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礦工還不能死,曾拓還指望從他們口中問出林云的下落呢。
突然,曾拓看到一個礦工從后面偷襲年行云。他眼神一凜,立刻出手。只聽“啪”的一聲,那個礦工就被曾拓一巴掌打翻在地。
“大家都動手吧,礦工挺多的,年行云估計忙不過來?!痹鼗仡^對著其他人微微一笑,隨后他的目光再次變得冰冷。
曾拓并沒有拿出武器,他相信自己的實力。
但為了防止發(fā)生意外,他心念電轉(zhuǎn),魂力如潮水般涌出,幾乎瞬間,身周便被一層璀璨的龍魂甲所覆蓋。
與此同時,小雨和秦風也紛紛亮出了手中的匕首。他們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仿佛一把利劍,隨時準備刺向敵人。
他們的動作迅捷而協(xié)調(diào),盜賊的攻擊手段實際一點也不比殺手弱,甚至于某種程度上,盜賊要比殺手更適合暗殺,因為他們本身就是偷偷摸摸的職業(yè)。
只不過真正的殺手有時候是需要正面對敵的,這一點上來說殺手和盜賊還是有本質(zhì)區(qū)別的。
馮薔手中的法杖煥發(fā)出熾熱的火光,一顆火球在法杖的頂端逐漸凝聚?;鹎蛏l(fā)出熾熱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扭曲起來。
她的攻擊就過于強勢了,且大面積無差別,但為了避免秒殺掉那些魂力弱小的礦工,馮薔可以減弱的火球的強度,同時也故意打的偏離一些只攻擊空處。
藍微則張弓搭箭,拉弓的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卻是沒有箭矢上弦,只拉動空氣射出空氣箭矢甚至于其上的魂力威能都幾乎不可查。。
她的眼神如同利箭一般,直射向敵人的要害。仿佛意念控制著空氣箭矢。
她這一手可著實是華麗,這技巧炫的,這一波風頭算是被藍微搶去了。
曾拓很是羨慕藍微這種舉重若輕的高手風范。
林月影雖然慢上半拍,但她的動作絲毫不遲疑。她身形靈動,如同幽靈一般,悄然地接近著敵人。她的手中握著一把精致的短劍,劍身閃爍著寒光。
最后是“黑影”,他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其手中的毒粉早已準備完畢。他的眼神陰冷而深邃,對于他這種擅長用毒的殺手來說,往往并不需要太大的動作便可完成對敵,盡量怎么省事怎么來。
就見“黑影”隨意攤開手中在嘴邊,緊接著用力一吹,漫天的未知粉末閃開。
看到這一幕曾拓便知,這場但反面的打斗要解釋了,別人都是單個或多個對敵,“黑影”這個可太狠了,純純的一鍋端啊。
剎那間,賭徒礦工們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顫抖著,仿佛一陣陣冷風在空氣中回蕩。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安。
刷刷刷,幾道身影在礦工群中穿梭,不時帶起一片血霧。。
胳膊腿,鼻子眼睛,凡是不至于喪命的傷害隨處可見,耳朵滿天飛,眼珠子滿地跑,什么手指頭之類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
剎那間,整個山洞內(nèi)充滿了驚恐的叫聲和慘叫聲真仿佛人間煉獄。
小雨的匕首在人群中翻飛,每一次揮舞都會帶走一個賭徒的手臂或者大腿,他是身形雖然矮小,但靈活度卻也是最好的。
年行云的匕首更是如同死神鐮刀一般收割著這些賭徒血肉,殺手講究以及致命,故而他的攻擊一般都是直接隔斷對方關(guān)節(jié),使其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喪失戰(zhàn)斗力。
而那些割掉的零碎器官,大多數(shù)都是秦風,林月影兩人搞出來的。
或許只有身手不是很利索的人才會照成這種更血腥的場面吧。
馮薔的火球一顆顆地砸下,每一顆火球都準確地攻擊在空處,而后炸開一片火海,由于控制了魂力的緣故,那些火球并沒有殺死那些礦工,但其造成的傷害卻是最大的,噴濺火焰的灼燒的滋味可并不好受。
即便是那些沒有痛覺五感的礦工,在面對此刻恐怕的視覺沖擊,也是一種折磨。
而“黑影”雖然沒有攻擊動作,但空氣中淡淡的味道已經(jīng)說明了什么,他所釋放的并不是毒藥,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效果,并順著那些人的傷口快速入侵他們的體內(nèi)。
那藥粉不算什么毒藥反而是能夠提高人生命力的藥粉,使得那些礦工不那么容易死去,且對恐懼的感覺更深刻。
這東西看似正面效果的東西,但此刻作用在這些人身上,卻是有些過于殘忍了。
曾拓在打了幾個礦工后,便沒有動手了,就那么看著。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令人毛骨悚然的交響曲:有人的驚恐尖叫,有人的痛苦呻吟,有人的求饒呼喊,有人的咒罵聲,有人的哭泣聲,還有人的救命呼聲,以及大口喘息的聲音。
在這恐怖的氛圍中,屠殺仍在繼續(xù),他們就像殺神一樣,迅速地割斷這些礦工的四肢。
漸漸地,當沒有一個礦工還能夠站立。
原本還有還手之力的他們,現(xiàn)在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了。
到了此刻,這群可憐的礦工才意識到,礦工的人數(shù)并不能并不能說明什么,悍不畏死也不是他們的依仗。
有的礦工想要自殺還結(jié)束這恐懼,然而卻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就連用來結(jié)束生命的工具都沒有。
一個礦工在也忍受不了尖叫著:“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林云這個名字很普通啊,我們真的不知道...?!?br/>
那個賭徒顯然已經(jīng)被嚇得膽戰(zhàn)心驚,但他的話卻引起了其他礦工的注意。他們開始爭先恐后地說話,仿佛在爭奪發(fā)言權(quán)一般。
那些礦工七嘴八舌說得亂七八糟,卻沒有一句重點,大多都是求情之類的。
突然一道嘈雜中一道聲音引起了曾拓的注意。
“我之前在其他礦區(qū)的時候,聽一個管事提到過林云這個名字,那個管事叫老張。”其中一個礦工說道。
曾拓立刻鎖定這個聲音的位置,上前一步找出那人,冷冷地問道:“那老張現(xiàn)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