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jù)說他的性格比較古怪,凡是他看不順眼的人就會下令直接丟出去,哪怕是皇室貴族也不例外?!?br/>
“這么拽?”
洛傾音摩挲著自己弧度姣好的下巴,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有意思。
很顯然,那個什么幺蛾子閣主,已經(jīng)成功的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不知道您能不能把那個地方告訴我?反正現(xiàn)在也無聊,剛好去逛一逛?!?br/>
其實比起逛冥夜帝閣,洛傾音更想會一會那個帝閣的閣主。
“沒問題,只不過能去那里的人不是大富大貴之人,就是身份不一般的人物,你到了那里可以小心一些,萬一惹著了他們,日后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啊?!?br/>
張老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待到洛傾音離開之后才開始一絲不茍的打造戒指。
而洛傾音依著張老說給她的路線,很容易便找到了那個名叫“冥夜帝閣”的地方,不過這可不是因為她不路癡了,而是這帝閣規(guī)模太大,若是找不到,除非她是瞎。
三層樓的建筑,抬頭望去幾乎能與藍(lán)天白云混為一體,黑白顏色混搭的風(fēng)格,總會讓洛傾音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王府里的某個人,洛傾音忍不住猜測,這帝閣閣主的個性大概也和帝燁冥一樣臭屁吧。
于是乎,坐在冥夜帝閣頂層房間里,正準(zhǔn)備喝茶的某位爺突然打了個噴嚏……
“嘖嘖嘖,平白無故打噴嚏,莫不是有美人正在對你思念不已?”
歐陽少洵挑了挑眼角,笑得一臉猥瑣。
“瞎說什么啊你?!?br/>
帝燁冥吸了吸鼻子,這美人他邪王府里倒是有一位,只不過不會想他,只會罵他還差不多!
“切,小爺我這怎么能叫瞎說呢,你說你和那丫頭都成親多久了,總會摩擦出點愛情的小火花吧,就算是日久生情,你們兩個人彼此之間多少也會有些感情了吧?!?br/>
帝燁冥抬眸,輕瞥:“怎么日?”
歐陽少洵:“……”
這種事情啊,你得親身實踐,教不得教不得……
“她啊,能和本王和平相處在同一個屋檐下,本王就已經(jīng)很欣慰了?!?br/>
帝燁冥轉(zhuǎn)念一想,他和她大概是什么都不合,每次都能打個雞飛蛋打狗急跳墻的。
別人家的妻子和夫君吵架那叫情愛,可到了洛傾音這兒,就變成了上戰(zhàn)場拼命……
“不是我說你啊,就你成天黑著一張臉,跟別人欠了你多少錢似的,我若是她,我也會成天和你打架啊,何況那丫頭的脾氣還那么爆,一言不合就動手?!?br/>
三爺委屈:“可是她確實欠了本王錢啊?!?br/>
歐陽少洵無語扶額:“……快得了吧,你少來這套,你個富可敵國的邪王殿下還會在乎那點兒錢?”
帝燁冥如果真的缺錢的話,那也不會開了一個專門拍賣寶物的冥夜帝閣,把王府里堆到?jīng)]有地方放的珍寶拿出來拍賣,再把拍賣得來的錢部用來補貼軍費了。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用不了兩天她怕是就能把本王的王府給攪個底兒朝天。”
帝燁冥的手指輕輕劃過腰間的玉佩,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呦呦呦,都笑成這樣了,還說不喜歡人家,鬼才信,哦不對,連鬼都不信?!?br/>
歐陽少洵喝了一口茶,帝燁冥的笑容卻凝固在了臉上,嘴角勾起的弧度也在漸漸消失。
“本王才沒有,只是突然有個女人住進(jìn)了王府里,難免會特別關(guān)注一下而已,畢竟她可是住進(jìn)本王王府里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女人?!?br/>
聽到這里,歐陽少洵真想忍不住吐槽一句,九州大陸想住進(jìn)你王府的女人恨不得都能繞龍岳國三圈了,但是你可得讓?。?br/>
別說是住進(jìn)去了,就您老人家那潔癖勁兒,八成有女人前腳剛踏進(jìn)邪王府的大門,后腳就被你給滅了。
所以說,洛傾音的存在不僅僅是特殊,明明就是很特殊好嗎。
但是這些話歐陽少洵只敢在心里說,因為他是真的慫啊,他怕帝燁冥一個不爽先把他給滅了。
“你啊,就是只死鴨子——嘴硬,雖然我知道,你母妃和帝陽的愛情挺失敗的,給你帶來的創(chuàng)傷也很大,但這并不代表著你要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吧,你身為戰(zhàn)神,胸懷天下,可是為什么就不能嘗試著去愛一個人呢?”
帝燁冥只是緊緊捏著玉佩的一角,薄唇未泯,不言語。
他對她……是喜歡嗎?
他在此之前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女子,所以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喜歡。
見帝燁冥這副樣子,歐陽少洵也不好再說些什么了,畢竟有些事情點到即可,更多的還需要他自己去體會。
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三爺追妻之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啊!
