌這么簡單,動手!”
“賤人,你,啊,表哥快救我???”包美彤不服氣,可是蒼莫和風(fēng)離已經(jīng)動了。
兀捱有點無動于衷,自他出現(xiàn)起一雙眼睛就盯著君無月看,以至于開打了他都沒反應(yīng)。聽到包美彤的救命聲才清醒過來,“小美人,何必大動肝火呢。你不是要龍心九葉芝嗎?本少主剛好珍藏一株,但條件就是你陪本少主一夜如何?”
“敢侮辱我的人,必須得留下命!”一株常青藤突然席卷而出,閃電般的纏住兀捱的腰,君無月手腕一動兀捱就被甩到了樓下的大街上,摔在地上。
反應(yīng)過來的兀捱從地上飛起來,哈哈大笑著又要飛回來,“本少主都不嫌棄你,你又何必佯裝什么貞節(jié)烈女呢?云凰天活著,本少主當(dāng)然不敢動你,他太危險了,但如今云凰天尸骨無存了,云臨胤又把你排斥在外,如今還有誰救得了你?”
“轟隆”一聲,君無月震碎了窗戶,飛了出去一招對上兀捱,“你錯了,我比云凰天更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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