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結(jié)束,玄老講了一堆大道理之后,眾人解散。
夜晚,和菜頭卻找上了墨淵。
“墨淵,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和菜頭仰頭望天,臉上的那份憨厚竟然漸漸地變成了一種凝重,他那雙眼眸中顯露出一種不屬于少年的深邃。
“墨淵,知道嗎,其實我很羨慕你的天賦?!?br/>
“魂導(dǎo)器制作,戰(zhàn)斗意識,魂力修煉,武魂品質(zhì),每一種天賦都足以稱之為恐怖絕倫,哪怕兼修兩系,你也遠(yuǎn)遠(yuǎn)超越了那些所謂的天才魂師。未來我最多取得和老師接近的成就,而你注定是能夠照耀整片大陸的驕陽。”
和菜頭臉上流露出一絲苦澀:“在咱們魂導(dǎo)系,一直有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叫做極限單兵。”
他緩緩闡述出極限單兵的概念,并且說出墨淵必將取代他成為極限單兵計劃的想法。
“我本名徐和,是日月帝國人。只有在日月帝國,才會有我這樣黝黑的膚色。而且,我是日月帝國的皇族,是當(dāng)今日月帝國皇帝的親侄子。”
墨淵沉默不語,早在他拉著徐和一起發(fā)癲,大聲稱頌贊美太陽時,他就預(yù)料到如今這一幕了。
擁有極品食物系雪茄武魂和極品強攻系太陽武的雙生武魂魂,徐和的潛力絕對不比原著史萊克七怪中任何一個人差,只是因為他自己刻意壓制,隱藏天賦而已。
此刻徐和的雙眼通紅,拳頭攥僅,原本憨厚的面龐更是無比猙獰,那濃烈的恨意可以說是墨淵至今為止感受到最為強烈的情緒。
“極限單兵,本來是我復(fù)仇的唯一希望??稍绞橇私膺@個計劃,我就越是明白我的天賦不足以完成極限單兵計劃?!?br/>
他那雙灌血的眼眸看著墨淵,在漆黑皮膚襯托下好似一頭駭人惡獸。
“墨淵,我只希望,將來有一天你真正成為極限單兵之后,在我需要的時候,能在我復(fù)仇的時候幫我一把。我知道,這個要求非常過分。但我會盡一切力量在你成長的道路上幫助伱。我不會要求你一定為我做什么。但我清楚這血海深仇只憑自己是不可能完成的。你愿意在盡可能保證你安全并且你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幫助我么?”
“我追求的,只是有生之年能夠看到當(dāng)今日月帝國皇帝和他的子嗣們?nèi)祟^落地,以解我心頭之恨。”
墨淵輕輕搖頭,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卻瞬間讓徐和如墮冰窟。
“不是我不愿意答應(yīng)你,而是我注定不會成為那荒謬的極限單兵?!?br/>
“徐和,我是天才?!?br/>
“從我覺醒武魂時就清楚了一件事?!?br/>
“要么死于武魂反噬,成為一具渴望血肉的活尸?!?br/>
“要么克服武魂反噬,成為這人間唯一的神?!?br/>
“也許是幸運,也許是努力,也許幸運和努力兼而有之,我成功了?!?br/>
“我的未來,登頂極限也只會是起點,而就是這個起點,也比那所謂極限單兵要強上無數(shù)倍。學(xué)習(xí)魂導(dǎo)器只是愛好而已,憑借武魂的力量我就足以橫行整片大陸?!?br/>
“極限單兵,只不過老師他們太渴望證明自己誕生的妄念。能夠完成極限單兵計劃的魂導(dǎo)師,必然能夠成為更加強大的魂導(dǎo)師,然后以絕對力量顛覆一場戰(zhàn)爭的結(jié)局?!?br/>
“我的圖謀本就包含了日月帝國,一個日月帝國前太子的名頭,的確對我很有用處?!?br/>
徐和仿佛又看到了希望,深吸一口氣后,沉聲道:“我需要付出什么?”
墨淵指尖蠕動著一條細(xì)長的黑色線條,“這是從我掌握的力量里提取出的,接受它你就會擁有能夠復(fù)仇的力量,代價是你的生命從今往后屬于我。”
那不僅僅是黑光病毒的分支毒株,還融入了極致邪惡屬性,能夠讓徐和的身體和武魂同時蛻變。
這自然不是能夠輕易制造的,分支毒株的培育和提純本身就是極其消耗精力的,而極致邪惡屬性想要發(fā)揮作用也有著極為苛刻條件。
如果不是徐和心中有著達(dá)到極致的仇恨,墨淵并不會選擇交給他這個。
“可以?!?br/>
“那你就拿走它吧,記住,你的仇恨越強,它的效果越好。”
黑色線條硬化成一根筆直的細(xì)長黑針,躺在墨淵的掌心,“使用方法是刺入自己的心臟?!?br/>
兩人各自離開,徐和也再次變回了那個憨厚老實的和菜頭。
接下來半個月,每周玄老都會對他們進(jìn)行實戰(zhàn)訓(xùn)練。
今天就是他們和正選隊員正式對接的時間,換句話,馬小桃獵魂成功了。
考核區(qū),七名身穿血色校服的正選隊員等待著預(yù)選隊員的到來。為首之人正是馬小桃,以力壓群雄的姿態(tài)站在七人的最前面。
看到墨淵后,她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比出了一個成功的手勢。
玄子講了一番客套話后,雙方互相介紹身份信息。
馬小桃率先站出,目光卻集中在墨淵身上,傲然道:“內(nèi)院弟子馬小桃,七十一級強攻系戰(zhàn)魂圣?!?br/>
她一身血色衣裙,柔順紅發(fā)已經(jīng)垂落至臀部下方,看上去意氣風(fēng)發(fā),本就最為吸引外院弟子目光。
此言一出,更是讓所有人震驚不已。
能夠參加斗魂大賽就證明馬小桃的年齡不會超過二十歲,一個二十歲的七環(huán)魂圣,這是何等驚世駭俗的天賦。
就連另外六位內(nèi)院弟子也紛紛側(cè)目,雖然對馬小桃消失的這段時間有所猜測,但也絕對想不到她竟然真的能在大賽之前走到這一步。
緊隨其后的是一名身材健壯相貌威武的青年,金發(fā)披散,有種風(fēng)流倜儻的氣質(zhì)。
他同樣注視墨淵,眼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內(nèi)院弟子戴華斌,六十四級強攻系戰(zhàn)魂帝?!?br/>
六十四級,這一下就把馬小桃的強大襯托出來了。
就算是速度較快的低級魂師,一年最多提升三到四級。可眼前看上去年齡接近的兩個人,魂力相差足足有七級,也就是同樣天賦,要有兩年的修煉時間差距。
第三個出場的人,目光炯炯有神,身材修長,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鋒銳的氣息,第一眼就瞄上了墨淵。
他察覺到墨淵身上也有一股絲毫不差的鋒銳氣息,但是隱藏的很好。也就是說墨淵在這方面的境界比他強。
“內(nèi)院弟子陳子鋒,五十七級強攻系戰(zhàn)魂帝。”
看上去似乎比前兩個差了很多,實際上一位十九歲的魂王,放到其他一流的高級魂師學(xué)院,起碼也是副隊長級別的人物。
只是馬小桃的光芒太過耀眼,才顯得他有些黯然失色。