“等什么時候那丫頭和別的男人跑了,你就幡然醒悟了?!?br/>
“那本王就把她給抓回來,好好睡服她?!?br/>
哼,還想和別的男人跑路?
她敢!
歐陽少洵的內(nèi)心頓時無限p,之前說好的你不喜歡人家呢?
而另一邊,洛傾音則很順利的進(jìn)入到了冥夜帝閣中。
進(jìn)來之后洛傾音才驚訝的發(fā)出,冥夜帝閣雖然有三層樓,但內(nèi)部部都是貫通的,只有一個屋頂和三根羅列成三角形狀的柱子作為支撐。
這裝潢十分落落大方,簡單卻又別具一格,看來這帝閣的閣主應(yīng)該是一位很有格調(diào)的人。
“打擾一下,這位大人,請問為何這一樓有這么多人,但二樓和三樓看起來都空空蕩蕩的?”
洛傾音叫住了一個人,微微頷首以示敬意。
而被她叫住的那名男子體態(tài)肥碩,手上脖子上衣服上都掛滿了金銀珠寶,乍看之下活像一位暴發(fā)戶。
朱錢滿嘿嘿一笑道:“嘖,一看你就是新來的吧?!?br/>
“不瞞這位大人,在下今日的確是第一次來,所以就覺得有些奇怪?!?br/>
明明一樓的座位席上都坐滿了人,可是二樓和三樓整個走廊上面幾乎都是空蕩蕩的,不見人影。
朱錢滿將頭一揚,在洛傾音的面前甩了甩他脖子上掛的那串大金鏈條,炫耀道:
“嗯,這你可就問對人了,我啊,可是這里的???。這一樓啊是普通的坐席,二樓則是貴賓坐席,二樓共有八個房間,每個房間門前都配備了一張方桌和幾把椅子,方便貴賓一邊喝茶談笑風(fēng)生,一邊觀看拍賣臺上的情況,從高處俯瞰而下,這視角別提多好了。”
“那只有身份尊貴地位崇高的人才能去二樓?”
“不不不?!?br/>
朱錢滿連忙搖了搖頭,繼續(xù)道:“這個取決于帝閣的閣主,反正他要是看不順眼,哪怕是皇帝來了,也只能坐一樓的普通坐席,所以二樓才幾乎沒有什么人。三樓就更別說了,八成也就只有那位神秘莫測的閣主大人才能上三樓吧,所以啊,你小子就不要肖想了?!?br/>
朱錢滿拍了拍洛傾音的肩頭,仰天大笑了幾聲,而后便將手背在身后,走了幾步挑了個位子坐下了下去等待拍賣會的開始。
洛傾音如鷹般犀利的目光在三樓停留了片刻,照這么說的話,那么那個性格古怪的閣主十有八九就在那里?
就在洛傾音陷入沉沉的思緒之中時,肩膀處被人猛的一撞,還好她及時保持住了平衡,才沒有摔倒在地。
“哎呦喂,你這人長沒長眼睛,會不會看路啊,你若是把本小姐給撞壞了,就算你有九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洛傾音用手抖了抖衣服,冷冷的瞥了一眼她面前的這個女子,眉頭微擰,這不是右相家的內(nèi)個菊花大小姐嗎?
“你那是什么眼神!”
周芍藥憤恨的咬了咬牙,沖著洛傾音露出了自己的拳頭,漸漸收緊。
然而這種威脅對于洛傾音而言,存在感為零。
“啊,沒什么,就是剛剛有個臟東西碰到本公子了而已。”
“大膽,你這人是怎么和我家大小姐說話的,告訴你,站在你眼前的這位可是堂堂龍岳國右相之女周芍藥大小姐,你個沒規(guī)矩的東西,不行禮也就算了,居然還敢頂撞大小姐,真是活膩歪了?!?br/>
聽著周芍藥身邊的丫鬟小紅高傲的亮出了周芍藥的身份,周圍人有不少人也跟著一片唏噓,有的更是羨慕不已。
周芍藥雙手環(huán)臂,鼻孔朝天,得意一笑。
“怎么樣,本小姐今早新涂的蔻丹,特別漂亮,所以心情大好,你現(xiàn)在要是和本小姐道歉,本小姐倒是可以考慮放你一馬?!?br/>
蔻丹,女子用來涂在指甲上的東西,按現(xiàn)代的話來說,就和指甲油差不多。
周芍藥伸出了五根手指頭,用另一只手托著自己的側(cè)臉,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美美噠。
洛傾音別開了眼,一雙這么黑的手上,真是……苦了這些涂在周芍藥指甲上面的蔻丹了。
“喂,搞清楚,本公子不是美杜莎,沒有九個頭讓你砍,而你也沒有資格砍本公子的頭,因為是你,先撞到了我?!?br/>
“美獨紗是什么紗?本小姐身上穿的可是前些日子新從外域進(jìn)貢來的料子,就算是有多少錢都買不到,美獨紗又有什么了不起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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