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俏臉一寒,冷聲道:「請你自重?!?br/>
「呵……都是做生意的,只要能互惠互利就好,自重這東西可沒什么用。」
「馮某是做餐飲的,省城百分之八十的高端餐廳都是我開的,商界朋友給面子稱我一聲餐飲大王,跟了我,應(yīng)該不算辱沒你吧?」
「不算!」
「以馮董的地位身價,找她續(xù)弦那簡直太高看她了,要我說納她做個妾室,正合適?!?br/>
韓靈兒冷笑道,她可不想讓秦牧再多一個餐飲大王姐夫!
只有讓他姐給別人做小,之后等自己老公奪了他姐手中那三款新藥秘方后再把他姐踢出商會,才算合自己心意!
總而言之一句話。
就看不得他秦牧好!
下一刻。
「嘭!」
林歡猛拍了下桌子,當(dāng)即喝道:「保安!」
「送客!」
「今后這二人再來,一律轟走!」
馮遠(yuǎn)征一愣,狐疑地看向韓靈兒。
不是說軟得都沒骨頭么?
這看起來,挺硬的???
連自己堂堂餐飲大王都敢轟!
韓靈兒也愣了下,當(dāng)初這林歡對自己可是客氣至極,百依百順。
說起話來柔聲細(xì)語,所有事全聽秦牧的,一副完全沒主見的樣子,可現(xiàn)在怎么變化這么大?
看著沖進(jìn)來的一隊保安,馮遠(yuǎn)征忽地把臉一板。
「我乃省城商會幾大理事之一!今日前來是奉會長之命找你們林董商談要事!你們再動一下試試?」
韓靈兒緊接著道:「我是商會會長,省城首富嚴(yán)先生的未婚妻!」
「看你們誰敢放肆!」
所有保安立刻被嚇住了,站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之后馮遠(yuǎn)征又看向林歡,決定先辦正事。
「林董,讓你加入商會,直接坐上理事之位是有條件的,你要將那三張新藥古方交出來,和商會共享?!?br/>
「唰!」
林歡臉色徹底沉下去。
她原以為二人是來和自己正經(jīng)談合作的,沒成想?yún)s是來打劫的!
那三份古方寄托著她濟(jì)世救人,懸壺天下的宏遠(yuǎn),豈能淪為他們商會用以牟取暴利的利器?
「我沒興趣加入省城商會,所以……」
「此事,免談?!?br/>
馮遠(yuǎn)征眼一瞇,冷笑道:「林董,我勸你再好好考慮下?!?br/>
「雖說那三張新藥古方現(xiàn)在是奇貨可居,可以帶來巨額財富,但你確定這么大一盤奶酪,你一人吞的下?」
「單是莊家,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取代他們成為省城的新藥王!」
「作為省內(nèi)唯一一個醫(yī)道世家,莊家擁有上百年底蘊,如果沒我們商會做后盾,你覺得他們會用幾口把你吞掉?」
「一口?」
「還是兩口?」
聞罷,林歡秀眉一簇。
這一點,她的確很擔(dān)憂。
可旋即又道:「莊家是虎,那你們商會也不是天使,而是群狼?!?br/>
「飼虎或是喂狼,對我而言沒什么差別,你們就不必再浪費唇舌了,請回吧?!?br/>
韓靈兒又是一怔。
這女人,看得挺透?。?br/>
「哼!」
馮遠(yuǎn)征冷哼道:「我們商會許你高位,那是瞧得起你!你最好別不識好歹!」
「自商會成立到現(xiàn)在,有膽子拒絕我們的人,或破產(chǎn)跳樓,或家破人亡,就沒見過有一個好下場的!你不想成為他們其中之一吧?」
見對方開始威脅,林歡反倒激起了骨子里的那股倔勁兒!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你!」
「馮董?!?br/>
韓靈兒拉住暴怒的馮遠(yuǎn)征,笑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這份強硬完全是裝出來的?」
「只要你給她來一出霸王硬上弓,等占了她身子后,她就會乖乖聽話,百依百順了?」
馮遠(yuǎn)征目光一閃,隨即銀笑著朝林歡走去。
可不可能的,試試再說!
林歡見狀秀眉緊蹙,忽地運足全力,一掌就將那實木桌面拍出了無數(shù)裂痕,想以此來鎮(zhèn)住對方。
「呦?」
「還是個武者?可這境界好像不太高???」
說著,又朝那十幾個保安道:「你們幾個都給我上!只要把她給我制服,幫我成了好事,每人賞100萬!」
可話音剛落,得到消息的秦牧便陰著臉走了進(jìn)來。
「讓我姐公司的保安,幫你來玷污我姐?」
「你這腦回路,很迷???」
話罷,一個大耳光便抽了過去!
「啊!」
馮遠(yuǎn)征慘叫一聲,倒地后又吐出一口血水和三顆牙。
「你,你是什么人?!」
「教你做人的人?!?br/>
「嘭!」
說完又是一腳,直接將他踢飛出辦公室,深嵌進(jìn)走廊墻內(nèi),死活不知。
而后目光一轉(zhuǎn),看向韓靈兒。
可韓靈兒非但沒半點懼意,反而還挺起胸,無比硬氣道:「看什么看!你想干什么?」
「想抽你!」
「啪!」
一巴掌落她臉上,抽得韓靈兒一陣發(fā)懵,幾秒后才痛得吱哇亂叫起來,捂著臉氣急敗壞道:「我是首富嚴(yán)……」
「啪!」
秦牧反手又一巴掌:「我管你是誰!敢惹我姐,是誰都不行!」
「上高中時,你就逼我姐給你彩禮,現(xiàn)在,又逼著她交秘方!」
「知道么,小爺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br/>
「啪!」
又一巴掌也將她抽飛出辦公室,韓靈兒爬起來,一邊往電梯跑一邊哇哇大哭著怨毒叫嚷起來。
「拒絕商會,駁首富面子,還敢毒打商會理事和首富未婚妻!」
「這三條隨便哪一條都足夠讓你死十回!」
「你給我等著!我要讓我老公把你剁碎喂狗!親眼看著你全家慘死!」
「……」
兩人走后,林歡又嗔怪起來。
「小牧,你又沖動,把人趕走就算了,可你這么一動手……」
秦牧打斷她,笑呵呵道:「沒事,那嚴(yán)容川咱早晚都要對上。」
「姐你只管放寬心,我能應(yīng)付得來。」
傍晚。
和寧溪桐吃過晚飯,送她回公寓后見時間還早,秦牧便按之前魏輝煌給他的地址,來到東郊一處棚改房。
敲了下門,就聽見屋子里傳出一道淡漠女聲。
「門沒鎖,進(jìn)來記得把門反鎖上?!?br/>
秦牧一愣。
現(xiàn)在的女孩兒,自我防范意識這么差的么?
不鎖門,也不問來人是誰就讓進(jìn)門?
依言照做,而剛一進(jìn)去,就見一個染著紫發(fā),化了煙熏妝的小太妹穿著一套粉色睡衣躺在床上……
在看了秦牧一眼后,眼一閉,頭一偏。
「把錢放桌上,直接開始,老娘沒工夫跟你搞情調(diào)!」
「完事兒后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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