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館主的年紀不大、且身體很健壯,再加上張戈將力道控制得很好,他被張戈一腳踢倒受傷并不重,自己很快就爬了起來。
盡管落敗了,可雷館主并沒有惱羞成怒,作為一個搏擊經(jīng)驗非常豐富的老拳師,他很清楚剛才并不是他粗心大意,也并不是他的功力下降了,而是對方太強,是真正的真功夫,他不是對手,與這種人對戰(zhàn)根本沒有獲勝的希望。
在一個徒弟的攙扶下,雷館主向張戈走過來拱手抱拳道:“小兄弟武功高絕,雷某不自量力,實在慚愧之至,剛才多謝兄弟手下留情!”
“呃?”張戈愣了愣,連忙頗為無奈道:“雷館主咱們能別這么學古人說話嗎?弄得我好不習慣!剛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還請雷館主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撲哧――”旁邊韓以沫和唐花花看見張戈兩人那副學著古人互相謙讓和賠不是的模樣雙雙捂著嘴偷笑起來。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別笑了”張戈被韓以沫和唐花花兩人笑得有些氣急敗壞,忍不住赤紅著臉大聲呵斥。
韓以沫和唐花花笑得更大聲了,張戈被見狀,臉上的肌肉抖了幾抖,臉上掛不住,向雷館主道別后轉(zhuǎn)身匆匆離去。剛才兩個女孩這么笑他,讓他想起從前他說話結(jié)巴的時候經(jīng)常被人嘲笑的情景,這種情形有多糗、有多丟臉,只有他自己知道,因此他才這么生氣。
“喂,張戈,別走??!”韓以沫對著張戈的背影揮手喊了一聲,誰知張戈被她們倆笑得惹惱了,根本叫不住,韓以沫只好對雷館主道:“雷館主,關(guān)于租用貴館門前廣場做促銷活動的事情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就先走了,您先忙著!”
“好好,兩位小姐慢走!”雷館主抱拳笑著說道,等兩個女孩出了武館,雷館主自言自語道:“張戈?深海市武術(shù)界什么時候出了這么厲害一個人物了?我怎么不知道?嘶――這小子好生厲害,如果這力道再多一份,老子這條腿就廢了!”
旁邊一個徒弟上前道:“師傅,如果連師傅都不知道這個人,那他是不是從別的地方來的?以您在深海武術(shù)界的地位、聲望和關(guān)系,如果深海武術(shù)界有這么一個人,您不可能不知道??!”
雷館主皺著眉頭聽了徒弟的話不由摸了摸下巴上的短茬點頭道:“你說得也有些道理,對了,你去查一查,看看這個張戈是干什么的,現(xiàn)在住在什么地方”。
徒弟抱拳道:“是,師傅!”
大街上,韓以沫和唐花花追上了張戈,韓以沫故意用言語相激:“喂,張戈,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這么小氣吧,我們只不過是笑了幾聲,又沒把你怎么樣,你怎么就氣哼哼的走了,我看你就是一個小氣包!”
張戈停下轉(zhuǎn)身反擊道:“你才是小氣包,你們兩個都是!有你們那么笑別人的嗎?沒有見過學古人說話的嗎?有什么好笑的?你們是女孩啊,也不知道矜持一點,真是!”
唐花花躺著也中槍了,頓時不滿,“喂,我說你們倆嘻哈打鬧,可別把我也算上??!”
韓以沫也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有點過分了,對張戈道歉:“好了,張戈,是我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們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們從來沒有在現(xiàn)實中看見別人學著古人說話來著,所以,這個你知道的”。
韓以沫道歉后,張戈的氣也消了,他也知道韓以沫和唐花花都是無意的,并非有意笑他,再說總是生氣,也顯得自己氣量窄、心胸狹小。
“算了,你們也不是有意的,我就原諒你們了!對了,今天不是星期六嗎?怎么你們還要出來聯(lián)系業(yè)務?”
唐花花聞言叫道:“還說呢,今天本來是休息的,誰知道大清早接到經(jīng)理打來的電話讓我們過來找那個雷館主談談,害得我們今天的懶覺泡湯了,好不容易有機會睡個懶覺,真是的!不行不行,我得回去睡個回籠覺”。
韓以沫連忙拉住唐花花,“還誰回籠覺?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再睡的話,難道你準備睡到晚上不成?”
唐花花一聽抬起手腕上的手表一看,已經(jīng)差不多快上午十點了,頓時打消了再回去睡回籠覺的念頭,“看來這個回籠覺真睡不成了,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要不我們?nèi)ス浣职?,這附近有步行街、時代廣場,有很多好逛的地方,正好你昨天不是說想買衣服嗎?趁著今天休息就買吧,我也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那行!”韓以沫想了想便答應了,想起張戈還在旁邊,問他:“張戈,你接下來干什么去?”
張戈道:“我沒別的事,就是出來隨便走走!你們既然要去逛街,那我就先走了!”
唐花花立即抓住他:“那可不行,你這么能打,有你這個免費的保鏢,我們怎么能讓你走呢?跟我們一去吧,替我們兩大美女保駕護航,免得那些討厭的蒼蠅來騷擾我們!”
張戈聽了頓時很受傷:“不是吧,姐姐,你們竟然把我當壯丁給拉了?”
韓以沫馬上表示同意:“對,今天你就給我們當保鏢,另外兼職跟班提東西,最多中午我們請你吃飯,不許拒絕啊,否則以后遇見我別跟別人說認識我”。
“呃?”張戈頓時哭笑不得,其實他實在不想陪女人逛街,以前他就經(jīng)常陪前女友溫筱萱逛街,每次逛街他都跟在溫筱萱后面提著一大堆溫筱萱買的衣服,逛街這種活動實在不適合他,逛一次街之后,口袋里就癟了一大截,而且身心還會受到極大的創(chuàng)傷,幾天之內(nèi)小腿肚都是硬邦邦的,腳也疼得要命。
張戈就這樣被拉了壯丁,三人決定先去步行街,唐花花問道:“張戈,你的車呢?”
張戈聳聳肩:“小姐啊,我就是一‘三無’人員,哪有車?自行車都沒一輛,就更別說四個輪子的汽車了,現(xiàn)在我們要么搭11路車過去,要么叫出租車過去,要么乘地鐵過去,你們選吧!”
“那我還是選坐出租車吧!”唐花花不等韓以沫說話就馬上說了出來。
韓以沫見唐花花說要坐出租車過去,也只好同意坐出租車過去,三人在街邊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步行街。
上車后,張戈坐在副駕駛位置,兩個女孩坐在后座上,韓以沫找張戈說話:“張戈,想不到你的功夫那么好,怎么看不出來?對了,你是跟誰學的?”
張戈笑道:“當然是跟師傅學的,我的師傅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小龍!”
唐花花毫不留情的打擊:“你就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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