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從小不怎么吃芒果,有一次父親的同事拿了一提芒果過來,覺得新奇,剝開芒果皮就開始吃。一刻鐘后,言蹊開始覺得渾身發(fā)癢,但也沒聯(lián)想是過敏,直到后面父親大人看到已經(jīng)腫了半邊臉的言蹊時,才警覺到什么送往了醫(yī)院。
送到醫(yī)院時,醫(yī)生看到言蹊還以為被家暴了,對言蹊爹說:“同志,不管孩子犯了什么錯,有話好好說嘛!別把自個兒親閨女打得媽都不認識??!就她這樣兒,她媽還認識她嗎?”言蹊爹聽了這話本來就被言蹊嚇得慘白的臉變得彤紅,得,一變色龍!
自此,言蹊便和這芒果勢不兩立…
看著眼前的芒果奶茶,言蹊突然開始有些想念已經(jīng)在成都的爸爸媽媽了。都是被父母寵著的小孩兒,憑什么就要被你們欺負?!
“陳司,說吧,你想干嘛!”不帶一絲感情的語氣從言蹊嘴里說出來還真有點可怕。吊兒郎當(dāng)?shù)难怎鑷烂C起來可是能凍死人的!
“能干嘛呀,言蹊,就想和你交個朋友,我和沐楠是好朋友,聽沐楠常提起你,覺得你特可愛?!标愃疽幌驎妹?,那張嘴能甜死你。
“得得得!千萬別說我可愛,昧著良心說話容易被雷劈!”
“你這張嘴,真的是無敵了…”陳司無可奈何的對著言蹊說。
言蹊示意老板娘來了一杯檸檬汁,老板娘和言蹊她們的關(guān)系早就讓她記住了小分隊所有人的喜好…
當(dāng)然,老板娘也是會察言觀色的社會人,一看言蹊就是對這男的不耐煩,平時和潘榆白之聊天,能貧一下午,嘴跟一小炮兒似的。
“咋了,言蹊,男朋友沒來啦?!”老板娘借著送檸檬汁的間隙插了句話,這一句話足以讓陳司認識到言蹊是有男朋友的!
“嘿我說阿姨,你是在幫潘榆掃除情敵吧!他上課呢,人家是乖娃娃。”言蹊前半句話是在和老板娘打趣,后面一句話完全是還在生潘榆的氣呢!
不過話剛剛說完言蹊就看到潘榆白之已經(jīng)站店門口了,瞬間言蹊就想給自己一大嘴巴子。
“喲,這打臉打的得夠快的!”老板娘丟下一句話跟幽靈似的飄走了…
門口的潘榆看到坐在言蹊旁邊的陳司,臉有些黑了,和白之走過去,默默的坐在言蹊身邊。
“喲,言大小姐,這是背著男朋友出來幽會小情人兒啊!”不說潘榆,白之看到這場景都有些生氣。自己和潘榆逃了一節(jié)課出來找言蹊,結(jié)果人和帥哥在這兒挺愜意的嘛!
“白之,你丫有病吧!今天別惹我!”言蹊什么都不想解釋,也許這就是沐楠要的效果吧。拿著旁邊的包就起身走了。
潘榆看著身旁的言蹊蹭起來就走,一時情急抓住言蹊的手腕時有些用力。言蹊吃痛的吸了一口氣,但心里卻有了一點點不忍,她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孩兒誤會自己,可是他為什么會誤會,為什么不能選擇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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